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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女子兩腮鼓起來,像只氣鼓鼓的小青蛙,嘀咕著,“喝喝喝,誰讓我生病了呢。”
見她不鬧,陳玉禮心情極好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吃完的碗碟被收拾了出去,顧靜研爬上床榻,躺下又坐了起來,這會兒整個人倒是有了些精神。
“怎么了?”
“睡不著了,也沒那么難受了。”
“嗯,看來是把我家小姑娘餓著了。”
“才沒有!”
顧靜研被他的話逗的不好意思,倒在床榻上抱著被子翻來覆去的打滾,陳玉禮坐在床榻邊撓她身上的癢癢肉,沒一會兒,周遠榻入樂央宮,站在外殿。
“殿下,屬下有要事稟告。”
二人的動作止住,陳玉禮輕輕拍了她一下,柔聲對她說,“去換衣服。”
顧靜研起身,跑到屏風后去換衣服,邊穿邊問,“我外衫哪兒去了?明明就放在這兒了呀。”
陳玉禮轉過她的身“伸手”,顧靜研笑呵呵的就著他的動作將外衫穿上站在原地整理儀容。
周遠得了準許進入內殿,行至桌案前將剛剛得到的信件呈上,“莊王的信件。”
陳玉卿到召里已有月余,在那邊呆的也差不多了,沒忍住將那邊的美景寫在信中叫信使快馬加鞭送回永安城。
開啟信封的動作極輕,信封就被輕易的打開了,陳玉禮與周遠對視了一眼,打開信件,里面都是陳玉卿對好山好水的贊嘆。
拿出筆墨,圈畫了數字,又圈在上面圈畫了幾筆,簡短連城一句話。
顧靜研走過來,周遠行禮,沖他做了過免禮的動作,便軟趴趴的坐在一旁的搖椅上,見他上面畫的圈圈閉上了眼,政治上的事他不說,她便不問。
“喧兒來。”
顧靜研起身面帶疑惑的看向他,這是她能看的東西嗎?陳玉禮點點頭,她這才起身走了過去。
將圈好的信件遞到她面前,問她“如何看?”.
顧靜研冷哼一聲,“無稽之談。”
一個歷來帝王都在追尋的東西,怎么就那么容易讓馮正陽得到了呢。
“哦?講來聽聽?”
顧不得周遠在,有些無力的杵在桌子上,“這本身就是無稽之談,不過是江湖騙子拿來騙錢財的罷了。”
陳玉禮倒是一反常態的搖搖頭,“萬事皆有可能。”
這一句萬事皆有可能讓顧靜研的心沉了沉,莫非他也?
“胡思亂想。”說完還彈了下她的腦門。
這樣的小動作落在了一旁周遠的眼里,說震驚倒也不那么震驚了,自從知道太子殿下待顧側妃是什么樣的情愫,二人做出什么舉動都不會讓他感到特別震驚了。
“可馮、太傅都已歸元,就算他得到了,那這東西對他也沒有什么用處了。”
陳玉禮笑,她還是高估了人性,“消息一出,馮太傅的歸宿少不了被人‘光顧’。”
跟了陳玉禮多年,周遠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是…”
“去辦。”
“是。”
顧靜研聽的云里霧里,周遠走后,她就往陳玉禮的身上一靠,蹭了兩下,“什么意思吖?”
“想知道?”
“好奇。”
陳玉禮手點了下臉頰意思明顯,顧靜研嘟著嘴,眼底有著抗拒之意,這樣的舉動在她接受的教育中是放浪,是不好的,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快速的在他臉上貼了一下,緊接著靠在他的臂膀上,耳朵都悄悄的紅了起來。
“馮正陽行的是國喪大禮,全城百姓送葬,眾人親眼看著他下葬,若是被人發現他的尸身并未在墓穴中,那馮家就是、”
“欺君之罪!”顧靜研就著他給的信息繼續往下想,“那皇后想保馮家就要謹思甚行,孩子能保的了馮家一次,再保一次…難?”
“是一定難。”
顧靜研點頭,他這樣說就是他還有后手準備,“我能幫什么忙嗎?”
“你知道老實的把病養好就是幫了最大的忙。”
顧靜研嘿嘿一笑,用力的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下,“我讓小記子去查長樂宮的事了。”
“嗯,小記子手腳利落,不會讓人發現的。”
顧靜研突然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他什么都不問,如此信任讓她感動不已。
下午陳玉禮時不時的要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顧靜研,怕她又像午夜那般突然起熱,批注好桌案上的最后一本折子,不經意的問她,“那日可是受了驚嚇?”
顧靜研微微坐直身體,略微沉重的同他把事情講了一遍。
“我覺著那人是沖著你來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女子在看到我時愣了一下,許是沒想到車里的人不是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