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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八將聚首第二十七章:奇門遁術
女服務員去后差不多有五分鐘,從飯店的后室走出差不多有二十多個人。為首的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一身品牌休閑的打扮,與身后那些穿民族服飾的男子站在一起顯得另類異常。
來到大堂后高個男子見到高陽就是一愣,但見到高陽身邊的冷香時,淫笑頓時上臉:“這不是冷香妹子嘛。有兩年多沒見了吧。聽說妹子都搭棚子了?”
冷香瞪著他道:“少廢話,依雷我爹爹呢?”
依雷也抽一張椅子到大堂中間坐了下來眼睛盯著高陽嘴里卻回答著冷香的問題:“冷家大叔跟我可能有些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時間太忙了,沒辦法去冷香妹子的棚子侃話,就想請妹子過來,小事嘛,何必鬧的不愉快呢!”
冷香見他不說正題,憤怒的拍桌而起。可還沒等他說話高陽就又將她拉坐回椅子上。
“依雷是吧?”高陽沉聲問道:
依雷斜眼看了高陽一眼沒有答話,隨后轉(zhuǎn)頭向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頓時就有四個漢子站了出來走向高陽。
高陽仿佛沒有看到摩拳擦掌逼近的四個壯漢繼續(xù)說道:“認識周廣虎吧?”高陽已經(jīng)在桌子上擺下了江湖茶,但依雷見狀后一點反應沒有,高陽就清楚這個依雷一定是野路子,所以就只能靠提人先打開第一個環(huán)節(jié)了。
無論是否是江湖人,只要是兩個陌生人在一起交談,最好最快的進入狀態(tài)的辦法就是提人,提一個對方可能認識或者清楚的人,以這人做為媒介打開二人的猜疑。
高陽的第一個人就提對了。聽到周廣虎的名字后,依雷馬上擺手叫回了屬下張口問道:“朋友那條道上的?和虎哥有交情?”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海底,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切口,高陽身為千門主將,對這些自然了如指掌,當下便道:“前些年倒是和龍哥合作過幾宗買賣,可嘆天妒英才。”
依雷聽罷面上的疑惑之態(tài)更勝當下問道:“朋友貴姓?”
高陽這次仍然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拍了拍有些急躁的冷香高陽道:“虎哥這幾年的生意怎樣?孩子們拉包的買賣斷了吧?”
依雷點頭道:“恩!爭食的勢力太大,站口那邊……”剛說一半他就覺得不對,明明是自己問話呢,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被套進來了,當下仰頭道:“朋友這次來是為了冷家的事情?”
高陽笑著說道:“給虎哥打個電話,我跟你說你也不會信我!”
依雷遲疑了一陣后還是掏出了手機,
“虎哥。你認識一個白頭發(fā)的不?”電話接通后,依雷走到門邊低聲問道:
電話那頭的周廣虎正在打牌,剛給人點炮心情正是不佳的時候聽罷依雷說話他張嘴就罵:“你他媽的抽風啊,什么白頭發(fā)?”
沒等依雷回話一旁的高陽就道:“把電話給我!”
依雷本著應可事前挨罵也別事后挨砍的心態(tài)將電話遞給了高陽。高陽接過電話后就按了免提鍵
“是阿虎吧,跟小孩子發(fā)什么脾氣,是我讓他打的?”
“誰啊?”
“你是最近財路斷的太多急混了頭吧,當初給阿龍送行的時候,我們可還聊過呢!”
“哦!……有事?”
“也說不上啥事,最近在碼頭上壟了點生計,這不空閑了嘛,來看看朋友,結(jié)果跟在你底下討食的一個兄弟鬧了點誤會,事情你跟依雷說吧,我過段去找你喝酒,正好也有點事跟你面談。碼頭的活我一個人攏不住呀!”高陽說完就將電話甩給了依雷,
依雷結(jié)果電話后,馬上取消了免提狀態(tài),隨后他拿著電話走到了門外。
冷香整個過程都茫然的看著高陽,當依雷出去的時候高陽假裝倒茶的時候用茶壺擋嘴輕聲跟冷香說道:“自然些,要不就露了!”
