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筆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廬小一遲疑了一下,起身往后院一間小屋子里走,再出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支不足手掌大的瓶子,瓶身看不出什么特別,但上面那幾個字卻讓人渾身一震。
那倆面裝著的便是千日醉,只要直接喝下它,不愁那人不睡個好覺。
“你小心使用,這種東西我也不多。”廬小一有些不舍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眼睛盯著那瓶子看了又看,促催著顧云杳趕緊收起來。
顧云杳按照她的意思把東西放進袖子中,她理解廬小一的心思,眼不見為凈,收起來了就當從來沒拿出來過。
“如此多謝老板娘了。”她起身就準備往外走,被廬小一叫住,“你們這么做可有想到后果,萬一,我是說萬一,失敗了呢?”
顧云杳沒有回頭,一字一句堅定的說,“不會失敗,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今昔不同往昔,所有該算的不該算的,我一個也不松懈。”
她說著人已經走到了出院子的大門前,念婷不舍的放下酒壺隨著她一道出了沉香酒鋪。
廬小一站在花架下愣愣的看著走的沒影兒了的兩人,心想如果當年沒那些事,她如今該會是個什么模樣。
她曾經在山中寺見過這個小姑娘,怯懦瘦小,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可如今她已經長大,也已經強大,無人可摧折。
回到端王府已經是黃昏時分,玉非寒還沒有回府,她也沒追問到底去了哪里,他們串通一氣想給她的及笄之力辦的隆重,她又怎么好意思阻攔。
算著時辰還有一會兒才晚飯,顧云杳踱步到了后院中的亭子,今日天氣好些,亭子中也沒那么冷,她想著坐一會兒。
“云杳,我回來了。”剛坐下的顧云杳猛地聽到身后有人說話,熟悉而低沉,竟然是許久都未露面的葉無心,他去查了璇璣樓的過往,如今回來了。
顧云杳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但也擔憂了幾分,自從知道青綃是璇璣上主開始,她就在懷疑的事,如今或許可以得到印證。
葉無心走到她面前坐下,他一身風塵仆仆,看來剛從外面趕回來,顧云杳知道,他不僅是得到了答案,也記得她的及笄之禮。
“一路辛苦,先喝杯茶。”顧云杳為他倒上一杯茶,遞到他手中,看著他喝下,又放下茶杯。
葉無心緩了緩道,“如你所料,璇璣樓確實有許多奇怪的地方。”
他沒從雪神殿入手,那地方傳說根本不在人間,雖知道不是真的,但下手確實十分麻煩,且根本沒有一點把握能找到準確位置。
所以他查了最早一批被招攬進璇璣樓里的人,這一查之下驚訝的發現,這些人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神秘的背景,他想應該就是雪神殿的影子吧。
“每個人的身份都無懈可擊,但正是因為這種完美,讓我察覺到了一點不同。”他說著頓了頓繼續道,“這些人在進璇璣樓之前都是普通老百姓,忽然之間搖身一變成了會武功的人,或者他們本來就會,只是一直隱藏。”
“但為何會為了璇璣樓露出身手,且他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跟江湖中一個神秘組織有過聯系,而江湖中連我也查不到的神秘組織,除了雪神殿之外,不作他想。”
葉無心的聲音沉沉的在亭子中回蕩,顧云杳苦笑一聲,“我早該猜到了,璇璣上主,璇璣樓,哪有這么碰巧的事。”
原來真的有關系,可當初璇璣樓是崔稟意取得名,難道他也和雪神殿有關?可他為什么還讓她盡量少跟雪神殿來往,是怕她發現什么嗎?
“好了,既然回來了就先休息休息,不久之后或許還有重要的事需要你做。”她起身走到葉無心身邊拍了拍他,他們幾個人如同兄弟姐妹,但或許并非親生。
玉非寒是在入夜之后才回的府中,顧云杳已經躺在軟榻上看了許久的書,他才從外面推門而入,看到她的瞬間便帶上了淡淡的笑。
“還沒睡下,是在等我?”他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好,省的外面的冷風吹進來,讓她覺得冷。
顧云杳放下手中的書坐起來,看著玉非寒點頭道,“是在等你,和你說一件事。”她頓了頓又道,“今日無心回來了,印證了我心中一直糾結的問題。”
玉非寒挑眉,坐到軟榻邊上將她擁在懷里,讓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身上,這才開口問,“什么問題?”
許是最近比較繁忙,他并未注意到顧云杳有什么心事,只是覺得她似乎慵懶了些,但寒冬臘月倦怠些也說的過去。
“璇璣樓。”顧云杳淡淡的說,“從一開始它便不屬于個人,不屬于傅云,也不屬于我。”她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這么說玉非寒可明白。
“當年鎮國公主敗落是否也因為此種原因?”玉非寒忽然這么問道,他好像明白一些事,但又有些不那么清楚。
顧云杳抬眼看了看他,見他若有所思便點頭道,“極有可能,我聽傅云自己說過當時的計劃,本應該天衣無縫,可沒想到她卻兵敗垂成。”
第245章 心中疑惑
此事她心中一直疑惑,如今算是解了一惑,卻又生另一惑。
璇璣樓既是雪神殿支持下給她的,為何又會在關鍵時刻突然叛變,這有些說不通,而且后來見到崔稟意他的姿態也說明,此事他也始料未及。
“那是雪神殿的,對不對?”玉非寒忽然說,顧云杳遲疑了一下點頭道,“應當是,還不是十分確定。”
玉非寒嗯了一聲,思索了片刻道,“當年的事我有所耳聞,我帶兵進城并未遭到過多阻攔,顯然是有人故意放行,才導致后燕土崩瓦解。”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后燕皇宮中有那么個驚才絕艷的鎮國公主,又怎么會這般輕易讓他們入城,一切似乎來的太過容易。
“你是說有人里應外合?”顧云杳一下子抓住重點,見玉非寒點頭,不由眉頭深深皺起。
“我以為是宮中人,后來思索了一番覺得或許就是當時跟我們一道攻入黎京的某個人,極有可能便是現在的太妃。”
玉非寒此話一出,顧云杳立刻抬眼看他,眼眸中的意思很明顯,他怎么會懷疑到太妃頭上,難道是因為她說過她有可能是雪神殿叛徒嗎?
可那時候他們并不認識,更無從知道雪神殿叛徒這一說,他怎么會想到是她。
“我曾經查過她的來歷,很奇怪很神秘,且入宮之后所有人都對此諱莫如深,根本不敢提及一個字。”這其中固然有他父皇的明令禁止,但也不至于這般徹底。
顧云杳明白他的意思,沉思了片刻問,“那她是雪神殿叛徒的可能性你覺得有多少?”到目前為止,他們仍不能確定太妃就是那人。
玉非寒沒有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微微蹙眉道,“一半,她的出現和來歷都太奇怪,但似乎只是為了蟄伏于宮中,這些年并沒有見她出過宮。”
太妃是什么時候出現在玉戎身邊的沒人知道,只知道攻破皇城那一天,她就已經在宮中了。
他說到這里垂首問顧云杳道,“鎮國公主可有跟你說過宮中有這么一個人?”太妃不像是玉戎請進去的,倒像是原本就住在宮中。
顧云杳搖頭,她便是傅云,根本就不知道宮中何時還有這樣一個人,皇宮她雖說不喜歡,但好歹住了二十多年,也算是知曉很詳細,連宮中密道開在哪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