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快到康平院了,姜懿做了三組深呼吸將心底的那股蹭蹭直上的怒火壓了又壓,目視前方不再看陳玉卿,看他只會給自己找氣受。
兄弟二人都不是頭一次到姜府來,小時候更是在姜府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進入康平院,見老將軍也在,皆收起了那份閑散的神色。
“老將軍,老師。”
“老將軍,老師。”
“太子,莊王。”
“到什么時候您都是我們的老師。”
“坐坐坐,別讓孩子們站著說話。”姜樂規(guī)頭發(fā)花白,還是那個慈祥的老頭子,怎么,看到我這個老頭子不認識了?”
“怎么能不認識阿,我小時候還拔過您老的胡子呢。”
陳玉卿的話出口,逗得兩位長輩哈哈大笑,再提到他們小時候的事兒,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幾人在院中的紅木圈椅上坐了下來,院中沒有奴才,只有他們幾人。
“老師回永安這么久學(xué)生才來拜訪,還望老師不要見怪。”
“不見怪不見怪,殿下事務(wù)繁忙,應(yīng)以國事為重,如此、為師甚感欣慰。”
姜懿閉著眼吸了一口氣,趁沒人說話趕緊講了一句,咱們都是自己人,說話能別這么滴水不漏嗎?”
“阿懿!”姜謹書無奈的叫了她一聲。
“阿懿說的對,都是自己人說話這么文縐縐的我也不適應(yīng)。”這會兒陳玉卿干脆連本王也不說了。
“都是我們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顧忌。”
“誰跟你是阿懿。”
陳玉卿賤兮兮的沖她一樂,“你呀。”
姜樂規(guī)越看這兄弟二人,心里就越喜歡,與對姜謹書姜懿的喜愛不同,其中更是多了一種欣慰感,欣慰這兄弟二人所有的不幸都得到了如今的回饋。
轉(zhuǎn)而對陳玉禮又是搖搖頭,看著陳玉卿笑的慈愛。
“老將軍這番慈愛的看著錦之,莫不是小時錦之敢拔您的胡子?”
“唉喲!”姜樂規(guī)喊了一聲,還特別夸張的伸手捂住胡子,“可疼死老夫了!”
老話兒常說,家中有一老,猶如有一寶,此時阿,姜樂規(guī)就是姜家最大的珍寶。
“永正娶妻為師沒有趕回來,這是給永正妻子的禮物,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盒推了過去,“有機會,帶她來見見為師。”
姜世康話里的深意陳玉禮聽懂了,感動又感激。
感動老師能夠理解他的做法,感激老師為他的思慮籌劃。
“老師遠在南騫,路途遙遠,此次又是為國為民,這般見外,讓學(xué)生心生惶恐。”
姜世康順臺階下來,將話題直接帶了過去。
“此次去南騫,情況并不樂觀,到了隸溯事情就變得有些不對,等我們到了召里。”姜世康搖頭。
老將軍更是連連嘆氣搖頭不止。
“祖父,召里到底怎么了?”
“民不聊生,民不聊生阿!”
院內(nèi)靜默片刻,陳玉卿緩緩開口,“軍餉都有人敢打主意,更何況那些天子看不到的地方。”
姜懿對陳玉卿說的話大有感受,她姜家在朝中身負要職,鎮(zhèn)守渭西抵御匈奴人來犯,按說不會有人在軍餉上敢做文章,偏偏有人膽大在軍餉上做縫隙,在千千萬萬士兵的吃穿用度上克扣,可見這背后牽扯的勢力到底有多深。
“縱容就是助紂為虐,若不及時清理,待這牙齒被蟲子磕壞了,它不會自動修復(fù),牙洞只會越來越大。”
“阿懿說的在理,”陳玉禮又有些感慨,“如阿懿這般的女子,世間再難找出第二個。”
“殿下確定是在夸我?聽起來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兒?”
“哦?如何不是滋味兒,說來聽聽。”
姜懿搖搖頭,“許是最近妖魔鬼怪見得多了,聽什么都變了味兒。”
“沒大沒小!姜謹書點了下她的額頭,語氣寵溺又無奈,“殿下,”
“不是說都沒有外人,這般靈動的性子著實讓人歡喜。”
“永正也這般認為?”
“是,這般靈動的性子與小時一樣,讓人想寵著她。”
姜樂規(guī)“嘿嘿”一樂,這一笑,笑的姜懿汗毛都豎起來了,到底是沒攔住他想說的話。
“永正對永安城了解,看看哪家公子還未娶妻,阿懿也不小了。”
“祖父,我才十六!”
“你母親十六的時候都有你哥哥了。”
祖孫倆互相瞪著對方,姜懿不是不懂祖父為何如此著急為她安排親事,她只是不敢去接受,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那意味著她要失去的太多太多,那樣的失去,她承擔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