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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擴(kuò)招,軍營里的士兵越來越多,或許是手癢了,原先的白俄教官們又被勾起了管教的欲望。新兵雖然多了,卻一直沒見組建騎兵,琢磨琢磨總覺得不對味,屁顛顛跑去問問吧:“長官,騎兵連......”
還沒等說完就被李仁杰揮手打斷:“這點屁事,買馬不要時間?錢從哪來,你掏嗎?等著吧,面包會有的,騎兵也會有的,騎兵總會有的,先等等”
“稍安勿躁”“正在聯(lián)系購買馬匹,再等等吧”一次次的跑過來一次次的推諉,對于這種無聊的問題他真的煩透了,要不是俄國佬還有用老早就叫人活埋了。
誰說俄國人死腦筋?人家同樣能看出眉眼高低來,任誰都能看出長官的敷衍了。反正白拿錢餉,一應(yīng)待遇又并未減少過,干脆也裝了糊涂,成天貓在屋里喝酒、賭錢,除此之外就是去寨子里嫖嫖姑娘,倒也樂得清閑??赏瑯?,無所事事的他們也終于被某個別有用心的家伙催生出另一種敗家的嗜好——抽大煙。
實話實說,不是李仁杰不想組建騎兵,而是騎兵太貴了。騎兵的戰(zhàn)馬可不是馬市里的駑馬,那些訓(xùn)練訓(xùn)練勉強充當(dāng)拉車、拉貨的軍馬還行,平時騎上去代代步也差不多,但真正能沖鋒陷陣的戰(zhàn)馬,那價錢可不是一點半點的貴了。
不光買馬需要錢,配備的裝備也要錢,而養(yǎng)馬就更貴了。戰(zhàn)馬遠(yuǎn)不是吃點草、喂點水就成的,是要喂精飼料和精豆餅的,否則喂出的就只剩下成天的拉稀。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一個騎兵所需的開銷,完全可以充抵好幾個步兵。
騎兵是貴,但騎兵又是不可缺少的,最起碼軍隊開拔、行軍、宿營時負(fù)責(zé)偵查、警戒等等就必須用到騎兵。
說到底還是沒錢,真要組建騎兵連,光那百十匹戰(zhàn)馬(包括備用戰(zhàn)馬)的開銷就能要了他的小命?,F(xiàn)如今也只能再等等,先拿駑馬熟悉熟悉,等到年關(guān)結(jié)算時,看看各地分號能有多少利潤和老爹商量后再說了。
李仁杰每日里忙忙碌碌不是招兵就是訓(xùn)練再不就是講評,倒也沒有太多的雜念,想想許久不曾著家,怎么著也得回去看看、問問安,權(quán)當(dāng)歇息幾天。
或許是在軍營里忙的慣了或許因為家里太過安逸,這才到家,就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無所事事的不適應(yīng)。心里一勁兒的煩躁,勉強壓住心火陪老爹用過晚飯,就到后院中溜達(dá)溜達(dá),估摸著今晚哪個下女不當(dāng)值,也好摸了門去泄瀉火氣。
踱至側(cè)廂,卻聽里間隱隱水聲,依稀有些笑鬧。側(cè)耳細(xì)聽之,有日常歡好芮菊之聲。遂躡手腳輕聲挪步,偷把門縫往里窺探,汩汩皂香肉味直竄鼻息。但見內(nèi)里水汽彌漫,兩條白生生的好肉圍一澡桶。
一人側(cè)坐桶沿抬足踏邊,弓身塌背雙奶半吊;一人向其背兀自搓澡,細(xì)腰肥臀,挺翹后掘,約莫雙十上下。待轉(zhuǎn)過身來,又見‘雙峰挺翹,頂尖微顫,腹坦尻白,未見一黑?!皇卿蹁豸W發(fā)縷縷貼頰看不真切,仔細(xì)瞧瞧、又再辨認(rèn),卻是從未見過。屋里嬉笑搓洗,外面偷扒猛看,如此香艷近在眼前,直惹得心頭火氣越燒越旺。
‘家中何時買回的下女?老子前生今世何曾見過如此白板尤物!此等白虎嫩肉聞所未見,倘若不能享用真真虧死老子?!钊式艽蚨ㄖ饕饨裢矶ㄒ塑蔷臻T去‘怎么也得好好問個明白,還需想想法子,再許給她些好處,免得騷娘兒們吃醋?!?
又偷眼瞧了一陣,從內(nèi)里竄出的肉香越發(fā)撩得心癢難耐,一根棍子只差戳破了袍子,恨不得踹將進(jìn)去狠狠一番蹂躪才肯罷休。
約莫一刻鐘,里面搓洗已畢,兩個女人抹了身上水漬便著了小衣刷桶,薄薄的褻褲更顯出撅翹的屁股,隨著‘唰唰’顫得另有一番滋味。被棍子撐得生痛,貓了腰抵著家伙躡手躡腳閃入院中樹后。只等得一會兒功夫門被打開,與他所想的不錯,果然就見芮菊披著外衣端盆子出來潑水,李仁杰立刻躥出去一把捂了嘴拖進(jìn)叢枝。
芮菊扔了木盆,一顆小心肝兀自撲通撲通,只嚇得六魂飛了無魂,就聽耳邊有人吹氣“噓——你爺我?!?
芮菊聽得話音又見眼前人,方才一口氣噓了出來,這時就聽屋內(nèi)說話:“阿菊,啥事?”
“啊姐,無事,哪里該死的貓兒躥來,真真嚇煞了人,就回了?!毖粤T狠狠擰了胸前手,低聲道:“冤家,如何躥來嚇人?”只是被捏得又酥又癢,癱在懷里黏黏糯糯:“你這冤家,為啥幾月不曾見影兒,怕是騷狐貍勾了魂兒去?”說著那眼淚便跟著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爺如今做得大事,小蹄子也知曉營中軍務(wù)繁忙,晚晌才回不就來了”摟著芮菊,手心來回?fù)芘饧猓瑒傁戳嗽璧幕粊G手摸起來極舒服:“哪來的狐貍?兔毛不見沒半根”說著就伸了手往褲腰里塞進(jìn)去。
才掏得幾下便滿是膩乎乎,隨即被芮菊按住:“爺,莫再整咧,咱家癢得很哩。”那聲音哀哀怨怨又微喘吁吁吐氣如蘭。聽得李仁杰再也按耐不住,抱起來頂在樹干上,扯拽衣襟便要就地正法。
不成想就在這時,屋里又有聲音出來:“阿菊,阿菊,作啥哩?快些回來,穿的單薄怕風(fēng)拍了。”
芮菊上面遭了侵襲,底下又被摳住命門,早沒了二兩力氣,勉強咬了牙顫顫著音:“就回,就回哩......”邊說些話掩飾又順手捋捋親了一嘴,臨走吹些氣:“爺再忍忍,晚兒些留了門過來。”隨即掙出懷,撿了木盆拎回去。
李仁杰正火燒火燎,被剛才那一聲叫得猶如攥了卵子的狗兒,憋的來回轉(zhuǎn)磨兒磨兒,暗暗咬牙‘搔娘兒們,早晚一并吃了肚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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