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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天開運動會,她不去也沒有什么關系,報的項目也只有棄權了,用家里的座機給班主任打了電話請假,霍清霜就一直呆在家里了。
霍香萍問了她幾句,對于她不去開運動會沒有什么意見,上班前,只交代她在家里好好學習。
早上起來吃過藥,鑒于外面寒冷的天氣,她連門都沒出,在房間里做了一早上的作業,霍清霜吸了吸微塞的鼻子,舒出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鬧鐘,已經十一點多了,是時候去診所打針了。
她習慣性地背起書包下了樓,家里面安安靜靜的,樓下傳來成媽說話的聲音,她理了理圍巾,往沙發邊走去,成媽正在接電話,見她出現,忙招呼她,“……二小姐來的正好,你們班同學,找你的。”
霍清霜走過去接過電話,聲音微微沙啞,“喂?”
班上和她親近的只有周婷,謝丹丹,孟不凡幾人,但她猜不出誰會給她打電話。
“喂,小姐姐,你好了沒啊?今天還要去打針知不知道。”那人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霍清霜將話筒拿遠了一點,他那頭聲音很雜,吵吵鬧鬧的人聲鼎沸。
“好多了,我正準備去。”她揉了揉眼睛,聲音有氣無力,客氣地問了一句,“你沒有在學校嗎?”
陸昶偏頭瞟了一眼吵鬧的包間,打開門走了出去,到了安靜無人的陽臺上,街上熙熙攘攘的來往著人,一派生活的氣息朝氣蓬勃,他轉了轉脖子,語氣懶懶的,“沒啊,運動會有什么好耍的?”
霍清霜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無意識的輕摳著沙發,和陸昶說話,她向來詞窮,默了默,“那,你繼續玩兒吧,我要出門了。”
陸昶聽著那頭有些重的呼吸聲,等了半天,還以為她要說什么呢,卻來了這么一句,心里頓覺不爽,“怎么著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和我說話就這么不耐煩。”
他又要胡攪蠻纏了,霍清霜面色平靜,看不出來情緒,“不是,是因為我要出門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陸昶面色一動,斜靠在欄桿上,一手插兜,迷離的視線不知焦點在何處,“擇日不如撞時,不如就今天吧,行了不說了,過會兒再找你。”他快速掛了電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聲音,霍清霜面顯無奈,這人真是說風就是雨,請他吃飯總要約個時間地點吧,什么都沒說,就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搖了搖頭,她放下話筒,起身往外走。
陸昶望著黑了屏的手機,沉默了一會兒,嘴角掛著微笑,看了一眼人流如潮的樓下,收斂起好心情,嘴里哼著歌,轉身回了包間。
踢了踢睡的昏天黑地的封易一腳,從沙發上拿起外套,“你們玩兒吧,我先走了。”
封易睜開朦朧的睡眼,摸過手機看了一眼,“馬上就吃飯了,你上哪兒去?”
想到要請他吃飯的人,陸昶嘴角一咧,笑得春風得意,“你們自己吃吧,不用管我。”
封易坐起來,撓了一下頭發,秦瑤瞧了一眼被關上的門,坐到封易身邊,下巴微抬,“他干嘛去?”
連飯都不顧得吃了,這種情況很少見,封易癟癟嘴,聳了一下肩膀,“誰知道呢,老大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著。”
秦瑤搡了他一下,笑罵,“去你的,你們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嘛。”
封易嘖了一下嘴,開了一罐啤酒,喝了兩口,“你這話說的,我們又不是連體嬰,哪能事事都知道。”
“阿昶很奇怪啊,都快四個月了,這第二春還沒來?”陸昶什么時候身邊這么清閑過,他雖沒有主動追過誰,但女朋友就沒有斷過,自她認識他這么久以來,就沒見過他這么長時間以來身邊沒有人。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段野也湊了過來,“什么第二春,他那是第N春好嗎?”
陸昶的女朋友不知道都多少個了,封易搖頭,“管他第幾春,不過他這么長時間都單著,也確實挺奇怪。”
三人湊在一起,對于陸昶空窗這么長時間,討論的熱火朝天,而他們話題的主人翁,此刻正站在霍清霜面前。
她還在奇怪,那人讓她請吃飯,卻什么都沒有商量,原來是守株待兔來了,她沉默地看了一眼那站沒站相的人,將自行車停好,微咳了兩聲走進診所。
聽到身邊的動靜,靠在樹上的人抬起頭就看到了她的背影,竟然不和他打招呼,陸昶眉尖一挑,收起手機跟了進去。
冬天,是感冒發熱高峰期,診所里的人不少,各種氣味中又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霍清霜喉頭微癢,忍不住咳起來,她咳的肺都要咳出來了,陸昶眉頭一皺,“不是說好了嗎?怎么還咳的這么厲害。”
伸出手在她背上拍了幾下,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往前走了幾步,拍拍胸口,“不是,被屋子里的氣味刺激到了而已。”
他點點頭,朝周圍看了幾眼,然后趴在賣藥的臺子上,朝昨晚給霍清霜打針的那個女醫生喊,“醫生姐姐,你忙完了沒?我們來打針。”
那女醫生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拿出藥開始弄,這一對顏值高,又來的晚,所以她印象深刻,“你女朋友怎么樣,還發沒發燒?”
‘女朋友’三個字一出,霍清霜怔住,抬頭看向陸昶,粉唇一抿,臉色微沉,正要開口解釋,他卻一把將她拉過去,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他的手已經撫開她額前的頭發,臉貼了上來。
還頗為認真的轉了轉臉,“唔……溫度挺正常的,就是還咳嗽。”他的唇擦過她白皙的額頭,呼吸噴在她的頭頂,霍清霜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他,“你,你……”
她看看周圍,眾人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面帶笑意,見她看過來就轉開了視線,她想開口解釋,可是這個時候,別人又要當她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不想再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她氣悶地閉了嘴。
狠狠的瞪罪魁禍首,肯定是他做了什么才讓人家誤會的,心里生氣,臉上不免也帶了一點,蒼白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粉紅,配著她瞪人的樣子,倒有一些說不出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