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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中江的中江廣告公司,確實是長期跟地產分公司合作的,公司下面的樓盤,有四分之一的廣告都是中江廣告負責,柳穿魚也是后來才明白,樓盤做活動打廣告的時候,并不是每次都直接拿錢給報紙或是電臺電視臺,而是由一個中間人也就是廣告公司來代付廣告費用,然后地產公司則按季度或是半年一年不等的結算周期,將整體的宣傳費用打給廣告公司。
這其中,可賺的空間不小,柳穿魚并不敏感,也看出劉中江和胡月月幾個人關系都很好,想來自然也拿到了他們手中負責的各個樓盤項目的廣告代理,這次請客,就是希望柳穿魚也將手中的兩個樓盤的廣告代理權交給他們來做,當然,初次見面,他的話說得很含蓄,幾乎沒有提到什么敏感詞匯,倒是說起城里不少吃喝玩樂的絕佳所在。
“劉總人很敞亮,公司里人才也多,做活動什么的都很有經驗。”飯局之后,劉中江開著車送孫鵬和隋月紅不知去辦什么事,胡月月則硬拉著柳穿魚去逛街消食,看了幾家店的秋裝新款后,她狀若無意的說,“你對這個行業也不了解,剛開頭如果能找個信得過的廣告代理公司合作肯定事半功倍。何況咱們女人出來辛苦打拼,圖的是什么呢?還不是賺點辛苦錢,大家互相幫忙,能多賺點也是好的。”
后面的這半句,柳穿魚并沒聽真切,她的視線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下意識的停在路邊,看傅正榮自一家飯店出來,有些不耐的被從后面追出來的傅雪榮拉著,飯店轉門仍在緩慢轉動,再看時,卻是一襲長裙的唐婉玲緩步走出。
第三十九章 嫉妒
“俊男美女呦!”胡月月趁熱打鐵,正想再說說與劉總合作的好處,卻發現身邊的人忽然不見了,只得回頭來找柳穿魚,自然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傅正榮三個人。不過集團的總經理和分公司的一個小小企劃,之間隔得水遠山長到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根本認不出,倒饒有興趣的欣賞了一番,疑惑道,“看著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新出道的明星嗎?不知道身價怎么樣,你說,請他給咱們公司的樓盤做個代言什么的,是不是還挺有看頭的?”
這是全然無心的一句話了,卻讓柳穿魚忽然狂跳的心一瞬間沉了下來,原來,這才是她和傅正榮之間該有的距離,哪怕近在眼前,實際卻是遠在天邊。
俊男美女只能欣賞,到底不能與面包的重量相提并論,胡月月又看了幾眼之后,心思再度回到正事兒上,劉總給她的紅包還在包里隱隱發著熱呢,這錢能不能心安理得的揣在兜里,還得看柳穿魚的決定,她用胳膊輕輕撞了撞柳穿魚的,小聲說,“一看你就還是小孩子,一個男明星也能看得這么入神,走吧,那邊好像是劉總的車,咱們正好蹭他的車回公司,喜歡這類型的,以后多賺點錢就有了。”
柳穿魚是好一會才想明白,喜歡帥哥和多賺錢這兩件事兒是怎么掛上鉤的,不過她也沒什么心思感嘆胡月月言辭的豪放和百無禁忌,劉中江的車就停在了她們眼前。
“兩位美女逛得怎么樣了?順路送你們回公司吧?”劉中江熱情的下車,甚至繞過來拉開副駕的車門。
“明兒劉總的公司可以改個名了,就叫及時雨最欠當不過了。”胡月月一笑,翩然上車。
“柳小姐,請吧。”劉中江又殷勤的拉開后排的車門,柳穿魚遲疑了一下,心里對胡月月今天的種種非常反感,卻也不好當眾拒絕,只能上車。
“剛才我還和小魚說呢,劉總的公司在策劃和執行活動方面能力特別強,小魚手里正好有兩個策劃案,正愁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執行呢,是不是,小魚?”坐進車里,胡月月從包里掏出小鏡子照了照,閑聊一般的說了起來。
“叮叮叮,you have a message,叮叮叮,you have a message,”回應她的是一個略顯機械的急促童聲,因為車廂里這會格外安靜,所以童聲也顯得格外響亮,響亮到嚇了胡月月一跳。后面柳穿魚則匆忙翻找著包里的手機,看了一眼之后,人就是一愣,然后歉意的抬頭對開車的劉中江說,“不好意思劉總,我有點急事兒,您能停一下車嗎?”
“你去哪兒,我送你吧!”劉中江雖然放緩了車速,卻并沒有馬上停車。
“對,反正劉總有車,這離公司沒幾步了,我走回去就是了。”胡月月則解開了安全帶。
“叮叮叮,you have a message,叮叮叮,you have a message!”短信的提示音再度響起,柳穿魚看了看,堅決的說,“不麻煩劉總了,請您停一下車吧。”
劉中江和胡月月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狐疑和煩躁,但車子到底還是緩緩靠向了路邊,并停了下來。
柳穿魚向兩人道別,拿著手機轉身走向來的方向,車里的兩個人則透過后視鏡默默注視,她走了大概有七八十米,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唰的貼著路邊停了下來,“還是勞斯萊斯呢,這丫頭不簡單呀。”胡月月嘀咕了一句。
柳穿魚倒沒注意這車是什么牌子的,傅正榮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車,他也有這個能力,所以可以擁有很多車,而這些車對于一個為了生計連自己都可以出賣的女人來說,一直只有顏色的區別而已。
正午剛過,外面的陽光正烈,車身反射的光芒讓柳穿魚都有些睜不開眼,她心情忐忑的微微俯身,剛剛下車走過來,一路上她都在想,再見到傅正榮自己要說點什么?是“你找我有什么事?”還是,“很久不見了,你最近好嗎?”亦或是,“不是已經說過好聚好散嗎?我都已經躲你躲得這樣遠了,還找我干什么?”
可是到他的車子真的停在她的身邊,車窗玻璃緩緩搖下時,她張了張嘴,卻什么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上車!”傅正榮自然對她的糾結視若無睹,明明許多日子沒見過了,卻還是和過去一樣,不給她任何其他的選擇。
“有事嗎?”她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艱難的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