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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洪超,怎么這么耳熟。”石飛略一思索,想起了自己辦公桌抽屜里的一紙合同。
“是他,他不是個騙子嗎?無緣無故的怎么跑咱們這兒來打人?就算他媽的有錯,也輪不到這個騙子打人。抄家伙,跟我打回去!”石飛越想越氣,仿佛風也變得炙熱起來。想起自己抽屜里的那一張合同,石飛就心痛。每每想起,都會罵自己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都活到了豬身上。
張思起提著兩把殺豬刀,張濤提著更大號的剔骨刀站在了單排貨車的車廂里。遠親不如近鄰,晉文路這條街上只有一個原則,只有我們合伙欺負人,誰敢欺負我們那就是找死,將受到晉文路商戶的無盡報復。
一柄手術刀被劉耀文舞的玩雜耍一般,可是一看劉耀文身上的傷,誰會想到這是一個大夫。鼻血干涸在臉頰上,身上的短袖被劃破漏出里邊白皙的皮膚;一根搟面杖被吳秀云緊緊的握在手里,憤怒的眼神盯著遠方。
兩輛車拉著二十多位街坊行走在通往高新區信捷科技有限公司的路上,看著兩輛車上氣勢洶洶的晉文路街坊,一群晉文路外圍的地痞流氓們心中開始暗自高興,各顯神通跟上了石飛的車子。
“想渾水摸魚,先看看有沒有那個命!”透過后視鏡,石飛看著跟上來的人心中的怒火更盛了。身后跟著的全是晉文路附近被街坊們打怕了的街頭混混,這一次他們想是看戲還好說,要是敢趁火打劫,石飛敢保證自己肯定會轉過頭來先滅了他們。
高聳入云的辦公樓,無數人都要仰望的存在。可是石飛清楚,就在這棟樓里,藏污納垢是家常便飯。老板趙洪超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石飛被騙的不多,但是這種欺騙石飛很厭惡,甚至比起幾十年前的電話詐騙還要厭惡。
一個依靠獲取信任進而進行欺騙而生存的公司,石飛不知道他的存在到底是人類以德報怨的高尚還是社會風氣的墮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這家公司必須鏟除,就因為他打了晉文路的人。
車子上的人陸續的跳了下來,各種各樣的武器被晉文路街坊們握在手里,石飛赤手空拳眨眼間的功夫放翻了門口的兩個保安,帶著人沖進了信捷科技有限公司的大廈中。
得到消息的施斌正乘坐著電梯向樓下走來,透過監控機房傳來的信息,施斌的臉上露出了陰翳的笑容。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讓自己吃癟的石飛竟然好死不死的闖到了少主的辦公樓。
“一會兒,給我可勁打,打死那個年輕的家伙重重有賞。”重賞之下,勇夫不見得多,但是提升士氣卻是最好的辦法。幾個光著膀子兇神惡煞的家伙討好般的看著施斌,露出興奮的眼神。
當利益沖昏了頭腦,幾個光頭大漢也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氣,在電梯停下的一瞬間就沖了出來。石飛、羅玉斌和張濤三人將走廊堵住,幾個餓狼撲食般的光頭大漢被張濤手中的大號剔骨刀嚇得魂飛魄散,但是緊跟著身后的施斌就丟出了十幾把連發弩箭,大有不見血不罷休的氣勢。
“施斌,不好,快跑,小濤,帶著街坊們快跑,那家伙不是人。”
“我先擋著,你們快撤!”石飛一個閃身刻意的逼近了身前的光頭大漢,羅玉斌一見自己的老大爆發出只有戰場上才有的拼命架勢,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拉著整被熱血沖昏了腦袋的張濤掩護著晉文路的街坊們向好走去。
“打死他們,跑個球!”張大屠夫提著明晃晃的殺豬刀不滿的說道。
“張大叔,這不是我們能對抗的,老大要想走沒人留得下,可是咱們不走,就都要折在這兒。”石飛的動作意圖自然瞞不過戰場上下來的羅玉斌,但是卻瞞過了那些出山沒多久尤其是沒上過戰場的施斌。
在石飛的牽制和羅玉斌的掩護下,還是有人被弩箭射中了,好在沒有射中要害部位。
“開車!”羅玉斌接手了臨時指揮權。
看到門外離開的車輛,石飛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施斌小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老子的《龍從風》練成之后,我會好好的教你做一條狗。”石飛隨口胡謅的一本書竟讓施斌微微一愣神,愣神的瞬間石飛從兜里掏出一罐催淚瓦斯,一罐煙霧彈,一手握著一個,在地上一磕,煙霧四起伴隨著嗆人的味道。
“哎,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這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何況,不行,我必須匯報給少主。”電光火石間,施斌已經拿定了主意。自己的手下看來已經沒辦法再追了,但是追的命令他還是說了出來。
可是那里還有人,等到光頭大漢揉著發紅的眼睛向施斌匯報的時候,施斌對石飛的重視也加重了。一個如此急智的對手,而且還修煉了《龍從風》,日后恐怕是自己少主最大的敵人。何況龍家和趙家是世仇,即使沒有這些小摩擦也遲早會打一場的。
其實施斌現在陷入了誤區,龍家的《龍從風》心法,必須從孩童時期就練習,到現在就算是不熟悉想要對付施斌還是綽綽有余的。其實石飛壓根就不會什么《龍從風》,這就是關心則亂。
逃出信捷科技有限公司的石飛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的一個心法名字就讓施斌這個術修者投鼠忌器,看來世上的確存在著隱世術修者,這也更加確定了石飛去尋找隱世術修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