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說完那句帶著濃厚威脅意味的話,我已經站在了鼠哥的身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他握槍的那只手,緩緩的抬起來,將槍口抵在他的鬢角。
他微微的反抗了一下,但是他身體里的那點力量,對于我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鼠哥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鬼怪,我的確不是人,至于是鬼魂還是妖怪,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在睡了一覺醒來之后,就成了這樣了。
當然我所說的睡了一覺,并不是只普通的休息,我也曾是一個地下器官交易鏈的受害者,他們挖掉我的所有能賣錢的器官,然后把我的尸體拋到了荒山野嶺之中,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一個人皮包著稻草的魔鬼,我是前來復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復活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還是搭上另一趟火車來到了這個城市。
我剛剛考上大學,興致勃勃的孤身一人辭別家人,前往M市報道,可萬萬沒有想到一下火車,就遭到了迫害。那一個“原料加工部”比這個小作坊一樣的大很多,里面光手術臺,就擺了不下十張,麻藥之類的也很齊全。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劃開我的皮膚,然后取走我的器官,直到意識模糊。可惜這一次我卻并未找到他們的人,所以只好先送到這幫飯桶的手上,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身上挖點東西出來。
鼠哥依舊很冷靜,這種冷靜我很欣賞,但是我殺意一絕,一槍直接將他斃掉。
剩下的不到十個混混全部都已經嚇得開始逃跑,紛紛跑向了倉庫大門的方向,但是進入倉庫之時,他們卻從內部把大門鎖死,此刻情急之下,根本打不開,是他們自己把自己鎖死在這座倉庫之中。我向前走了兩步,打算用手解決他們,但是想想還是省事一點,直接抬起的手中的槍。
槍支可這是一個好東西,尤其是當我開了兩槍之后,就更加對它著迷,那悅耳的響聲以及迷人的顫抖,都讓我感到無法自拔。不過有些可惜的是,當我把槍口對準縮在所有人之后的六子的時候,它卻沒了子彈。
六子癱軟的靠在倉庫的鐵門邊,我想他一定在發抖,盡管看不太清,但是我聽到了倉庫鐵門發出的瑟瑟響聲。他依舊緊緊的握著他的匕首,即使害怕,但是依舊沒有打算放棄抵抗。
看著這個求生欲望極強的人,我不由得咧開嘴,走到他的身前,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這個看起來瑟瑟發抖的家伙居然跳了起來,匕首直接刺向我的脖子,看來他刷匕首真的不是花架子,還是有點門道的,只可惜對手是我。
以六子的速度,我本來可以輕易的躲過,但是我卻沒有動彈,任由那匕首將我的脖子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露出里面淺黃色的稻草,六子徹底的呆住了,這或許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
我伸手捏住六子的胳膊,輕輕的一掰,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我猜他的手臂里的骨頭已經徹底折斷,他痛嚎出聲,我不愿在折磨這個可憐的家伙,直接奪過他手中的匕首,捅入他的胸膛之中,噴涌而出的鮮血讓我感到很滿足。
在六子緩緩癱倒的時候,我仿佛看到有些透明的東西從他的身體之中飄了出來,但是我伸出手卻沒能摸到。
輕松打開倉庫的大門,倉庫外沒有血腥味清新的空氣讓我的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我把所有的希望的寄托在了被鼠哥成為捷哥的那個人,只有他或許才知道其他“原料加工廠”的信息。
但我似乎晚了一步,當我走出倉庫的時候,一輛車子發出刺耳的引擎聲,帶著兩道灰塵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我轉身走入第一次進入的那個倉庫,里邊依舊冷氣森森,在倉庫的最深處,我找到了一個小屋,屋子里一團紛亂,看來是槍聲驚擾到了這里的人,鼠哥曾經所稱呼的那個捷哥早就已經不在,大概是怕暴露了身份,但是在小屋的角落里,我還是找到一張名片。
盧清遠,M市壽元醫藥公司總經理秘書。
TEL::@。
翻了半天,那小屋里除了亂七八糟的報紙,就別無他物,報紙上都是一些關于近期地下器官的消息,看來警察已經關注上這件事情。我收起那張名片,走出倉庫。
這座倉庫位于M市的郊區,附近一個人也沒有,我不得不徒步走了五里地,才遇到一個跑到郊外送客的,我上車后直接告訴他目的地,“至善大學。”
雖然現在我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既然還在人間,那接下來就還得生活,只不過是活的和之前稍微不一樣了一些而已,
至善大學是M市的王牌大學,其中當以人文學院最為出名,而我就是人文學院下古玄學這一專業下的新生,對于聽著名字就感覺有些怪異的學科,我也搞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報了一門什么專業,當時若不是分數不夠,我一定會報個經濟學之類的專業,畢竟這才是熱門。
在倉庫解決了那十多個混混之后,我就換了一身衣服,不然那一身鮮血,這的車司機怕是見到我就要直接跑路了。但是他看我穿的寒酸之后,還是和我墨跡了半天,若不是這荒郊野外拉不到客人之外,他怕是也不會讓我這個身無分文的家伙上車,在我做了萬般保證說學校門口有人替我付錢之后,他才拉著我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