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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沒聽說過嗎?把東西埋了,明年再挖出來就會變得又新又漂亮~”方雨晴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強硬的說:“反正,你聽我的就是,趕緊弄。”
巧心應了一聲,規矩的將金簪放進包袱里。
“瞧你少見多怪的樣子。”方雨晴將包袱扎的緊緊,回頭吩咐了一聲:“幫我去叫我爹過來一趟。”
巧心皺著眉漫不經心的應了句,連忙去找方太傅去了。
方太傅這個時辰理應在書房閱文,書房在西南方一角,背山,而秋晚閣卻是在東西方,徒步往這走,就算是一個來回,那也得一炷香的時間,趁著空閑的功夫,寫一封偽造信,來一場調虎離山之計。
看她一走,方雨晴支開門口的丫鬟,一個人沾了點石黛往方巾上寫字。
依稀記得,方母曾對自己說,上次淹了自己的小河叫結琴河,方太傅是騎著馬去的,路程想來應該很遠。
想著便寫下一行字。“要想救你女兒,就帶三百兩來結琴河。”
寫完便放在桌臺上,將繁瑣的頭發拆開,扎了個高馬尾,背上包袱躲到了床底下,等候佳音。
“你說錦兒要見我?”正握筆寫書信的方太傅先是一怔,又想起最近去秋晚閣的次數少了些,可能是女兒無趣了找自己聊些家事,便放下手頭上的筆,跟著巧心往秋晚閣走去。
“小姐,老爺來了。”
巧心一推門,見屋里空無一人,急的又喊了幾聲,卻無人應。
最終在桌上尋得一張寫滿字的方巾。
方太傅一把奪過方巾,看到上頭的字,差點暈厥。
“來!來人吶!!”他氣的渾身發抖,屋外守門的仆人紛紛進了屋,還沒吭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叱喝。“小姐呢!有沒有出過門?你們沒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嗎!”
“沒...沒有啊老爺,我們一直守在門外,沒發現小姐出門。”仆人抖著嗓子回應。
“真是一群廢物!廢物!趕緊備馬,去林山!”方太傅急的面紅耳赤,推趕著仆人匆匆往府外跑。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方府變得寂靜無聲,仆人們亂成一團沒了陣腳。
方雨晴從床底下爬出來,心里堆滿了愧疚之意,雖說不是自己不是方錦本人,但方太傅的寵女之恩也是難以為報。
只是...如果認命在方府待著,恐怕到時喬燈庭與徐槿宇已三年同窗日久生情。
只能如此了,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一切就要順逆天行,她可不想落得個小說里慘死的下場。
想著,方雨晴又留了一份書信,然后背著包袱翻出窗,從后院無人看守的小門溜了出去。
一出方府,從偏院繞著墻壁直直走到了集市上,喧鬧的叫賣聲,再加上花紅柳綠的攤子,看花了方雨晴的眼,遠遠望去,一家桐木裝潢的店鋪墻上刻著白底黑字的“當”。
方雨晴匆匆背著包袱進到當鋪內,將包里的首飾一股腦往桌上倒。
“全部都當了。”
“全???全部?”老板嚇得臉色慘白,他可沒見過這仗勢,“這些金首飾看上去價值不菲,姑娘莫不是...偷來的吧?”
“偷個屁,快點的我趕時間。”方雨晴猛的一拍桌,皺著眉催促起來。
“好好好。”老板沒料到她一個瘦弱女子說話如此硬氣,連忙收了首飾,走到里屋取出一張紙幣一塊銀元寶。“你這前前后后的首飾加起來,最多六百五十一兩。”
“....我那可是純金的。”
“純金的那也只值這個價,畢竟是人戴過的東西,能值多少錢,給你你就拿上。”老板拉長音調,將銀兩往桌上一擺,東西一收,容不得方雨晴再□□駁。
方雨晴悻悻的收起紙幣,也不知這些首飾到底賣沒賣虧,對于她這種現代人來說,這些銀兩換算實在過于麻煩,不過,見電視劇里總是人人帶著個小錢袋,錢袋里裝著零碎的碎銀子,想見應該方便點,便伸手把銀元寶推了回去。
“老板,你能否把這銀元寶換成碎銀?”
老板笑的眼睛上挑,樂呵的收下元寶,從柜臺底下取出一只紅色的錢袋子,“這數量,差不多了。”
“確定夠了?”
方雨晴掂量了幾下,也不知虧沒虧本,皺著眉再三確定。
而老板被問的急了,胡子一翹推著方雨晴往外走。“怎么說話呢!我們當鋪那可是出了名的誠信,去去去,不信再回來找我便是!”
“知道了,我自己走。”
方雨晴甩開他搭在身上的兩只肥手,帶著錢袋子離開了當鋪。
眺望街頭,三輛馬車就停在路口,車夫們哆嗦的在外面等候生意,方雨晴正準備往那走,前腳一邁,后腳又頓住。
這方錦身上可是有吸引變態體質...萬一路上遇見山賊,運氣好一點帶回去做山寨夫人,但憑方錦這姿色也許就是拋尸荒野的下場,變成孤魂野鬼那可太虧本了。
這么一想,方雨晴決定,還是走鏢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