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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有些人仰望得久了,便只能被仰望著。
最終成了年少的一場旖旎美夢。
“父皇母后莫怪。”姜昭扶了扶發(fā)鬢,笑得艷光四射,“公主府有些遠(yuǎn)了,便不小心來遲。”
這個理由在百官看來,當(dāng)真是無法茍同。齊天子當(dāng)初在建造公主府選地段的時候,可是專挑離皇宮近的地方選。
但且不論這個理由如何,齊天子一見她就笑開了,哪會顧及什么遲不遲的。
畢竟理由從來都是講給想聽的人聽的。
齊天子示意姜昭入座,“無妨,此次是君臣同樂的一場夜宴,不必講那么多規(guī)矩。”
姜昭頂著眾人的視線入席。
她落座后掃了對面進(jìn)士席一眼,前三甲的位置尤為靠前,很快她就瞧見了柳彧和云藺,他們之間還隔著一位美髯長須的榜眼。
在兩個白面小生里橫插個老生,瞧著格外突兀,姜昭忍不住就無聲地笑了。
而游弋的視線恰好與柳彧對上了。
柳彧似乎對她還懷著些怨氣,一雙平直的眉毛緩緩就皺在了一起。
姜昭覺得這柳彧都參加了御試,得了狀元,還對她有怨言,真真是個極為小肚雞腸的人。
于是她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柳彧看著她,緩慢又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幼、稚。”
姜昭看懂了,也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晦、氣。”
公主嬌艷欲滴的唇瓣上下輕觸,落入柳彧眼中,不知為何,在生氣之余忽然就讓他生出一種難言的悸動。
他竟一時有些出神。
身側(cè)的榜眼忽然用手肘碰了碰他。
“我大齊長公主當(dāng)真是國色天香,對否?”
柳彧回神,斷然否決:“彧并不這么認(rèn)為。”
老榜眼喝了杯酒,搖頭道:“狀元郎你心不誠,對面那么多千金小姐,你可是直勾勾的盯著最貴的那個瞧。”
柳彧忽然冷聲道:“絕無此事!”
他別過頭,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老榜眼看著他紅得格外明顯的耳輪廓,拿著酒杯輕輕“哼”了一聲。
在場的各個少年郎,又有哪個不是盯著最尊貴最嬌美的那個女郎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都是少年心性。
老榜眼樂呵呵地將一顆葡萄丟進(jìn)了自己嘴里。
觥籌交錯,宴酣之樂。
轉(zhuǎn)眼時間已去了數(shù)半。
齊天子瞧著那群青年才俊,笑道:“今諸多才子佳人在場,不若來個飛花令。”
眾人心道:果然還是來了。
諸多朝官與齊天子做了這么久君臣,自然還是能摸清楚幾分帝王心思的。
比如,他對愛女的婚事。
然新進(jìn)士不懂呀,他們還未正式踏入官場,倒還不懂君王的一些小心思。
當(dāng)下就有進(jìn)士應(yīng)和君王。
飛花令屬一大雅令,比較高雅,故而可登大雅之堂,但同時難度也比較高,沒有詩詞基礎(chǔ)的人根本玩不轉(zhuǎn)它,所以這種酒令也就成了文人墨客們喜愛的飲酒助興之事。
能從千軍萬馬的制科里,脫穎而出的新進(jìn)士,無一不是學(xué)富五車之輩,有機(jī)會在皇帝面前大展身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