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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過來。”

王方長猶豫一番，還是走了過去。

王來伸出手掌輕輕的放在了王方長的額頭，這一次，王方長沒有感到惡意，也就沒有躲避。

隨著王來一掌按下，王方長感覺到了有一個殘缺卻強大的魂魄與自己同樣殘缺的魂魄建立起了一種聯系

如果將一個人完整的魂魄比作一面鏡子，那么王方長的魂魄就是缺了小半，而且鏡面有磨損的鏡子，王來的魂魄就是就是缺失的那一小半，但是鏡面卻被人精心保養。

然后有人用粘合劑將鏡子重新黏在了一起，雖然是破鏡重圓，但畢竟已經成為了兩個鏡片，鏡子中間的裂痕卻是沒辦法消失。

就像兩人之間，雖然魂魄重新建立起了聯系，但兩人已經是各自獨立的意識。

“怎么感覺，你的魂魄雖然沒有我的完整，可是比我的要強大許多。”王方長問出了自己的發現。

“最近吃的生魂有點多，就這樣子了。”

“……你吞食這么多生魂，不會對自己魂魄造成影響嗎？所有吞噬生魂的邪修，到最后都因為吞噬的記憶過多，導致神智錯亂最后魂飛魄散。”

“安啦安啦，那是他們消化不良，饕餮的體質不會被這些東西影響的。”王來笑著回答。

“總歸還是少吞噬點生魂。”王方長可不想因為王來的關系自己也死掉。

“這些生魂都難吃的很，要不是需要提供魂力我才不吃，現在有你了，就沒這個必要了。”

“這樣，那我們現在到底算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說過了呀，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既是一個人，又是兩個人。”王來解釋。

“聽不懂。”

“這和所謂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一個道理。”王來又換了個方法解釋。

“我知道是個和尚說的，但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這么說吧，我們現在的關系就像身外化身，只不過這個身外化身是你用一部魂魄構建，然后有自己的意識。應該說更像西方魔法的生命共享。”王來想了一個通俗易懂的解釋。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王方長恍然大悟。

“這個鍋我背，我沒想到你這么蠢，而且你這個問題對你有什么影響嗎？”

“不，只是好奇。”

“那你問個屁啊說了半天你才懂。”

“沒想到你連西方魔法都懂。”

“小說里寫的。”

“小說？”

“你沒記憶，說了也不懂。”

王方長無言以對，這已經是多少次有人對他講“說了你也不懂。”這句話了？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下次讓你和獓因見面聊個夠，看看你們誰懂得更多，王方長心中惡意的想到。

“你還沒有說以前的我是什么樣的？”王方長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被王來話題一陣帶偏，險些忘記。

王來看了看王方長，眼神閃爍，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日后再說。”

“日后是什么時候？”

“我覺得可以了，就是時候了。”

王方長突然有一種想要用武力讓王來屈服的沖動，可惜的王來實力不下于自己，而且若是沒有王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能撐多久，而王來沒有自己，可以一直吞噬生魂茍活，雖然肯定不得善終，但是也肯定活的比自己久。

“接下來去哪？”王來問道。

“不知道，先去萬卷樓吧。”

“萬卷樓……等于沒說，既然如此就跟著我去幾個地方吧？”王來臉上突然出現了奇怪的笑容。

“去哪？”

“去一下東瀛和高麗好了。”

“那兩個地方不是我們華夏的屬國嗎？有什么好去的？”王方長奇怪。

“是啊，但最早到時候和我們可不是一個世界，去看看不同的修煉體系也好。”

王方長想想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