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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瑞士三年，董馨當然不是第一次到蘇黎世。

全瑞士最昂貴的一個城市，集中了120多家銀行，是西歐乃至全球的金融中心，全世界每年超過20%的資金從這個城市的銀行里發生調動，號稱“歐洲百萬富翁”都市。

因為有這樣的特征，所以蘇黎世的一切都很昂貴，一杯熱巧克力差不多一百人民幣，更別提是諸如房價之類的東西了。

秦肇深的公寓位于利馬特河畔的一個四層老樓里，大理石碎石綴成年代久遠的地板，鑲嵌在墻壁上的深鐵信箱，董馨拿著一把鑰匙打開張貼著Tsing字標簽的信箱，從里面拿出好幾封信件。

兩個人提著箱子在昏暗的樓道里爬到了頂層，秦肇深從口袋里拿出另一把鑰匙交給董馨。

黃銅的大門看起來搖搖欲墜，與她在曼卡的House有著天壤之別。

厚重的大門被她重重地推開，一個亂糟糟的屋子呈現在她的面前。

到處都是報紙、雜志、書籍，沙發上、書桌上、餐桌上。

地上、角落邊都擺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馬鞍、煙囪、自行車鏈條、棒槌等等諸如此類奇形怪狀的東西。

由于雜物太多，幾乎都沒有落腳的地方。董馨奇怪地看了一眼秦肇深，然而他卻面無表情地提著她的箱子把她丟進了一個稍微顯得空一點的房間，這里的家具都被白布蒙著，上面積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很長時間無人問津了。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

他說完話就轉身離開。

“等一下，”董馨急急叫住他，“你這里有吸塵器嗎？如果沒有，那么毛巾，毛巾也可以。”

“自己去找，我不能保證一定有。”

秦肇深說完話仍舊很酷地走掉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他都不像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

董馨無奈的聳聳肩，只好放下東西，決定自己動手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總算幸運地在一個搖搖欲墜的門后找到了一個積滿了灰塵的吸塵器，插上電之后居然還能用。

而浴室里也有幾塊連標簽都沒有揭下來的毛巾，只有委屈其中之一做抹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