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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一次的想起你,人生最可悲的恐怕就是你在看喜劇的時候突然哭泣,
黑色的街道,昏暗的霓虹燈,行人寥落,初春的季節,夜晚還是冰涼的無可訴說。而我和你的故事應該也是開展在不經意之間吧!清溪最愛看的喜劇就是周星馳的喜劇,這個喜劇大師總是能夠把人物的悲劇演繹的讓人捧腹大笑。所以清溪總是在雨天捧一杯奶茶,然后窩在宿舍看他的大話西游,不論是多少遍,還是樂此不疲。她特別喜歡朱茵在里面說的臺詞“我的意中人有一天會踩著七色彩云來娶我”。每一次總能看到笑著流淚,在剛開始的時候總會把悠悠嚇到,但時間久了,宿舍的人就知道“她怕是中毒了”也就不以為然了。
但是只有清溪知道,她丟了她的蓋世英雄。
“喂,清溪。我們出去吃火鍋吧。”一聲清亮的嗓音將她從劇中喚出來。就看到悠悠探出來個頭,睜著無比期待的大眼睛。“可是外面沒下雨嗎?”“早就停了,去吧,去吧”清溪透過窗子看外面,果然就還剩幾滴雨在窗沿上滴滴的落著,滴滴答答的不停。
剛踏出校宿舍們一股清清涼涼的風撲面而來,帶著濕潤的泥土清新,仿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兩個人都仰面狠狠地吸了一口這清爽的空氣,濕漉漉的地面上積了不少的水洼,“這南方的鬼天氣,就是不一樣,下個雨還連綿不斷地。我們那里要下就是磅礴大雨,來的快也去的快”好不容到達小店,剛到店門就聽見悠悠喊道“老板,來份特辣”“少來,你不怕又胃痛”老板是個北方人抄著濃重的北方口音,清溪和悠悠經常來,在下雨天清溪也就特別愛這火鍋暖胃。
兩個人從傍晚一直吃到燈光昏暗,肖小摸著圓圓的肚子已經癱坐在位上。清溪也是吃到撐,胃里面一陣火辣辣的,一點點的從座位上移到柜臺。清溪接過錢包,起身拖著悠悠回去,剛走到店門口就看見迎面而來的人,內心一陣驚慌。慌不擇路的拽著悠悠從側門跑出去,嚇得悠悠驚呼。等跑出老遠,清溪蒼白著臉的大口大口的喘息,差點癱坐在地上。清溪有些埋怨自己,恨自己的不爭氣,為什么他就在哪里一動不動,可我的內心就早已海天呼嘯。平息下來的心有點隱隱作痛,清溪搖了搖腦袋,忍住不讓自己再繼續想下去。算了,一切都過去了。三年來,他可以喜歡自己,那現在也可以擁有別人,何況在他心里不是早就說過是自己年少無知嗎。清溪在內心不斷告訴自己。
三年前
在清溪剛來到這所高中的時候,在這個全新的校園里她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么多。在這里她有了喜歡的人,在這里她失去了最親的人。清溪原來喜歡的不是雁北,但是他卻是強硬的闖進她的世界,讓她喜歡上并且愛上,可是偏偏最后又是自己抽身離去。偏偏自己又喜歡上他,偏偏是那份多余的關心、思念,總是讓人蝕骨。
那時清溪喜歡的是和雁北截然不同的慕歐,如果說雁北是太陽,那么慕歐一定是月亮,一個是為了白天而生,一個卻是有著神秘的色彩,更是吸引著清溪。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怕是雁北出現在了慕歐的后面,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有先來后到之分。可能如果他早點到清溪的生命里,一切都會變得美好點。
清溪第一次見到慕歐是在一片紫藤蘿的亭子,紫色的花已經開的十分的艷麗,順著綠色的藤蔓搖搖欲墜,就掛在那里隨風搖曳,當清溪正被吸引的時候。發現有人他好像是在看一本書,一聲不響,書上投影著斑駁的陽光,紫色的花就像是他的背景色,在慕歐本就憂郁的氣息上加重了一筆濃墨重彩。好像對清溪的到來,他沒有絲毫的察覺仍然沉迷在自己的海洋。本來清溪是無事可做,看到有人在好像打饒了別人,有些窘迫就打算匆匆離開。可是剛剛走到他的面前,就聽見聽見書聲落地的淺淺聲響。而且離自己的腳不過分寸。一時之間,就低頭撿起來了,將書遞還給他,是一本全英語書。
她沒看見在她離開后,慕歐抬起的眼眸,其實在清溪來的時候慕歐就發現了這個白色裙子的女孩,看到了她在紫藤蘿下的欣賞,密密的枝葉片下透過的幾縷陽光,感覺這女孩就像是沐浴在陽光下,所以選擇了靜默,允許了她的出現沒有一走了之,大概是想要看一看她有什么反應吧。
在開學典禮上不出意外,清溪又看見了那個紫藤蘿下的少年,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是代表他們新生發言的。每一屆新的學子進入這所高中的時候,都會有這一場典禮,用來激勵下一屆。清溪看到臺上的人立刻就認出來了。這么熟悉的氣質,恐怕不是他也就沒別人了。
清溪坐在大禮堂的座位上,感覺他的嗓音和他的氣質真是如出一轍。這么一個憂郁氣質的人,連他的嗓音都是那種你一聽就會沉迷的妖孽聲,就像是清風吹過湖面下沉的感覺。后來清溪才知道他們竟然還是一個班級,不過清溪是一個不敢妄動情愛的人,清溪只是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是有一種莫名的相似。后來清溪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經歷有些相似吧。
清溪在上學的時候選擇每一個月回家一次,家里沒有什么人,她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從小跟著他的爺爺長大,清溪的毛筆字是他一點點的教出來的。爸爸雖然疼愛她,卻是常年的不在家,所以爺爺成了她青春懵懂時期的唯一親人了。
清溪從學校出來計算著從這里到家里的距離,大概要多久才會到。決定給爺爺打個電話,告訴他不要接她了。就看見前面慕歐的身影,好像是受傷了一樣,那少年的身影在夕陽下被拉得長長的。等清溪走近的時候就看見,他的衣角已經變得褶皺不堪,精致的嘴角,臉龐都有著傷痕全身都透著狼狽和憂郁感,和那個在典禮上的乖巧男生相差萬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