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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裝備,吳邪帶這平安去了西藏,兩人假扮成登山愛好者受傷來到了一家寺廟里,僧人對兩人也很照顧。
兩人在這個地方就像不聞世事的隱世之人,平安沒事會到雪山上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藥草,在和吳邪相處的時間里,她發現其實吳邪就是個五級殘廢,沒有嗅覺,味覺,年紀輕輕還還一身傷,問他他就說是歲月不饒人。
呵!屁的歲月不饒人,這種一看就是被毒得神經錯亂,不過他不說,她也沒興趣去挖人家隱私,也就放過他。
可,她只不過上山一趟,吳邪就(死)了??還流給她一封信,滿寺廟的僧人跟她說節哀???
懷著一萬只草泥馬踏過的心情看了信,信里吳邪說不要救醒他,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他的,那時候才是他醒的時候。
呵呵,既然他不要她救,那也沒什么,但是,誰來給她解釋一下為什么她成了未亡人?還說讓她幫他守著身體不要讓別人碰?。?
她順著他的意思在寺廟里呆著,過了三天,突然一大班人來到了寺里,帶頭的是一個40多歲的胖子,一副土匪頭子的模樣,他叫吳邪,天真,聽這個名字,平安笑了,天真,無邪。
她還看到了黑眼鏡,也看到了一直看她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臉長得和吳邪有些像,帶著審視的目光,估計是吳邪的親戚,另一個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穿著黑色皮衣,看她的眼神好像看到了救贖一樣,真讓人頭大。
黑眼鏡為她們做了介紹,平安也知道了他們的名字,那個胖子還真的叫胖子,那個和吳邪像的人是吳邪的二叔,那個用異樣眼光看她的男人叫張日山。
姓張的。。。不會跟她有關吧!
經過認識也該做正事了,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臉,叫了他好幾聲不見反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拿到吳邪的鼻子晃了晃,幾息之后就見他睜開眼睛。
平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呦,吳大爺,醒了,看來我這未亡人是可以退下了!”
“哈????”
“喔唷,勁爆!”
一群人下巴都掉下來了,黑眼鏡還吹了個口哨。
“什么未亡人,吳邪你小子結婚了不跟家里說!??!”不等吳邪反應,吳二叔就呵斥出聲,現在見到他沒事,秋后算賬可以進行了。
這小子瞞著家里干出的事還不止一兩件,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不回家就算了,這小子倒好,現在結婚也不告訴家里人,他怎么就攤上這樣一個侄子。
沒有見過親家,兩家也不了解情況,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拐了人家姑娘,聽說在沙漠還被人家姑娘保護,真不要臉。
想到這,吳二叔虎著臉說道,“等這件事結束后,你們給我回家商量擺酒的事宜,這樣不明不白像怎么回事,你奶奶還在惦記著你,你倒好一聲不吭的,真是不懂事。”
平安一臉懵逼的看著事件的發生,聽到擺酒都出來了,趕緊解釋,“吳二爺您誤會了,我這是和吳邪開玩笑呢,我們沒有結婚,不是你想的那樣?。?!”
“二叔,這件事等以后跟你說,現在說這個問題不合適!”
吳邪本來心虛的,這個未亡人也是為了方便行事,不過看平安這樣急的跟他撇清關系,還是堵心了,難道看不出來他在追她??難道他做的不明顯?。?
沒看一群吃瓜群眾在嘛,那一個個的帶著看他笑話的神情,就差笑兩聲了。
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踉蹌了一下被胖子扶住,睡太久了身體有些發軟,問了一些準備事宜,喝了平安的藥后休息了一下就準備出發去完成他們最后的收尾工作。
在路上的吳邪納悶的灌了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安報復他,感覺這藥效果是好,就是苦得像喝了兩斤黃連一樣。
平安跟著吳邪來到了地方,不過她沒有下車,吳邪說這件事情不要她的介入,她就在車上等著他們回來。
坐在車里聽著木倉林彈雨聲,平安心也揪了起來,左等右等的等了一下午,才看到吳邪背著黎簇回來了,一堆人有些負傷。
檢查了黎簇的情況后,平安就去給負傷的人包扎傷口,等她處理好了去找吳邪,就發現他把自己關在車里,其他人在車外等著他,她也就不打擾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靠在車邊的張日山看著平安的一舉一動,心里很高興又難受,她真的忘得一干二凈,連自己的后輩都不認識了,他的。。。姑母!
他聽黑眼鏡說吳邪在沙漠遇到的她,可她為什么會在沙漠,在幾十年前見過她最后一面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張家人都命不由己,守護著不能說給別人聽的秘密,張家人為此付出的代價太大,還好現在危機四伏的情況已經緩解,世代的仇人汪家雖然端了老窩,可他們和張家一樣家族龐大,散布在世界的角落里,或者那天就會在卷土重來一次,但,整頓九門還是有喘息的機會。
想了一會張日山還是走到平安面前,蹲在離她三步遠的地上,溫和的跟她打招呼。
“張先生,你有什么事嗎?”平安笑著問道,他從剛才就一直都關注她,她又不是傻的沒有感覺。
張日山聽她這樣問,笑著盤膝在地上坐下,“姑。。平安小姐,我就是想問問你接下來怎么打算,要是沒有地方去不如去北京玩玩?”遲疑了一下稱呼,差點說錯話。
“我也不知道,北京好玩嗎?”
“好玩啊,在北京好吃好玩的很多,你就跟我。我們回北京,帶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