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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應是,接下來,便是紙筆的聲音,窗下的眾人也沒了偷聽的心思,一個個的又都溜了回去。
“你們說,這兩位師兄會中嗎?”眾人回去后,讀書的心思也不大,干脆就這個話題展開了一番討論,而錢科首先自然是第一個說話的。
“他們二人學識不差,而且向來也不是說大話的人,方才既然如此說,應當是可以的。”說話的是孫屏,他其實原先是和那兩人一起學過的,對于他們的學識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要是真這樣,咱們夫子明年收的學生可要變多了,這一下子中了倆呢!”錢科又喜滋滋地道。
“是啊,到時候你又會多幾個師弟和你一起學了!”孫屏似笑非笑道。
牛牧之等人聽到這話,都在憋笑,錢科聽了,剛開始還沒聽出畫中的意思,還在那邊傻呵呵地道:“是啊!是啊!”
眾人見他這副樣子,一個個笑都憋不住了,都發出聲音來了。
錢科見其他人這個樣子,這才反應過來:“好啊!你嘲笑我!”
孫屏也不狡辯:“你若是好好讀書,爭取上進,又怎么會讓我嘲笑?”
錢科很想說,你現在不也還是和我在一起讀書?但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畢竟,他們倆這性質差遠了。
一個是自己主動的,一個是被迫的,哪里能一樣呢?
錢科賭氣不說話了,一扭頭,對眾人視而不見。
誰還能不知道他的性子?過會兒自己就好了,于是也都不去理他,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果不其然,錢科見眾人不理他,自己也覺得沒趣兒,一會兒也便恢復常態了。
過了許久,夫子才踱著步子回來了,眾人偷偷觀察他臉上神色,瞧見了幾分喜色,心里便知道那兩位師兄做的不錯了。
孫屏越過眾人,到夫子耳邊耳語了幾句,夫子聽了他所說的,嚴肅地點了點頭,帶著他出去了。
“他不會告我狀吧!”錢科哀嚎道。
“孫師兄才不會這么做呢!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為孫屏開口辯解的是陳佳。
“我也覺得孫師兄不會,他要告你的狀,還用等到今日?”牛牧之怕陳家語氣太過強硬,本來沒的事情也變得有了,忙說了句話,打趣了一下錢科,緩和一下氣氛。
錢科白了牛牧之一眼,妥協道:“我還能不知道他的為人?剛才不過是說句玩笑話罷了。”
“知道錢師兄和孫師兄關系好,定然是不會的。”牛牧之又答道。
“小鬼頭,話都讓你說了!”錢科算是明白了,這家伙,雖然年紀小,這心思一點兒也不少,他已經不只一次在他嘴里吃過虧了。
牛牧之笑笑不答。
那孫屏找夫子到底是做什么呢?
原來是他方才聽到夫子讓那二人默寫一下院試所做題目,自己心里也想試試這院試題,便向夫子提出想做一下題目的請求。
夫子一向看好孫屏,聽到他所言,豈有不應之理?于是便帶著孫屏去他那里做題目去了。
而到了十一月的時候,院試的名次揭曉,那二人果然中了,一個名次排在中間,一個名次比較落后,但不管怎樣,都是中了。
這下子,蘇夫子的名聲越發響亮,牛家人也很是欣喜,覺得牛牧之找了個好先生,對牛牧之的未來很是看好。
牛牧之也沒有理會這外界的看法,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再好的師父,弟子不認真,也不會有所作為,好比,他的某位師兄……他要做的,只是盡自己所能,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