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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前徘徊的這個鬼魂,大概就是曾經(jīng)嚇到劉憶甜的那一個,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個鬼魂為什么還在這里沒有離開。雖然所有人都已經(jīng)熟睡,但是此地依舊是陽氣濃郁之地,完全不適合這些鬼魂長時間的停留。
就在我感到的奇怪的時候,那鬼魂也發(fā)現(xiàn)了我,開始向著遠處飄去,我連忙趕忙跟上,因為我隱隱約約的有一種直覺,或許我能從這鬼魂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或者說,這鬼魂是想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這個鬼魂飄動的速度非常之快,我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他,不過特別奇怪的是,這鬼魂在新生營地之中來回的游走,竟然神奇的避過了所有巡邏站崗的士兵,而我跟在他的身后,也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jīng)站在了新生軍訓(xùn)的臨時營地之外。
遠遠的望著那一排排綠色的軍營,我忽然不知道我跟著這鬼魂跑出來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是既然此時已經(jīng)到了外邊,我決定還是跟著這個鬼魂,看看他到底最后要去往什么地方。
鬼魂在樹林中穿梭的速度再次加快,看起來像是越來越著急,我不得不快速的奔跑起來,才能跟上他的速度。我漸漸的開始喜歡上自己的這副新身體來,雖然不是曾經(jīng)那副我所熟悉的血肉之軀,但是行動敏捷,力大無窮,而且還完全不會感到疲勞,我覺得下一次見到鐘離元龍的時候,有必要問問他這副身體到底是什么工作原理,這完全的脫離了我所學(xué)過的所有的生物學(xué)知識。
隨著離大一新生訓(xùn)練營地越來越遠,我發(fā)現(xiàn)自己漸漸的靠近了公路的方向,剛剛的那場似真似幻的夢魘之中,我曾經(jīng)在高空之中俯視過整片山林,因此有個大概的方向。
果然如我所料,在我連續(xù)不停的跑了半個時辰之后,已經(jīng)站在了公路的邊緣,但是那鬼魂卻忽然消失不見,就像是一根蠟燭一般,燃盡了最后一滴蠟油,熄滅在了原地。
雖然鬼魂消失不見,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了另外兩個熟悉的身影和一輛面包車。
正是之前我夢中所見過的那兩個將裹尸袋拋下公路的壯漢,他們此時正背靠著面包車坐在路邊,兩人都愁眉苦臉的叼著一根煙,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看起來像是面包車遇到了什么麻煩。
我心里嘿嘿一笑,不管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管那鬼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現(xiàn)在有了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輕松的走上公路,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兩人的身邊。兩個壯漢看著我這個大半夜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家伙,都有些愣神,其中一個立刻站起身,警惕的大聲吼道:“什么人?”
同時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顯然那里藏著武器。
“路人,”我淡然的回答,干脆也學(xué)兩人那般,坐在路邊,后背靠在面包車上,“能夠借根煙,順便借個火?”
已經(jīng)坐在地上的壯漢揮了揮手,示意另一人坐下來,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甩給我,還撇給我一個火機。看我點上煙后,他輕聲問道:“走那條路的?朋友。”
“就走這條路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過了很久,才幽幽的吐出去,雖然不知道那煙霧在我的身體里到底在什么地方逛了一圈,但是我感覺分外舒坦,吐出煙霧后,我接著說道:“但是迷路了。”
“兄弟,你這就說笑了。”那壯漢聽了我的話,顯然愣了一下,接著說道:“那有人大半夜出來迷路的,現(xiàn)在這個點出來的,都是一條道上的人。”
“那你說是就是嘍。”我笑著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其實那條道不是走啊,在不在一條道上都沒有關(guān)系,不過這山里就這一條道,所以一不小心,咱們就走到一起了。”
“那證明這都是緣分啊。”那壯漢沒從我的嘴里探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略微顯得有些失望,但是他也沒敢對我動心思,因為我剛剛胡謅的那么兩句話,一定讓他感到高深莫測了。
“的確是緣分啊,”我也點頭稱是,頓了頓裝作漫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聽到我的問題,兩個壯漢都緊張起來,坐在我旁邊的低沉的道:“都是道上的,問這個就不太好了吧,我們只不過是車壞在這里了,一會就會有人過來。”
這家伙這句話的意思顯然就是我們馬上就要有幫手過來,勸我不要有其他心思。
我嘿嘿一笑,把煙放到唇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還有一半長得煙卷快速燃燒,瞬間便只剩下一個煙屁股,旁邊的兩個壯漢立刻都緊張起來,還不待他們有所動作,我快速出手,直接掐住了身邊一個的喉嚨,冷聲說道:“同行,不是仇家就是冤家,謝謝你的煙。”
我的手指一使勁,手邊就傳來了清脆的響聲,身前的壯漢直接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