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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他將她的淚水用手指抹去,親了親她的唇。
12關于潘金蓮為什么要叫西門慶達達
沈斯耀回來了,日子卻仿佛同以前一樣,仿佛這一切都不曾發生,程音依舊懶懶散散。
她最近報了個繪畫班,是教水彩的,興趣正濃。常常一出去就是一天,回來還要霸占著沈斯耀的書桌,
長年整潔的書桌被顏料弄的紅一塊青一塊,沈斯耀愣是眼睛沒眨一下,靠著沙發審著賬單。
半夜十二點鐘聲敲響,沈斯耀放下賬單,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還畫的津津有味的程音身邊。從身后環住了她,先是深深的吸了口她發絲上的香味,是那種熟悉的能讓人沉醉的香味,像毒品。
“癢……”程音躲了躲,眼神還專注在面前的畫作上。
沈斯耀徑直把筆奪了,扔到一邊,水彩一下子被帶到了墻上,劃出了一道艷麗的橙光。
他將程音抱了起來,腿勾了下椅子換了個方向,坐了下來,將程音抱在了腿上。
“兇什么?”程音有些惱火,似泄憤的將手上的顏料涂在他白湛的襯衫上。眼看著襯衫已經面目全非。
沈斯耀想跟她說,他這不是兇她,他本身就是這幅樣子,每天在外面也都是這幅表情。可到了嘴邊。溫柔的話讓他自己都唾棄自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沈斯耀單槍匹馬殺過一條缽蘭街,讓幾千個小弟馬首是瞻的黑社會大佬竟然向女人這樣服軟。
“沒兇你,在畫什么?”
程音拿給他看,是幾張明信片,背面是香港的建筑,維多利亞港,金紫荊廣場,香港大學,還有他們住的半山別墅。
“寄給誰?”
問題一拋出,程音就愣了神,想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個“榮五”。
“榮五走了,和Roy一起。他是逃犯,行蹤不會讓你知道的。”
“你放了Roy?”
“不是我放,而是榮五救了他。他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沈斯耀你別太輕敵了。”她有些惱,又驚覺自己太不善良,她有私心,Roy最好能死,死不了也得在眼皮子底下,不然她太沒有安全感了。
“阿音,你在害怕?擔心我?”他抬起她的下顎,去探究她眼底的慌亂,就仿佛小孩子得到心儀的糖果一般笑出了聲。
“別擔心。”
他話音剛落,程音就憤憤的咬了他嘴唇一下,沒想到控制權即刻扭轉,沈斯耀抱著她,單手關了壁燈,兩人落入床幃。
“我看了你書架上的金瓶梅,你說,那些女人為什么都叫西門慶達達呢?”程音魅聲魅氣的問到。
沈斯耀解襯衣的手一頓,等著她說下去。
程音輕笑了意思“達達,就是爸爸的意思呀。”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喉結。“我的好達達,還不趕快,奴家……等著呢。”
妖精!妖精!沈斯耀快要被她折磨瘋了,他頭一次覺著襯衫的扣子這么多,解到天崩地裂還解不完,恨不得一下撕了去。
更!新!啦!又是短小的一章,各位新年快樂!
13澳門雷少
沈斯耀讓狐貍給程音找了把槍,難得有空的一天,教她練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