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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正逢晚上六點鐘。
剛走出旅館的大門,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行駛到了我的跟前。車停,從里面走出一位穿著西裝的帥氣男子。
他見到我,頗為禮貌的抿了抿嘴唇道:“你好,請問你是藍姐嗎?”
嚯...這個安以烈消息還蠻靈通的,這么快就讓人查到了我的名字。我微微點了點頭,心翼翼的回應著男子:“是,我就是藍心。”
“哦,是這樣的....”
男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講了一遍,原來這位男子是安以烈的秘書徐峰。自打安以烈從我工作的旅館回到家后,他就一直腹痛不止。
去醫院看醫生,對方是要剖開安以烈的腹腔,據拍的ct所示,安以烈的腹腔有一片寄生蟲,要盡快手術取出。
生活習慣一向良好的安以烈,從未吃過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在旅館喝了一杯口感怪異的水。所以,安以烈懷疑是我在他的水里下了毒,希望在手術之前,見我一面。
聽完徐峰的話,我甚至有點后悔招惹安以烈。這個男人不但聰明,還很危險。
我一咬牙,自主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徐峰上車后,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口中喃喃道:“我們安總從來沒有帶女孩子回過家,你是第一個。”
“啥?不是去醫院嗎?去安以烈家做什么?”
突然感覺被人套路了,我想下車,徐峰已經把車開到了公路上。我郁悶的盯著徐峰的后拿勺,車子七拐八拐,最終開進了富力灣別墅區。
車子停在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前,徐峰率先下車為我打開了車門。
雙腳踩在翠綠的草坪上,心中不由得驚嘆,我藍心什么時候也能住上這么一座大房子。
站在一旁的徐峰笑了笑,上前要幫我拿身上的布袋,我警惕的拍開他的手:“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碰我的東西。”
徐峰神情一頓,強硬的扯過我肩上的布袋道:“藍姐,我們安總不喜歡土氣的東西,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徐峰手拿著布袋,扭身對著緊閉的紅木大門彈了一下響指:“出來給藍姐換身衣服。”
紅木大門哐當一聲打開,兩排清一色穿著女仆套裝的女人,一人手里拿著一套衣服跟鞋子。
看著滿目琳瑯的衣服,不禁為安以烈的品味感到悲哀。別人土那也是別人,他還要央求別人穿他喜歡的衣服,真是不可理喻。
女仆走至我的身邊,紛紛詢問我喜歡哪一件。我挑了一身鵝黃色的羽絨服、一條細腿褲跟一雙皮質短靴。
緊跟著,女仆們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阻擋著女仆們伸過來的手:“喂,換衣服也得分地方吧!我是你們尊貴的客人,總不能像拉屎一樣就地解決吧!”
“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我們的安總不喜歡土氣的人穿著土氣的衣服進他的別墅。”
女仆們的語調一致,似乎這句話也曾對別人講過無數次。我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寒冬那月的氣,把衣服脫掉,換上安以烈為我準備的衣服。
整理好著裝,在女仆的引領下我走進了別墅。徐峰不知道去了哪里?拿著我的布袋被蟲子咬到事,萬一放跑了我精心培育的蠱蟲,我一定扒了他的狗皮。
別墅的裝潢十分講究,我看什么都像是第一次見,尤其是頭頂上方的大吊燈,璀璨奪目、絢爛無比。
我正欣賞著別墅內的構造,一聲男人的尖叫可謂是驚地泣鬼神。
是安以烈,這個死男人怎么跟個娘們兒似的,我尋著聲源上了二樓。身后跟著一大幫女仆,我停她們停,我走她們走,身怕一不留神就會跟丟似的。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房門半掩著,能聽到瓷瓶稀里嘩啦碎裂的聲響。
我一腳踹開門,只見安以烈跟徐峰兩個大男人雙雙抱在一起,二人站在床上跳來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