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狂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馬天插不上嘴只能大吼一聲。肖軍和二毛愣住了。
司馬天:大事不好了。(指著肖軍)你闖大禍了。
二毛一臉驚恐,拿桿子的手有點不穩,他能猜測到什么事。
肖軍故作鎮定,穩穩的捅了一桿。五分紅球進去了。他才轉過身來靜靜聽司馬天說話。
司馬天:你還不急,真是皇帝不急(發現說的不對,立馬改口)非常要緊,你是不是打了校長的寶貝兒子。
肖軍:哎,還以為你說什么事呢,就這個事,對,那小子欠揍。
司馬天瞪圓了眼睛:那就對上號了,校長出了懸賞令,要捉拿你歸案為他兒子報仇。校警已經糾集力量打算圍捕你。就在來的路上。
肖軍放下桿子,略微有點不安,事態變得嚴重起來。俗話說民不與官斗,他這下捅了馬蜂窩了。
肖軍:有多少人?
司馬天:十幾個人,校長這次打算私了,也讓你嘗嘗糞便的味道。
肖軍一聽,扔掉桿子跑了。
司馬天和二毛相顧駭然。司馬天付了桌球錢,各奔東西。
五
去一連的路旁有個大倉庫。紅火時代,這里人聲鼎沸。團場所有的物資都囤積在這里。時代變遷,早是人去樓空。墻垣斑駁,散發著霉味。肖軍就躲在其中一個廢棄的大房子里。
他已經躲了好幾天了。看來校長下了決心不為兒子報仇誓不罷休。
肖軍朝著窗戶看了很多遍。他在等人。一個小朋友一會兒要來送錢。老規矩,是保護費。他等的有點心焦,多事之秋,在哪里都感到不安全。
倉庫門口有條大黑狗,用來看倉庫的,非常兇狠,任誰從門前路過,它都會吠叫幾聲。他看見肖軍不但沒叫,反而像個乖孩子夾著尾巴縮進了狗棚。肖軍只是看了它一眼。當然,此時誰也不會關心原因。
日頭掛在正空,地表溫度很高,倉庫里還是比較涼快。肖軍望了望天,又望了望門口,照理說小朋友該來了。
小朋友沒來。肖軍靠著墻坐下,閉目養神,最近實在心力交瘁。突然,狗叫了起來。肖軍趕忙爬起來,大門口沖進來氣勢洶洶的一伙人。領頭的不是別人,是校警。大黑狗繼續叫著。校警不管不顧,提著棍子沖向肖軍所在的屋子。顯然是小朋友報的信。
虎落平陽被犬欺。
肖軍氣得牙癢。沖進來的十幾號人分別把住有利位置,從前門跑是沒指望了。校警一步步逼近。左右邊五條大漢兇神惡煞一副吃人的樣子。肖軍退后一步,絕望的掃了眼屋子。
屋子很大,有幾扇天窗,背后倒是有扇窗戶,不過也不低。肖軍別無選擇,沖向那扇半開的窗子。
與此同時,校警和幾個大漢闖了進來。他們一眼看見了肖軍,叫囂著,撲過來。肖軍的腿有點發軟,到了近處才發現窗戶實在太高,想跳過去比登天還難。他回頭望去,大漢揚起木棍砸下來剛好能砸到他的頭。肖軍無路可走,只能抱著必死的決心一腳蹬墻,借著力道往上沖。
這個時候,他的手就像斷了一樣疼,竟然抬不起來了。奇跡也在同時發生了,他感到身輕如燕,輕松扒住窗戶,翻過去。大漢撲了個空嗷嗷叫。
肖軍死里逃生,渾身冷汗,輕聲冷笑,往巷道里跑去。
六
剛才消耗了太多能量,肖軍饑腸轆轆。218國道右邊那排店鋪里有幾家是飯店,生意不算紅火,全靠著一群老顧客和路過的司機光顧。老板是40歲的溫州人,一臉市儈。
校警暫時被甩開,肖軍放心的走進了飯店。老板懶洋洋的坐在柜臺里,瞅見肖軍進來,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只是隨便問了句吃什么。
肖軍:有面嗎?
肖軍選了張容易逃跑的桌子。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來沒錢可以吃霸王餐,二來防備校警突然出現。他坐了半邊凳子,時刻準備著。
門又開了,老板剛從后廚回來,看到來客,滿臉堆笑。肖軍的注意打量來的幾個人。他們是團部聯防隊的。領頭的是他們的老大,肖軍認識。這家伙膀大腰圓有幾分蠻力,以前是混混,靠著家里的關系謀了這份差事。他們在大桌子上坐下,看起來就非常跋扈。
聯防隊長掃了眼肖軍,繼續和同伴說笑。
老板:吃點什么?
聯防隊長:來點炒菜,要快,餓死了。
老板:好嘞。
聯防隊長敲著筷子。他們的飯菜很快上來。熱氣騰騰看的肖軍眼饞。聯防隊長若無其事的夾起菜來。肖軍的湯面久等不來。他等得窩火,招呼老板。
肖軍:老板我的面啥時候來,餓死了。
老板在柜臺后面懶洋洋回答。
老板:等著,著急什么,做面不要時間?
肖軍(指著聯防隊長):他們怎么不要等,我還先來呢,怎么厚此薄彼。
老板:嘿嘿,他們是老顧客當然要照顧點,叫你等著就等著。
肖軍:哎,怎么做生意的,不懂和氣生財?小心老子掀翻你的店鋪。
老板意味深長的笑了,望著聯防隊長。
聯防隊長放下筷子,很無禮的說——
聯防隊長:閉嘴,想找事?
肖軍火大了,手鉆心的疼,他完全失去理智,后面他說了什么話,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肖軍跑出門時,聯防隊長捂著流血的額頭,憤怒的叫囂。他的幾個同伴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桌子飯菜全躺在地上,碎了一地。過了半天,他們才緩過神來。肖軍已經跑來不見了。
七
肖軍捅了馬蜂窩,團部炸開了鍋。他也算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他跑回家,正好被人包了餃子。校長也來了,帶著他的屎兒子司馬風。有點正義感的班主任陰沉著臉站在一旁。左右兩邊是聯防隊長和校警領著的兩伙力量,手電筒照亮了整個夜空,喧鬧的很。聯防隊長頭上纏著繃帶,一副吃人的嘴臉。
他們的焦點,都放在門口的老太婆身上。她不是別人,是肖軍的房東。肖軍前幾天答應要給房租,她來索要房租。正好碰上了鬼子進群的隊伍。
房東在團部很有影響力,她故去的老伴是老革命,團長都要給幾分薄面,校長自然不敢放肆。聯防隊長想沖進去,也被校長攔下來。這件事捅到團部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校長絞盡腦汁,想騙走房東。房東偏偏不上當。
校長:里面那個人非常危險,老人家你就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
房東:嘿嘿,這么多人,不把我的東西全擠爛了。不行,在我的房子里誰也沒有特權,你們先回去。我要去收房租了。
校長:擠爛了的東西我賠,您看這樣行不行?
房東搖頭。
校長有點窩火,氣得手電筒亂晃。
聯防隊長不管不顧,扯開嗓門吼——
聯防隊長:小子,給你三個數,自己出來,不然我們就沖進去了。
房東:敢。
聯防隊長(指著纏著繃帶的額頭):你說我敢不敢,你這是窩藏兇徒要犯法的,這個仇我一定報。三……二……
房東倔強的擋在門口,沒有被聯防隊長兇惡的嘴臉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