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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婷回答不了第一個問題,但第二個可以,卻有人比她搶先一步說話,“丑時與寅時交匯之時?!?
葉無心及時回答,轉眼看到念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很禮貌的笑了笑,頓時就把念婷都笑的爆發了。
她跳起來就往葉無心身邊去,葉無心哪敢讓她近身,一閃身到了窗口處,這位置中間正隔著顧云杳,念婷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好了,別惱了,你們看到的那人,應該和我們看到的是同一個人,沒想到她還有別的目的。”與黑衣女子見到時差不多是在丑時左右,從這里到城門的距離不超過半個時辰,她有的是時間過去。
玉非寒這時開后接道,“暗衛一直未回來,或許已經回不來了?!?
此話一出,幾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這次帶的暗衛可是最好的一個,卻在進入王鎮城第一天就消失的無聲無息。
“城中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比~無心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下巴,反應過來硬生生變成了捏耳朵一下。
摸下巴的動作最初是來自念婷,她一直有這個習慣,后來他們所有人都被她傳染,想事情的時候就習慣性的摸下巴。
當然,還有他翻窗的習慣,大家也都學的十分到位。
“看來今日又是要耽擱了?!鳖櫾畦脟@了口氣,起身在屋中踱步,這一夜她雖睡的安穩,可一睜眼就是無盡的煩惱,著實難受。
門外再有腳步聲,是兩個人,想來就是青綃和云姬了。
“不用,今日照常離開,這里的事與我們無關,與你們,也無關。”青綃的聲音淡淡的,那雙滿含柔光的眼睛在玉非寒和顧云杳之間打轉。
玉非寒微微蹙眉,這是西秦地界,有如此詭異的城池,怎么會與他們無關?
云姬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小聲道,“璇璣樓這里不是有人嗎,調過來查探便可?!币澡^樓的能力,這點小事肯定查的到。
王鎮城這些古怪不過是那人為了阻礙他們的腳步,這里并未有當年知曉內情的人,又有昨天之事,他們耽擱不得。
“好,那便即刻啟程?!笨炊擞穹呛凵?,顧云杳回身拿了自己的行禮,只打開過一次,這會兒隨時都可以出發。
一刻鐘之后,眾人都出了云來客棧大門,翻身騎馬朝城門疾馳。
這一次青綃和云姬沒離他們多遠,而是約了在下一處山道旁的木屋相見,還說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傍晚時分。
到那處木屋時,確實是到了傍晚時分,青綃和云姬就在屋檐下等著,見到他們過來就先讓進了屋。
進了門,顧云杳才發現這里面竟然這般齊全,而且一眼望去,根本不像是普通獵戶家的木屋。
“此處是雪神殿驛館,今夜我們就在此處歇下,讓云姬帶你們到下面就寢?!鼻嘟嬚f道,他的手順勢朝著木屋角落一處放置柜子的地方指去。
沒人有疑問,說到雪神殿幾個字,那即便此刻就只有荒墳一片,她也相信這里有奢華宮殿隱匿。
很快他們幾個都下到了底下,青綃則不見了蹤影,顧云杳心里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側臉看玉非寒,見他平靜異常,顯然也注意到了某些東西。
玉非寒其實了解了他的喜好,也是一個十分容易看清楚的人,當然,若他真心隱瞞,估摸著想看明白也難。
畢竟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不是。
地下沒有她想的那般壯觀雄偉,但卻十分簡單整潔,且里面竟然有四五間小屋子可供人居住,且個個都風格迥異,這雪神殿的地方果然非比尋常。
顧云杳看到的是一家西域風格的房間,便和玉非寒徑直走了進去,云姬說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沒問題。
等都住下后,玉非寒忽然淡淡的來了句,“還是開些洗簌吧,說不得一會兒還要趕路奔波?!?
顧云杳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她剛才也想到了這一點,這里不像是要讓他們安心住下,反倒是像打尖補給的地方,難道接下來還有什么別的事要辦不成。
她和玉非寒各自快速梳洗休憩了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是云姬的聲音,“收拾好了就出來,我帶你們去見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從房內出去,就見云姬斜斜的倚在對面的墻壁上,見他們出來就抬腳往更深的走廊里走。
這里就一條走廊,兩側便是他們的房間,她和玉非寒住在第二間,第一間是云姬住,所以往里走去,一個一個就都被叫了出來。
走到盡頭時,云姬在墻壁上輕輕敲了兩下,面前堅固無縫隙的墻壁忽然往下一沉,露出一個半人多搞的洞穴來。
“走吧,小心頭頂?!痹萍÷曊f著,彎腰鉆了進去。
顧云杳看了幾人一眼,便要往里鉆,被玉非寒一把拉住,示意他先進。
洞穴的高度在進去后慢慢就升至一人多高,里面有些潮濕,似乎緊鄰著河水一般。
在洞中七拐八拐,云姬終于停了腳步說了聲到了,就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關著的木門,“你們想知道的事他都能告訴你,但如何讓人開口,就看你們自己得了?!?
第209章 隱秘當年事
顧云杳和玉非寒對視一眼雙雙走過去,葉無心和念婷想跟上去,卻被云姬阻止了,“你們另有任務,來?!?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跟著云姬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顧云杳走在玉非寒身側,他伸手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就看見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人臉都還沒看清,就先看清了那人一身官服。
走進門玉非寒挑眉看著那人,他也看著面前這兩人,忽然額頭上的汗就流了下來,似乎十分害怕。
玉非寒上前一步把他嘴巴上的東西拿開,那人立刻張口就求饒,“端王殿下,小人昧了良心,求殿下饒命啊,求殿下饒命。”
他們還沒問多少,那人倒是先一步自己求饒了,看著架勢,難道不用多說,就能知道當年的事?
但顯然這個想法過于天真,人家縣令求饒是以為身陷險境讓端王殿下來救人,而且事情的前因后果竟然是為了一箱銀子。
玉非寒聽的越多,臉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色越發清冷,那幽深的眸子里寒煙籠霧,似是臘月里的江面一般。
縣令還在委屈且自責的懺悔當中,顧云杳卻沒心情繼續聽下去了,抬手打斷他道,“我以為你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不過看來縣令大人并不知道啊。”
這句大人讓他渾身一哆嗦,他哪里稱得上大人兩字,尤其是從眼前這兩人嘴里說出來,頓時他心里那一點僥幸之心就徹底石沉大海。
“小人,小人,小人不能說啊?!彼皇遣幌胝f出來討好端王,但這話一旦說出,他的命也就完了,他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能好好活著,他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