依雷在回來的時候臉上笑容洋溢:“誤會,誤會,我這就去請冷叔叔。”
冷峰看來沒有吃什么虧,從后面出來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瞪起人來目光依然犀利。看到高陽和冷香后冷峰就是一愣還沒等他說話高陽就先起身道:“依雷啊!你這孩子不錯,等回頭我跟虎哥一起套個生計,給你打理,冷家是我表親,以后在這面多給照顧著點!”說罷給冷峰使了個眼色,隨后繼續(xù)道:“我們還有事就先回了!”
依雷聽罷急忙道:“那能就這樣走了呢,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弄菜了,怎么也要喝點在走!”
“算了!”高陽擺了擺手后招呼上冷峰和冷香轉(zhuǎn)身就走!
他當然不能留下吃飯!這個周廣虎他根本就不認識,至于周廣龍他也是只有耳聞而已,周廣龍幾年前曾在廣州火車站跟盜門搶食近5年。在黑道中也算是大有名氣之人,雖然不在外八行的江湖。但說起來也應算是一個江湖人,四年前被盜門派人給做了。這個周廣虎是他的弟弟。現(xiàn)在是他接了哥哥生前的一部分產(chǎn)業(yè)。高陽從進屋后就開始運用他的語言技巧先后將依雷和陳廣龍二人帶進了自己的包袱之中,
他分析這個陳廣虎必然是撿了哥哥的產(chǎn)業(yè),所以早早就打出了合作牌。周廣虎的勢力主要都在火車站,所以高陽才將利益點轉(zhuǎn)移到了碼頭之上。對方火車站的生意難做,那么想將勢力轉(zhuǎn)個地就是必須有的心思,所以陳廣虎雖然想不起來這個打電話的人是誰,但一定也不會讓手下兄弟得罪。估計陳廣虎一定會讓依雷套自己的名字。所以這飯是吃不得地,此時雖然忽悠住了,但對方必然會查自己,早些帶冷峰和冷香離開此地才是。以后的事情恐怕就要靠千局來過了,在也不會是一個電話就能忽悠過去的事了、
外人看著簡單,高陽幾句話輕松解決,但其中的語言學問可大了,無論在與誰的對話中。主導內(nèi)容的都是高陽一人。
“怎么回事?你們兩個怎么來了?果膜……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不可以出棚子的!”冷峰剛走出飯店就忍不住問道:
“是,高……陽讓我?guī)麃砭饶愕模 崩湎悻F(xiàn)在也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自己撿回來的男子,他到底是誰?難道竟然也是黑社會中的?要不然怎么一個電話自己的父親就被放出來了?
“冷哥!你和那個依雷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總該跟我說說了吧?”高陽看著攙扶自己的冷峰苦笑著說道:
冷峰謹慎的回頭看了看,隨后道:“回去說吧。我也有話要問你!”
三人在路上的時候碰到冷崖一家四口。冷崖身后還跟著幾十號人,看來是他召集起來跟依雷對抗的,見冷峰平安回來,冷崖高興非常,問起依雷放人的經(jīng)過時候被冷峰以回頭再說支吾了過去。
冷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被放的經(jīng)過,他過去找依雷講理,但沒說幾句就被扣下了,但依雷并沒有難為他,隨后高陽和冷香趕到是怎么樣救出自己的冷峰對整個過程并不是很清楚,但他沒有問,而且他還使眼色也沒有讓冷香說出來了。
眾人趕回戒香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午夜,冷峰和冷崖的家人都在門口翹首相待,見眾人平安回來幾顆懸吊的心才放了下來。在回來的路上冷香就一直走在前面,進院之后她就鉆進了自己的青春棚。
由于屋中悶熱,回來之后冷家兄弟就在院中擺了張桌子。三人就這樣坐在院中喝起酒來。剛剛坐定后冷崖就忍不住問自己的弟弟是如何從依雷那里脫身回來的。
冷峰道:“這些多虧了高兄弟,我沒有問過小膜過程,這些并不重要,我已經(jīng)坐下來跟你們一起喝酒了!”
見冷峰此說冷崖也就不就追問。又兩杯過后,冷峰道:“高兄弟。我準備明天送你去縣城,我覺得你應該去拍個片子,畢竟骨傷不是小事!”
高陽苦笑道:“冷哥如果這樣的話,就拿我當外人了。雖然兄弟可能幫不上大忙,但還不至于拖事的!”高陽當然清楚冷峰說這話的目的,如果自己的腳傷需要拍片的話,冷峰早讓自己去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才說。看來他也清楚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