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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冷冷清清地看著他，平靜地問到“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約翰訕笑了一聲，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回答，“你不會忘了吧，少將，這可真是讓人傷感啊~”

他怪里怪氣地看著看著她，語氣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開心和得意“我這個糟老頭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一直在你身后注視著你的人，那個.......背叛者。”

枯樹般的手壓低了破帽檐，老約翰從帽檐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她，在說到“背叛者”時，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輕，看起來就好像是懼怕眼前的Alpha。

周圍的環境喧鬧嘈雜，憧憧燈火中人影搖曳。各色的光折射到塞西莉亞的臉上，但她冷清的表情就好像是凝固了一樣。

這讓本來想看她笑話的老約翰很失望。

空氣就這樣停滯了一會兒，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但最終，這樣的安靜還是被打破了。塞西莉亞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約翰，嘆了口氣，然后輕輕地開口：

“約翰，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那個人，他是最合我意。”

她又嘆了口氣，似是帶著無限悲傷，但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情緒，好像裝不下任何東西。

塞西莉亞就這么看著老約翰，嘴唇一張一和地吐出幾個字“但是他，也最不識抬舉。”

老約翰楞了一下，“嘎嘎”地笑了幾聲　，他調整了一下琴弦，意味不明地說道：“這么久了，你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啊，大校。”

大校。。。。自從她升為少將之后，便再也沒有人這樣叫過她了。時過境遷之后再聽到這樣的稱呼，塞西莉亞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老約翰卻沒有了要繼續和她交談許久的意思。

他從破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片薄薄的晶片遞給塞西莉亞，沙啞著嗓子說出了它的用途“這是黑區地下拍賣場的入場證明，里面的信息來自一個已經歸西的富商。”

他壓低了嗓子，瞄了瞄天空中的一輪圓月，說到：“當兩輪圓月在夜幕中重逢，你想的人便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