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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朝臣看不見了,身前的宮人也被蕭昀比了個手勢叫退下了,寢宮內一時只剩下二人。
“陛下……可不可以不脫褲子?”
“陛下……”
“陛下,才卿不是叫您為難,不是要被特殊對待,才卿可以罰俸、貶官,可不可以不脫褲子?”
他越說聲音越低,帶著一點柔柔的焦急萬分的祈求,蕭昀卻充耳不聞,只字不吐。
他在謝才卿身前,謝才卿絲毫瞧不見他臉色,只得咬咬牙。
在蕭昀面前脫褲子也沒什么,他……他總歸要見的,就是打屁股……
蕭昀動手,他力氣比長翎衛大多了,而且自己昨晚……
謝才卿面有隱色,臉一點點紅了起來。
“陛下……”
蕭昀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得駭人,他大步流星拽著謝才卿到了桌邊,忽然冷笑一聲。
謝才卿還未來得及反應,蕭昀已經毫不留情地把他推上了桌。
謝才卿冷不丁上半身貼上桌面,雙臂成環,貼著身側圍住自己的腦袋。
桌子有點高,他只能并攏長腿,繃直膝蓋吃力站著,腰背也因此繃得緊緊的,腰線都像是被拉長了些,側邊曲線流暢分明,弧度驚人,更加令人浮想聯翩。
謝才卿的臉貼著桌面,潔癖上來,注意力不受控地分散,管都管不住,讓他微微焦慮起干凈與否來,根本無法定心留意身后的動靜,他半真半假地軟下聲,低低求道:“陛下……”
蕭昀冷冷呵斥:“趴好,不許動,讓你說話了么?誰教的那么沒規沒距?犯了錯誤,還想免于懲罰?動一下,多說一句,多打一下。”
謝才卿抿緊唇,深吸一口氣,不說話也不動了,只是柔軟修長的手悄悄搭上了桌沿,微微攥緊唯一能掌握的、陪伴他的,手指輕微打顫。
“怕疼還是怕羞?”
“……怕羞。”
“不脫,那朕可重重的打?”
身后的聲音低沉慵懶,卻無甚溫度。
謝才卿很低很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心突突跳得有些快。
先前在大臣那兒選了怕羞,這會兒就得堅持選下去。
左右逃不過,挨挨便過去了。
身后傳來大棍被拿起的聲音,謝才卿咬緊牙關,緊閉雙眼,渾身緊繃,呼吸微微急促。
“怕疼?”
謝才卿明明已經做好心上和身體上的準備,被這么一打岔,費了好些時間才勉強松了咬得緊緊的牙關,稍稍放松下來,從過于緊繃的神經里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從……從沒被打過,怕——”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身后人已經提著大棍揮了過來,身后是一道棍棒殘影和因為揮得過于迅速帶起的獵獵風聲。
謝才卿已松懈了些,壓根來不及再做準備,呼吸急促到了極點,猛地閉上了眼,攥緊了桌沿。
只記得這時候也不可失態。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并沒有落下來,謝才卿茫然地微微睜開眼,下一秒,慢一拍的,很重很實的一聲“啪”,在空蕩蕩的寢殿內響起。
謝才卿愣了一秒,整張臉都紅透了,埋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要殺了蕭昀!
身后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藏著調笑和戲謔,低低地:“朕尋思著,狀元郎不怕疼怕羞,狀元郎犯了那么大的錯誤,朕當然得叫狀元郎好好長長記性,用你怕的治你,不然朕未免對你也太好了,還是這法子好長記性,是不是?”
防止謝才卿亂動,蕭昀的大手掐上他一側的腰,滿手柔韌細滑。
像是為了躲避腰間那雙過于熱的大手,謝才卿繃直了身子,卻被鉗制得更緊。
又是一掌落了下來,疼是完全不疼,雷聲卻大,謝才卿聽著一聲聲“啪”的難堪動靜,眼睛羞得赤紅。
無恥,下流。
臭流氓。
給他等著。
蕭昀總是高高舉起,吊足了胃口,煎熬夠了人,才重重落下,絲毫不含糊。
他慢悠悠地數道:“八、九、十……”
手上的觸感非比尋常得好,比他以往觸摸過的任何物什都來得有質感,輕易叫人上癮,想解了隔靴搔癢的衣物,一探究竟。
他打得快了起來,不再數數,動靜也連貫了起來,變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謝才卿還時不時會從緊咬的齒縫中泄出一聲輕哼。
桌子輕搖,謝才卿的身子也隨著蕭昀的動作微微震顫。
蕭昀忽然俯下身,謝才卿感受到他的逼近,渾身的毛孔都緊張起來,身后如何他什么也瞧不見,只能感覺到蕭昀保留著極短的危險至極的距離,輕覆了上來,熾熱的男子氣息從后背灌入,眨眼侵襲,讓他整個人都莫名熱了起來,頭腦一陣發昏。
明明沒貼上來,沒碰到他的身體,卻比緊貼更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