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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舔干凈!聽不到嗎?”齊余不依不饒的又嚷了一聲,腳下用力,將其踩的弓起背。
外人雖是心里生氣,但又不敢發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爭吵。
僵持之余,季文書步履緩慢的靠近他們二人。
方竹伸手想阻止,卻還是沒攔下,眼見他就這么從齊余的另一只鞋上踩了過去。
“??!”齊余吃痛的跌坐在地,錦緞長袍染上一層黃土,頓時惱羞成怒,仰頭瞪向前立著的男子。
“你誰啊!敢踩我??”他羞憤的站起身,伸手想要揪住他的衣領,只可惜比他矮上半截,只能拽緊他的系帶。
季文書冷睨他,道:“放開?!?
“哪來不知死活的賤民,敢踩我。”齊余天不怕地不怕,見他態度如此,更是脾氣蹭蹭的往上竄。
宋北見有人為自己出頭,連忙爬起身,一瞪眼,血紅的面具近如咫尺,立馬羞愧的紅了臉。
自己可是早晨剛羞辱過他的。
“啊,我鞋底臟了,你要舔干凈嗎?”季文書面不改色的抬起腳,朝齊余的衣服上一蹭。
此舉引得眾人哄笑。
齊余氣紅了臉,用力拽動他系帶,只聽“咣當”一聲,系著的紅色玉佩應聲掉地。
季文書雙眸發冷的瞪他,一腳將踹中齊余的肚子,然后彎腰將玉佩撿起,小心翼翼的擦去塵土。
齊余再次跌坐,周邊的圍觀者更為猖狂的笑他。
“你們這群賤民!給我等著!”他放下一句狠話,連滾帶爬的擠出人群,背影極其倉皇。
“好樣的!”圈外有人歡呼,季文書身形一頓,扭頭看向聲源處。
只見方雨晴正雙手抵在嘴邊,臉色慘白卻依舊歡喜的咧著嘴笑。
她早知道季文書會將這齊余打趴下,沒料到這么早就撞見了,方才鬧那么一出,要不是因為身體無力,她早站出來跟齊余講理了。
季文書唇角一勾,正欲邁步走近。
稍稍一瞥,腳步停頓。
徐槿宇.....為何他們二人正緊貼的攙扶著,看著...好生親密。
“公子!我...”方雨晴見周圍人已散,正想同他抱怨今早上的事兒。
結果撞上季文書陰冷的眸子,也不知他哪來的火氣,要她一時啞言,不敢吭氣。
“哼?!奔疚臅p哼一聲,甩袖離去,也不管方竹在身后喚他名。
“不是說好....要去食坊的嗎?”方竹郁悶的嘟囔著,只聽身邊有人輕聲道謝:“多謝季公子相救?!?
一回頭,見是宋北聳拉著腦袋,還不知季文書早已離去。
方竹輕拍他肩膀,道:“人都走了?!?
宋北抬起眼,自嘲道:“....我還真是...愚昧。”
“沒料到,這家伙也會幫人。”徐槿宇語氣凝重,也不知是夸是辱。
方雨晴垂眸盯緊衣擺,雙腿綿軟無力卻還是硬撐住,盡量不往徐槿宇的懷中靠。
“方兄...你要不先行回房歇息?”喬燈庭伸手攙住她另一邊,顰眉低語。
“好。”方雨晴輕點頭,心中莫名一團火。
自己明明都無力成這般了,那家伙卻調頭就走,明明今早還擁她入懷不是嗎....
都是幌子。
方竹幾步走到姐姐跟前,看她臉色慘白,額上冒著細汗,心里頓時炸開鍋一般急躁。“方...方兄!你怎么了?”
方雨晴抬手握住他的臂彎,將身體重心往他身上一靠。
“我今日站了好久的馬步,腿都軟了。”
“啊!”方竹急得直跺腳,但又發覺自己太過明顯,連忙收斂情緒,故作冷靜的問:“方兄住哪?我背你回去吧?”
“西三院?!狈接昵绨筒坏酶艿塥毺?,她脫離徐槿宇的束縛,整個身體依在弟弟懷中。
“徐兄你就去食坊吧,不必擔心我。”
“是啊,有我就行了?!?
徐槿宇看他倆一唱一和,頗為默契,不禁心生懷疑。
也怪,他倆是如何相識的。
都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