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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走出來的,沒有路也要趟出一條路來。現(xiàn)在晉文路的年輕人更像是傳說中的苦行僧,背著厚厚的行囊,邁動著雙腿,為晉文路的未來趟出一條路,一條康莊大道。也許這一路盡是荊棘,可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唯有披荊斬棘。
夜深了,石飛和張濤才剛剛走到金州市匯文區(qū)南面老城區(qū)的一個南湖公園內(nèi),這個公園是原來老城區(qū)最繁華的地段,可是隨著科技的發(fā)展,城市的中心向東轉(zhuǎn),向南轉(zhuǎn)移,這里除了年久失修的老樓和曾經(jīng)繁華一時的街道,比起匯文區(qū)也強(qiáng)不了多少。
南湖公園因為有著東山省最大的人工湖,因而得名。在月色下,波光粼粼更加顯得安靜祥和。微風(fēng)吹動,沒有打破安詳,出來尋食的野鴨子在水中歡快的嬉戲著。夜,恬靜而安詳。
石飛和張濤分別鉆進(jìn)了自己的睡袋里,休息著奔走了一天的身體。
月上柳梢頭,石飛的帳篷微微地動了一下,緊接著石飛的帳篷里傳來了石飛的尖叫。夢魘中醒過來的石飛忽然覺得渾身一陣刺痛,拿出手機(jī),屏幕上照射出的微弱的光線,石飛看到一只足有半米高的刺猬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原來是只刺猬。”石飛沒好氣地用手機(jī)驅(qū)趕著。
小刺猬紋絲不動,一雙滴溜溜的小眼睛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石飛。
“出去,明天哥們還要趕路呢,沒工夫搭理你。”石飛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別出聲,跟我來!”小刺猬在石飛錯愕的眼神中奕奕然的走出了帳篷。
小刺猬的腳步并不快,可石飛跟隨著卻感覺很吃力,而且身前的刺猬竟然是直立行走的。不大的功夫,小刺猬就帶著石飛來到了南湖東北角的一處景觀。
十步三眼井,成正三角形分布。最神奇的是這三眼井的深度和井水的味道各有千秋。最北方三角形的頂點這口井,井深三十六米,井水甘甜醇香,井壁上綠苔一年四季不斷,到現(xiàn)在老城區(qū)還有人來這里打水喝;西南角這眼井,井深一十八米,井水苦澀不堪,井壁上連綠苔都長不出來;東南角這眼井,井深一十二米,井水咸而多堿,井壁上更是泛著白堿。
“知道他們的歷史嗎?”小刺猬煞有介事的說道。
對于這三眼井的歷史,石飛知道一些。離著三眼井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座古樸的老院子,這個院子的主人據(jù)說是后周皇帝的族人居住的府邸,而這三眼井就是府邸里的取水處。甜水井是給府邸的主人飲用的,苦水井是下人飲用的,咸水井則是喂養(yǎng)牲畜用的。
“知道一些,你讓我來是看風(fēng)景嗎?也不錯,多看一眼是一眼。”石飛說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的只是傳說。這三眼井其實是一座陣法,陣法名為三才聚生陣。北方甜水井位于天子位,西南苦水井位于地字位,東南咸水井位于人字位。而這三眼井是我們?nèi)A夏刺猬一族的圣地。”
“恩,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
“有關(guān)系,而且有重大關(guān)系!等會兒你跟著我的腳步走,記住了千萬別走錯了。走錯一步你就小命不保了。”小刺猬對于石飛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當(dāng)即提醒道。
“那我不走就是了!”石飛無語的說道,明知道有危險自己何必卻跟著莫名其妙的小刺猬下走路呢,還走著走著小命都有可能走沒了。
“你,庶子無禮!”小刺猬憤怒的罵了一聲,兩只短小的前肢在空中揮舞,一個和人類吃飯用的筷子差不多的棍子在小刺猬的手中舞動著。
小刺猬用棍子對著石飛虛空一點,石飛竟不受控制的跟著小刺猬走了起來。
小刺猬牽引著石飛順時針繞著天字位的這眼井轉(zhuǎn)了三十六圈,而后又繞著地字位的這眼井逆時針轉(zhuǎn)動了十八圈,人字位的這眼井是逆時針十二圈,接著小刺猬的動作陡然加快,雜亂而有序的在三眼井中來回穿梭,大約三分鐘的功夫,三眼井忽然光芒大盛,井水似燒開了一般,在井里翻滾著,小刺猬牽引著石飛快速的走到三眼井的中心位置,一眼并不存在的井出現(xiàn)了,小刺猬帶著石飛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地面上。
轉(zhuǎn)瞬之間,三眼井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井里的水沸騰的樣子也消失了。這一切來的突然結(jié)束的也突然,就好像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