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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什么?
夜白的意識不能完全控制他的身體,而我卻在趁機揩油?未免也太饑不擇食了吧?
雪斯羽迅速收回在夜白胸前作亂的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扯下夜白上身僅剩的薄袍,將雙手堅定的放在夜白長褲的褲腰兩側。
劇烈的心跳聲,吵得雪斯羽耳朵都快聾了,她閉了閉眼睛,雙手一起用力猛地往下一扥(den四聲)……世界,安靜了。
周身瓷白的“小夜白”乖順的躲在一撮暗紅色的毛發中,綿軟的低垂著,在夜白布滿枝蔓的八塊腹肌之下,它顯得那么蒼白脆弱,頂端微微露頭的粉嫩,彰顯著它的天然純凈無污染。
“來?!?
雪斯羽扯下夜白身上最后一絲束縛,將他領到溫泉池邊的石階前,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夜白扶著雪斯羽的手,慢慢走進水中,倚著池邊坐在池中的石臺上,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眸。
雪斯羽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夜白立即睜開了眼睛,想要扭頭尋過來,雪斯羽連忙說:“別動,我來幫你洗頭發?!?
夜白頓了頓,繼續閉上眼睛,放松的靠在池沿上,似乎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雪斯羽蹲在池邊把自己的手洗凈,挽起袖子,拿著池邊的香胰子輕柔的抹在夜白發上,他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整整洗了五遍,雪斯羽才將夜白發上的血污全部洗凈。
她拿過一條棉帕子,用香胰子在上面抹了抹,一點點擦過夜白的額頭、面頰、下巴、脖子、鎖骨、肩膀……
白色的帕子很快被血污染紅,雪斯羽就換一條干凈的再擦,好在夜白平日里極其講究,浴室中的棉帕子備了很多,等雪斯羽幫夜白擦洗干凈手臂,從水中拿起夜白的右手時,她愣住了。
雪斯羽記得很清楚,當時韋古拉用“斬神刀”劈開了夜白的紅色氣墻,她分明看到夜白的右手手心有一道很深的刀傷,可是現在除了他掌心的枝蔓,竟完全看不到一絲傷痕。
雪斯羽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把夜白的雙手擦洗干凈,蹲在池邊呆愣了一會兒,突然起身走到溫泉池的另一邊,三兩下脫了衣褲,解開腋下包,當她看到腰腹間那團紅色光暈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為什么?夜白的那個狗屁神功明明不靈了,為什么他鎖住自己的這條貞操褲仍然沒有一點消退的跡象?
因為肩膀和大腿上的傷口牢牢粘住了褻衣褻褲,雪斯羽只得穿著衣服下到溫泉池中浸泡,準備將傷口泡軟之后再脫下衣褲洗澡。
她先用香胰子把自己的頭發洗了幾遍,將發梢拿到鼻端聞了聞,已經完全聞不到血腥味了,這才抬手摸向傷口處,試著揭下傷口上的衣物。
正當雪斯羽痛得齜牙咧嘴時,看到池邊一只毛茸茸的黑東西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碧綠的雙眼中竟盈滿了委屈。
這閃電……這是要成精嗎?
雪斯羽跟閃電對視了一會兒,想到它在梅園里憤怒的撕咬,終于還是心軟了,輕輕沖閃電招了招手,妥協道:“來吧,我先給你洗?!?
“吼”
閃電低吼一聲,沒有跳進池里,直接轉身跑了。
我去!不想洗澡你盯著我干嘛?色胚!
雪斯羽黑著臉正準備繼續扯傷口上的衣服,就見閃電嘴里叼著一把大刷子,又顛兒顛兒的跑了回來,將刷子往雪斯羽面前一丟,噗通一聲跳了進來,撲了雪斯羽一頭一臉的水。
“呸、呸?!?
雪斯羽無奈的將嘴里的水吐干凈,抓過飄在水面上的大刷子,任命的先給這位第一功臣洗刷毛發,閃電享受的瞇著眼睛,不時晃動腦袋,將臉上的水全部甩到雪斯羽臉上。
雪斯羽發現閃電身上雖然很多血污,但是它卻并沒有受傷,之所以一只眼睛一直瞇著,是因為眼周圍的毛發被血污黏在了一起,沒辦法睜開而已,現在差不多洗涮干凈了,它依舊是那只不可一世的黑豹。
洗著洗著,雪斯羽突然覺得自己正被一道視線鎖定,心里一緊,扭頭看去,就見一直在對面池邊沉睡的夜白,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雪斯羽看看夜白,又看看閃電,頓時滿頭黑線。
尼瑪,你倆這是給我變交通信號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