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米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然有我一份。我疏忽大意,錯看了你這狼子野心。他們要罵我,我便受著,不干你的事。”
“姑母,此事早些了結,對你我,還有你最愛的皇帝阿兄,都再好不過。您——好好想想。”
“我不必想,”她側身避開侄兒,“這件事,我絕不會退步。李三郎,你當我是什么人了?”
“不不不,”李隆基連連擺手,“我呢,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叫您,好好想想。”他加重了最后四個字,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內涵。
“你想說什么?”太平皺眉,“你是在威脅我么?”
他很無辜地聳肩,眨著眼看她。
“姑母堅持這樣做,便是不喜歡我這個侄兒,偏要與我作對。那樣的話,侄兒思來想去,也只有對不住您了。”他笑著說。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質問道。
“也沒什么。只是我想啊,兩個月前,是本太子沖入宮中,浴血奮戰,也不知姑母做了什么。現在處處制約我,還要道個什么歉。我看,是姑母欺人太甚了。”
姑母,不在二十四日下葬,禮部不會提供官員的儀仗。到時候,您就自己找人抬棺材吧。寒酸是寒酸了些,也未嘗不可嘛。
李隆基最后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之后她走進內殿,與兄長李旦交涉起來,過程也很不順利。哥哥搪塞了幾句,大概也以為多停靈一日,便多一日的風險,不如早早下葬算了。老放在那里,總讓人想起重福的政變,以及自己與兒子上位的合法性。日子久了,再生出一場政變,實在不值當。
太平紅了眼眶:“阿兄——”
你們不能再逼我了,你們不該再逼我了。就這一個愿望,一個最最微小的愿望,你們——
“欸,你別哭,別哭。”李旦輕輕拍拍她的肩,“婉兒也想天下安寧的,為此不惜獻出生命。我想啊,若是她遇見這種狀況,也會做一樣的選擇……”
她甩開哥哥的手,血絲沾染的眼白,被淚珠放大成可怖的模樣。
“這一點,我絕不會妥協。禮部不給官員儀仗,我自己去準備。我不能讓婉兒躺在沒修好的墓室里。活著已經夠難了,讓她在地下也無法安眠,你忍得下心,我做不到。”
說完轉身就走。李旦喚了幾聲,全當作沒聽見。
[r1]這是群友鎮魂公主希望我寫的梗,原文為:《小謫風月》這首歌里有句“可來世太遠太晚太冷,為何不能是今生”。那天聽的這一句,我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婉平,我覺得可以用一下。可以是婉給平留的絕筆里說要來世再在一起,然后平的心理活動。
[r2]這里忍不住放三段官方下場磕cp!
李明《唐昭容上官氏墓志-箋釋》::開元以前的唐代墓志,一般是不署撰、書者姓名的,此篇墓志文無撰文者信息,符合時代特征,并不是出于刻意的安排。按照唐代墓志撰寫的慣例,撰文者大多會在序文末尾對出資制作墓志的請托人(一般是志主的子女或家庭重要成員)點名奉承一番,以昭顯后者的孝友或慷慨。《唐昭容上官氏墓志》也不能免俗,即便文面上的請托人是當時的睿宗皇帝。但是特殊的情況出現了——志文明言:“太平公主哀傷,賻贈絹五百匹,遣使吊祭,詞旨綢繆。”撰文者在這里毫不掩飾太平公主痛惜上官氏之死的感情,很顯然是特意交代。我們不妨嘗試分析太平公主與上官昭容的關系。首先,太平公主與上官昭容年齡相仿,“太平公主者,高宗少女也。以則天所生,特承恩寵。初,永隆年降駙馬薛紹。”設若永隆年(681年)降駙馬薛紹時年十六,則太平公主應生于麟德二年(665年)前后,正與生于麟德元年(664年)上官昭容年齡相仿。其次,太平公主與上官昭容同在宮中長大,具備頻繁接觸的條件。再次,上官昭容曾與武氏過從甚密,而太平公主的第二任駙馬武攸暨正是武氏家族成員。太平公主與上官昭容有私交和相同政見是完全有可能的。
結合《墓志》“詞旨綢繆”的描述,不難想象,上官昭容的安葬,太平公主有游說睿宗的莫大之功。而實際上上官昭容葬禮的資助者正是當時躊躇滿志的太平公主。
唐代有碑志之序、銘分別請人撰寫的先例。《上官昭容氏碑銘》篇題注“齊公敘不錄”,銘文亦提到“或穆齊公,敘其明德”,可見該碑序文由齊國公崔日用所撰。仇鹿鳴在《上官婉兒之死及平反》一文中認為“崔日用在唐隆政變中立下大功,因獲封齊國公,其于景云元年七月入相,但僅月余便因與薛稷不合而遭罷相,尋出為揚州長史,歷婺、汴二州刺史,兗州都督,荊州長史。因而景云二年七月,崔日用并不在長安,自不可能為上官婉兒神道碑作序。”“神道碑與墓志應作于同時”其說甚是。然而我們認為,在景云至先天年間,對于上官昭容不存在“平反”的問題,實際情況是:唐睿宗在太平公主的游說下給了上官昭容肯定的評價,而唐玄宗即位后并不認可。
仇鹿鳴《上官婉兒墓志及其透露的史實》:后來李隆基因一時無法扳倒太平公主,不得不暫作退讓,禮葬上官婉兒。墓志長七十三厘米,寬七十五厘米,是初唐三品官員墓志常見的規格,其最初可能還是按婕妤三品的身份來安排葬事的。從制度規定而言,賻贈與遣使吊祭皆當出自詔命,如《通典》規定諸職事官薨卒,文武一品賻物二百段,粟二百石,以下按品級遞減。五百匹之巨,遠遠超過禮制。
仇鹿鳴《碑傳與史傳-上官婉兒的生平與形象》:并于景云元年八月將其禮葬。但從志文的書寫及葬事的安排中,仍可看出太平公主與李隆基之間互相角力的痕跡。如前所述,志文中雖凸顯上官婉兒忠于中宗、反對韋后的一面,但并未敘及其草遺詔引相王輔政之事,故上官婉兒雖是前朝忠臣,但無功于新帝,對其評價仍有所保留,進而限制了葬禮的規格。墓志通篇稱其為婕妤,文中雖已記禮葬贈官,但未言贈何官,僅于志蓋上篆題為“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銘”,可知上官婉兒昭容贈官下達得較遲,故已不及在志文中體現,僅書于蓋。墓志長七十三厘米,寬七十五厘米,這是初唐三品官員墓志常見的規格,則其最初大約還是按婕妤三品的身份來安排葬事的。志文雖云“圣慈軫悼,爰造制命,禮葬贈官”,朝廷雖然名義上給予了詔葬的待遇,但與之配套的鹵簿、監臨、賻贈、手力諸事一無所載,而僅記“太平公主哀傷,賻贈絹五百匹,遣使吊祭,詞旨綢繆”,足可窺見朝廷與太平公主在禮葬上官婉兒一事態度上的冷熱不均。
[r3]“子欲養而親不在”哈哈哈哈我這小媽文□□用得不錯!
[r4]被割頭發的妻管嚴裴巽。
[r5]崔日知,崔日用的哥哥。崔日用是個叛徒,在唐隆政變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但他哥哥倒挺有骨氣。
[r6]大書法家李邕。
[r7]這兩句是《紅樓夢》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龍禁衛”里的,脂批“檣者,舟具也。所謂人生若泛舟而已,寧不可嘆?”。婉兒棺槨盡毀,現在是不可能知道棺材用的什么木頭了,我借紅樓所寫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