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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漢子和那少婦各持樸刀,跟那孩子組成三角形,半包圍的逼了上來。那漢子喝道:“他媽的,誰叫你這小子上前去動手的?快滾到一旁去。”
那孩子道:“他打我罵我,我可以不還手,但他要是動手打我爹爹,那我就要跟他拼命。”那少婦尖聲叫道:“龜兒子,你哪來的膽子,居然偷襲我相公,我非弄死你們?nèi)也豢伞!币粩[刀,便要沖上前去。
那錦衣公子一怔,忙道:“且慢動手,原來你們是一家子?可是誤會,誤會了,在下洛陽杜爽,莽撞出手,多有得罪,恕罪恕罪。”
那漢子一怔,抬手叫停那少婦,道:“且慢動手,你就是那拳掌無雙、名滿天下的洛陽公子?”
那錦衣公子連連搖手,道:“不敢當不敢當,那是江湖上的朋友,給杜某人臉上貼金。可是”
那漢子嘿嘿冷笑,道:“可是什么?我們一家怎么打的不可開交?古人云,玉不琢不成器,子不教父之過,老子這是教他防身之術(shù),生存之道;而他這個娘偏生護短,哼,慈母多敗兒!”說著搖頭不止,有些兒無可奈何。
杜爽恍然大悟,連連拱手道:“得罪得罪了,嚴父出孝子,但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那漢子道:“某家是十二生肖中的狗雜種,你跟我稱兄道弟,不怕辱沒了身份嗎?”
杜爽道:“久仰大名,老哥身手了得,杜爽佩服之極。適才兄弟魯莽之極,萬死萬死。家岳就在左近,可否移駕府上,兄弟敬上水酒一杯,一笑泯恩仇。”
狗雜種沉吟道:“這個”他心下轉(zhuǎn)念:這龜兒子的武功深不可測,非我等可以力拼。不如跟著他,在路上尋機割下他的腦袋,也就是了。”當下笑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
杜爽不知他的心思,喜出望外,道:“好極好極,令公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身手,可喜可賀,未來不可限量。如再過幾年,你我可遠遠地不是對手了。”
狗雜種聽他贊他兒子,這可比吹捧他自己,還要受用,笑道:“杜公子太過高抬他了,我不求他將來出人頭地,但求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命百歲。我兒子,陸家寶。”兒子很爭氣,做老子的當然面上有光,自然而然的就掛在嘴上了。
那少婦道:“兒子隨我姓,我叫陸雨姬。”狗雜種怒道:“什么陸雨姬?她叫落湯雞。”落湯雞道:“陸雨姬!”狗雜種怒道:“你這婆娘,反了你了。”
杜爽笑道:“兄臺不必動怒,這位是我家夫人,張小荷,小女月月。”
月月掙脫母親的懷抱,跑到那死馬旁,雙手撫摸白龍馬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淚就下連了,道:“馬啊,馬啊,從此以后,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杜爽微微一笑,道:“賢伉儷,請,我們走吧。”十二生肖的聲名雖然不佳,但這陸家寶小小年紀,身手便如此了得,愛才之心油然而生,立刻動了結(jié)交之念,所以極力邀請。
狗雜種都:“杜公子,你請。”當下二家人一塊兒上路,杜夫人要抱著女兒,騎在馬背上,月月只是不依,她拉著陸家一的手,小聲的問道:“小惡人,大惡人每天都打你嗎?你每天都會挨上一腳,或者一拳,你不覺得疼嗎?”陸家寶得意的一笑,也小聲的道:“才不會呢,告訴你知道,我是故意教我爹爹打到我的。”
小月月道:“我才不信呢,你是傻蛋,故意挨揍?”陸家寶道:“你知道個屁,我爹我娘一打起來,就是不可開交,我如不挨上一拳半腳的,他們還不打的頭破血流。”小月月道:“那你不疼嗎?”陸家寶笑道:“我練得是十三太保橫練功夫,刀槍不入,挨上一拳一腳,沒事。”
小月月道:“你是你們家的寶貝,我是我們家的寶貝兒,我們這是去外公家,給他做大壽,你這是去哪?回家嗎?”她畢竟是一個小孩子,已經(jīng)忘記了這小惡人打死她的馬兒的事,忍不住問東問西。
陸家寶笑道:“我們四海為家,想去哪就去那,可沒有一個準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