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厭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朝的朝臣有多急著叫陛下娶妻生子,天下皆之,到時候陛下就是玩玩不想給她名分,朝臣得知這大喜之事,也肯定會替她鬧的,不至于無名無姓下去。
月蓮越發激動緊張,柔聲道:“陛下……”
蕭昀收了視線,興致缺缺道:“叫什么?”
頂上的聲音慵懶低沉,帶著一點模糊的啞,聽著就叫人不由自主地腿軟神迷,月蓮面紅耳赤,聲如蚊吶:“月蓮,月亮的月,蓮花的蓮。”
蕭昀淡淡地“嗯”了一聲。
月蓮嬌滴滴地說:“奴婢可否過來?”
蕭昀猛地皺了下眉,夢里是他強迫大嫂,她這一主動,更不像了。
沒等蕭昀應聲,月蓮已經大著膽子走到近前,蕭昀不再敲桌,抬眼定睛瞧她,心道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沒懷孕腰比懷孕四個月的謝才卿還粗。
皇帝唇邊含著一兩分調笑審視著她,一言不發,也不動,只是架著長腿,懶散又居高臨下地坐著,食指指節抵住下唇,眼睛漆黑,深不見底。
月蓮心里有些沒底,以她對陛下的那點道聽途說,她原以為陛下會直接摟過她耳語親熱一番,強制地將她抱上榻,百般寵愛,卻未承想是這幅模棱兩可、捉摸不透的姿態。
“陛下——”
“你這腰,在姑娘里算細的么?”
月蓮一愣,臉紅了個徹底,低聲道:“……算的,月蓮是極瘦的了。”
蕭昀心想,那她一個姑娘家家的還不如個男人會長。
謝才卿抱著感覺起來,比她定是重上不少,腰卻比她細,屁股還翹。
“陛下……”
皇帝好半天一語不發,氣氛沉悶,月蓮想著陛下畢竟是九五至尊,總不可能一上來就紆尊降貴,咬咬牙,紅著臉就要投懷送抱,蕭昀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她手腕,把她拽起來,皺著眉,心道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在宮里學了這么多年的規矩,比個男人還主動。
謝才卿要是有她的一兩分覺悟就好了。
“這是做什么?”蕭昀故作疑惑道。
“陛下……”月蓮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眼送秋波,欲拒還迎,“陛下……唔,您捏疼月蓮了,疼……”
蕭昀立即甩了手,心道一個姑娘家家的,手還沒謝才卿握著軟,骨架卻比謝才卿還大。
撒個嬌居然還沒個男人頂用。
皇帝又緘默不語了,明明該是兩相情愿你儂我儂鴛鴦交頸被翻紅浪的戲碼,偏偏變成了她一人的摸不著頭腦,皇帝先前甩的動作更是毫不憐香惜玉,月蓮心下尷尬挫敗,硬著頭皮,再接再厲道:“……陛下,這斗篷穿著著實有些熱,月蓮能否解了?”
蕭昀擺擺手,也不高興看她穿了。
月蓮想著福安公公特地叫她穿上白裙,陛下應當是喜歡清清白白的,羞羞答答道:“陛下,月蓮身子干凈,您是月蓮第一個男——”
眼前人解開斗篷的剎那,一股熱汗熏味撲面而來,蕭昀冷不丁滿臉不可思議。
一個姑娘家家,怎么汗一股兵營大老爺們的臭腳丫子味兒?謝才卿的汗是香的,那才像個姑娘啊,他還以為姑娘家肯定要比謝才卿香多了,原來不是么?
這么看來,狀元郎唯一比不過姑娘家的,就是他不會生孩子了。
想到先前那個夢,蕭昀心下莫名有絲遺憾,又出離煩躁。
人要是自己的,還能哄他肚子上綁個布包,和他演著玩兒上一玩,要是謝才卿穿條白裙……
月蓮脫了斗篷后,開始解外袍,露出窈窕的身姿來,見皇帝喉結微滾,眼神愈深,怕是有所意動,心下大喜,就要再次投懷送抱,蕭昀卻在她碰到自己之前一把推開她,和顏悅色道:“聊了幾句,朕心情舒暢了不少,你的功勞,早些回去休息吧。”
月蓮滿臉難以置信。
一頭霧水的月蓮被一頭霧水的福安領走后,蕭昀站起來,煩躁地踱了幾步,想起什么似的:“尹——”
他想起尹賢被他調走了,自己翻箱倒柜稀里嘩啦找了一陣,找到了。
那是一方干干凈凈的白帕子,帕子上繡著雙魚嬉戲。
尹賢之前叫人洗凈了油污送了回來,疊好放在柜子里。
明明洗過了,帕子上還是謝才卿的味兒。
他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味兒,溫中透冷的香氣是實,實背后卻還有一點虛的東西,很抽象,很本能,輕易勾起身心層面不假思索的激情愉悅煩躁興奮。
蕭昀低頭,瞧了眼因月蓮徹底消停下去如今又斗志昂揚的小皇帝,面無表情,心道真他娘的見鬼了。
壞了吧。
就認謝才卿?一個投懷送抱的漂亮大姑娘不認,你他娘認條手帕?
謝才卿給你下什么迷藥了你這么死心塌地非他不可?
蕭昀滿臉難以置信地狠彈了兩下。
操,給老子下去,蠢貨,傻吊,關鍵時刻出問題,給老子丟多少回人了,你好意思么你?
適得其反,更犟了,犟得蕭昀擰眉倒吸一口涼氣,滿面怒容。
你還敢跟老子對著干?信不信老子切——算了,才不是他有毛病。
是那個叫星什么的宮女水平不行。
這么一想,蕭昀瞬間舒坦了,目光落到帕子上,惡劣一笑,忽然興致勃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