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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魅微微蹙眉,面對土俊嚴肅質問的表情,她勾起一抹譏諷冷笑道:“你也知道你只是我的知己?既然只是知己,就不要問的太多!我要說的,自然會說,我不想說的,你問了也是白問!”
土俊張了張嘴,還要說些什么,風魅卻擺了擺手,搶先冷冷道:“我知道你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毛病,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站在縹緲洞內所處的身份只是男仆,男仆沒有資格問我什么,閉上你的嘴,靜靜呆著。”
“魅兒,你知道的!我成為男仆,并不是為了明月鏡,我的目的只是為了你,為了能夠接近你。”土俊眸光黯然,略帶沙啞道。
風魅淡淡掃了他一眼,冷冷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參加這場游戲的,就只是我的男仆,目的也都只是為了最后的獎品明月鏡。”風魅瞇起眸子,眸光冰冷駭人,“你最好只是為了明月鏡,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你,知己之隔一旦跨越,你對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土俊的身子微微一顫,他閉上黯然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張開的眸子帶著質問和淡淡怒意緊緊看著風魅,他低沉沙啞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我不能跨越那一隔?若是不能跨越,我為何要當這個什么都得不到的傻瓜,這個被利用和當作奴隸使喚的守護者,從一開始答應當這個知己,我的目的就是要跨越這一隔!”
風魅苦笑道:“沒有為什么,有些人帶來的感覺就只能是知己,從一開始就注定的,不會改變。”
土俊現在這帶著怒意質問的眸光,再無之前的直率和天真,仿佛那個坦誠的土俊和自己投機的土俊瞬間就消失了,是那樣抓也抓不住,快的讓人感覺一切都好像一開始就不真切。
風魅微微揚起一抹譏諷冷笑,更多的是譏諷自己。
也許一開始天真直率的就不是他,他根本從未真的坦誠的面對自己,一直坦誠的卻都是自己而已!
只是自己誤認了他的好、他的投緣、他的聊得來、他的值得相信,其實一開始他的好、他的投緣、他的聊得來、他的值得相信,都只為目的不純的想要跨越自己的心而刻意的好,刻意的讓自己感覺投緣,刻意的找話題聊,刻意的表現的坦率。
他也許成功了,用刻意的一切以知己的名義走進了自己的心,但是他卻忘了,知己始終只是知己,一旦注定是知己以后,就會被自己的心歸類成一類人,或者說是同性的人,不可能再產生其他的心跳感覺,根本就不可能成為走進心的另一種,另一種能愛的人。
“真的不能改變?”土俊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風魅堅定的點了點頭,不容置疑道:“如果你愿意,我會把你當作一輩子的知己。”
“如果我愿意?呵呵……”土俊突然冷笑,笑的是那么的凄涼和自嘲,笑停,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恨意,目光落在風魅床邊的兩個飯盒,他厲聲質問道:“是我不能跨越知己這一隔,還是你的心早已經有了這飯盒的主人,容不下我?”
他的聲音很響,耳膜似乎都被震破了,風魅定了定神,轉而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床邊的飯盒,略有所思的皺起眉頭。
“回答啊!為什么不回答我!”土俊沙啞咆哮道。
風魅拉回思緒,緊緊看著土俊許久,緩緩開口道:“如果我說是,你就能死心的話,我會回答是,是因為飯盒主人,我的心已經容不下其他人。”
“不會,我!”土俊突然上前緊緊抓住風魅的手腕,沙啞道:“這座山里的人都有著狼子的野心,不管這飯盒的主人是他們中的誰,我都不會放手,我不會讓你選擇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因為他們不配,不配得到你的愛!”
他每說一個字,手上的力氣就會加大一些,風魅的手腕早已通紅,她吃痛的抽了一口氣,猛地用力甩開土俊的手,冷聲質問道:“他們要是不配,你也一樣不配!你為什么那么在意我身上有沒有火龍王的東西呢?難道不是因為你的野心?”
聞言,土俊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上次出山,風魅突然離開,土俊四下尋找,卻無果,只得回土國找父王幫忙尋人,卻得知父王在秘密籌謀攻打火國的事情,當時土俊不愿意插手,可是當知道父王攻打火國是為了得到火龍鱗治療母后的病后,他也不得不插手了。
“魅兒,在你心里我真的是這樣的人?一個不值得你愛,一個野心勃勃的狼子?”
風魅微微凝眉,她知道土俊不是一個這樣的人,但是他那么在意火龍王的東西卻又表明了他是這樣的人,雖然直接這樣下定論有些倉促,但是也許只有這樣,他才會死心,長痛不如短痛,一直以知己的身份這樣耗著,倒是不如直接了斷,總比以后自己離開了,他傷心來的好。
“對,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
土俊緊握著拳頭,突然猛地朝著風魅襲去,風魅卻也不閃躲。
風魅閉上眼睛,等待著他拳頭帶來的痛,心下呢喃道:如果打一拳就能了解這么多煩心事,倒也算劃算。
“嗙”的一聲,風魅驚訝的張開眼睛,卻見土俊把拳頭轉到了墻上,顯然他用了很大的力氣,石墻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