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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斯羽好不容易降溫了的雙頰,立即又變得火辣辣的,心底一處溫暖絲絲點點的蕩漾開來。
“是溫熱的嗎?”夜白似乎根本沒發覺眼前尷尬的寂靜。
“熱熱的,剛剛好,可以喝了。”
侍暖看看爺爺和阿爹一臉尿急的表情,心里有些納悶,主尊來府里的時間也不長啊?
等目送夜白和侍暖登上馬車離開,陳四牛才忍不住問陳書海:“父親大人,這神尊所練神功,是不是會造成體寒之癥?”
“沒聽說啊。”陳書海也是一臉擔憂:“不過看他今日緊緊捂著斗篷,還要喝熱的紅糖姜茶,恐怕已經體寒已久了。”
夜白當然不知道他此時在陳家父子眼中,已經得了嬌弱的女兒病,他命侍暖跟車夫一起坐在車轅上,自己抱著一大壺熱辣辣的紅糖姜茶鉆進車廂里,緊緊關好門。
“瞧,快來,趁熱喝了。”他獻寶似得對著雪斯羽晃了晃水壺,壓低聲音說。
雪斯羽看他一眼,仍縮在角落里沒有動,倒不是她恃寵而驕,實在是她覺得那卷白布不靠譜,車上又沒有可以替換的衣褲,生怕一不小心就側漏了。
霸氣側漏是她的強項,其他側漏就算了吧。
夜白看她老老實實的坐著,不禁失笑,連忙靠過去跟她擠在一起,將手里的水壺遞給她:“呵,難得見你也有被降服的時候。”
雪斯羽嘟著嘴瞪他一眼,接過水壺灌了一大口,熱辣的感覺瞬間經過喉嚨和食道,溫熱了她的五臟六腑。
心臟和身體都被這股溫熱盈滿,雪斯羽在脆弱時從來都是自己扛著,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別人的關心,她喜歡這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
“我還專門去了陳四牛和他夫人的臥室,沒找到能偷的東西,主要是不方便開他的柜子……”
“噗……咳咳咳。”
TNND夜白,你竟然想去偷侍暖他老娘的月事帶給我用?
你TMD有沒有腦子?
那東西別說根本不可能讓你見著,就算你偷來了,我會用嗎?
雪斯羽看著手忙腳亂幫她捶背擦嘴的傻缺,忍不住想,要是陳四牛知道這貨惦記著偷他老婆的月事帶,會是神馬反應?
“侍浴師弟?是你在里面嗎?”
雪斯羽驚天動地的咳嗽聲,自然瞞不過侍暖的耳朵。
“侍浴昨夜在安養宮外等了一夜,受了些風寒,你莫進來。”夜白連忙揚聲阻止侍暖。
“可是,主尊,誰來照顧師弟呢?”侍暖擔心的隔著門問。
“你不如想想,要是她把病氣過給了你,誰來照顧本尊?”夜白的語氣嚴肅了些。
“主尊說的是。”
夜白見門外沒了動靜,這才轉頭看向雪斯羽,壓低聲音說:“慢點喝,你著什么急呀?我又不跟你搶?”
雪斯羽實在懶得跟這個傻缺廢話,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哎……”夜白嘆息一聲,探手將她攬住,讓她在自己懷里睡得舒服些,然后他低聲自言自語道:“白盞后宮的人太多,花太后也不知還用不用那些東西,宮女用的恐怕很粗糙,這可如何是好?”
蒼天吶,收了這個一心只想著偷月事帶的傻缺吧!
“夜白。”
“嗯?你還沒睡著?”
“你會穿別人穿過的褻褲嗎?”
“噁!當然不會,多臟!”
“那你怎么就覺得我會用別人用過的月事帶?”
“呃?”夜白僵了僵:“我去偷,當然要偷新的。”
“那你又怎么知道哪條是新的?”
“嗯……要不我命宮女給我做一條新的?”
“夜白。”
“嗯?”
“你若再動別人月事帶的腦筋,我就殺了你!”
“……”
接下來的幾天,夜白乖乖的跟雪斯羽待在宮殿里,不但沒有外出,連青國大王子秦之堯的幾次登門拜訪也拒絕了。
沒有人知道,至高無上的護國神尊,將自己寬大舒適的床讓給了貼身小廝,他自己高大的身軀夜夜蜷縮在窄小的木榻上。
這邊廂甘之如飴,那邊廂卻愁眉不展。
安養宮里,太后花滿枝和權相花滿堂一臉疑惑,胖乎乎的白盞可坐不住了。
“母后,舅父,你們說,夜白這是什么意思?是怕了,還是有什么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