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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不希望自己和梁瑤有接觸，不如說是不想要梁瑤和孟煬有接觸。

而這些“不想”，基本上來自于她內心的不安和自卑。

僅站在美術的角度，梁瑤無疑是合適的，黑發紅唇，身材熱辣容貌姣好，種種方面都與游戲中的“師姐”形象符合。

但是她最終很不專業地說：“可能不太符合游戲的定位。”

會議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她的意見最終也只是參考，運營后續會根據藝人的形象定位、粉絲群體等多方面考察，說白了，愿意聽聽她的意見純粹是給面子。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寧子衿不滿意梁瑤”的消息傳到了孟煬的耳朵里，甚至還被添油加醋地說成是——寧總監工作不專業，把私人情緒帶進公司，還和其他部門的員工發生口角。

孟煬起初并不相信，但是寧子衿來辦公室提交報告的時候他忍不住問了兩句。

“你覺得梁瑤做代言人怎么樣？”

寧子衿的手一頓，抬起頭看他：“挺好的，形象好，粉絲也多。”

孟煬問：“我怎么聽說你開會的時候說她不符合游戲形象？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嗎？”

孟煬問這話的目的很純粹，只是想知道從美術的角度看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妥，如果有的話也不能任由運營就這樣做決定。

但是寧子衿卻從其中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是我草率了，人家挺好的。”寧子衿整理情緒，道：“而且你們不是還認識嗎，合作起來肯定方便很多。”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們認識？

空氣中有什么東西點燃了，寧子衿被孟煬反問的語氣激怒，“我怎么不能知道了？孟總好雅興，前面跟女明星吃飯約會，后腳跟員工不清不楚，我不應該知道？”

“……你在說什么？”孟煬不解。

——“我要是不說，是不是還一直被你蒙在鼓里，等你想睡我了就睡，想走了就走，玩膩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開除，要是還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就直接發個公告，把我跟你上床的事公之于眾！”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可以直接說，不用你提醒我自己辭職，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但是你有必要耍我嗎？”

孟煬嘆了口氣，解釋的話都被咽進肚子里，他抬手擦掉寧子衿臉上的眼淚，驀地有點心疼。

“你哭什么？”

寧子衿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感情變得如此脆弱了，也許是連日加班讓她身心俱疲，也許是前幾天那封郵件讓她變得敏感，也許是孟煬的行為讓她覺得他們之間就到此為止了。

她自顧自擦了擦眼淚，低著頭哽咽：“我說了要結束這種關系，你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但是能不能別耍我玩，我很累了。”

“累了就換個相處方式，結束是不可能的，你別癡心妄想了。以前的事我可以先不追究。”孟煬彎下腰和她平視，用手背貼了貼她的臉，熱乎乎的。

他輕笑：“還哭，真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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