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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馨寧沒有說話，心里卻在想著難道他有話對自己說？

兩人之間的關系她說不上來遠近，就算是現在距離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兩人之間說話的次數也是清晰可數。

但是或許是因為對課程的興趣，段珩時常會去聽那門選修課，甚至不知道他從哪找來了這門課的教材，雖然是復印本，但他們這些學生本身用的也是復印本。她原本以為他只是來聽一次課，卻沒想到從那天開始他基本每節課都會到。

他的到來的確讓這門課每堂課的座位都坐得滿滿當當，教授對此十分滿意，看上去也挺喜歡他的樣子。

兩人雖然坐得很近，但交流的次數卻很少，這讓她拿不準他們之間到底算熟還是不熟。

“我又不會吃了你，每次見到我緊張什么？”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他刻意放低了聲音，音量正好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

裴馨寧愣了一下，也小聲回了一句：“我沒緊張?！?

這說的是實話，與其說因為他緊張，不如說她很不習慣他周圍一直追隨著的目光。她不太喜歡引人注目的感覺，可是偏偏他一旦出現在附近就會自動引起別人的注意。這不僅是因為外貌，更是因為氣場。

“自從你看到我之后臉色似乎都不太好?！彼従彽卣f著，放慢的語速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

“怎么會……”她輕輕地笑了笑，心中卻有些發苦。

第一次見面開始，每一次遇到他都有鬼魂跟著，她覺得自己的臉色不好才是正常的。她害怕那些長相恐怖的東西，現在有個魂魄跟著還能一直這么平靜她覺得已經很好了。

“那么換個話題。”段珩也沒太過糾結她的回答，畢竟他問得隨意，也沒想著能得到什么答案。

“什么？”

“你覺得剛剛那個老板所說的這個時候是什么意思？最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日子?！敝辽贀沁@樣的。

“或許是當地什么特殊的節日？不過……”

“不過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不太好?！迸彳皩幾约阂膊恢罏槭裁磿鲃诱f起這種感覺，或許是他讓她覺得安心，或許是第一次覺得有人可以分擔一點兒她的不安。至于原因，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