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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瞪了關嘯一眼后道:“好一手兩面照,幸好千門八將中只有他一人在此,要是火反二將也在,恐怕我盜門就要栽跟頭了!”
關嘯驚訝的問道:“難道連您也斗不過千門火將?”
老者長嘆一聲道:“千門恐怕以后要有兩個火將了!你知道方才對手切你頸動脈的一刀叫什么嗎?”
關嘯想起剛才那一刀不僅也有些后怕,若不是剛才師父丁八用合金絲纏住了高陽的手腕,恐怕自己現在已經橫尸在地了。見關嘯不語丁八繼續說道:“那是柳七的刀法。是柳七的第四刀。”
關嘯當然聽說過柳七,同樣也聽說過被江湖人傳的神乎其神的柳門七刀。雖然自己方才差點死在高陽的刀下但畢竟自己也苦學了十幾年,寒暑不誤。當下有些不服的說道:“我方才也是有些大意了,想他乃千門主將,即使會些手段,也高明不到那里去,能切斷我的手絲也不過是因為刀好罷了。誰知他竟然學了那些殺手的野把式!”
丁八側目看他道:“野把式?柳七在江湖橫行百余年,沒有人見過他出過第七刀。見過他第六刀的人也都已經是死人了!不過從這個千門后輩逃開的身形來看。他應該應該有寒疾在身,以他的身體狀況,能用出四刀就已經不錯了。”
“師父,您說高陽是怎么看出我在陳玉琢的玉佩上做了手腳的呢?”關嘯到現在還有些迷糊。
丁八道:“他不是看出來的,是想出來的!”
原來昨日關嘯在于陳玉琢的打斗中,并不是僅僅順去了陳玉琢全身的物件,他在歸還的時候還將微型的竊聽器安裝在了陳玉琢佩戴的玉佩之上。沒想到高陽竟然看破了自己的舉動,最后用利用這個竊聽器引關嘯自己入局,要不是師父丁八來的及時,恐怕關嘯此時還在和警察周旋呢。
丁八來后不僅成功的破了高陽的兩面照的千局,而且還將警察從蓬萊大酒店引到了火車站。當然他做這些的原因都是以為是高陽引鷹爪子進外八行的江湖之斗的。可自打老臉的是,到最后他才清楚,原來最先扯鷹的竟然是自己的寶貝徒弟。
“上海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跑一趟河南吧,晴丫頭的事也改跟余老弟好好談談了。”
上海市,邊熊在辦公室中對這電話暴跳如雷。
“你們竟然讓她自己上火車追蹤下去了?你們三個大男人干什么吃的?”
電話這頭的石柱一臉冤枉的神情,可惜的是這不是可視電話,大隊長并不能看到自己用面部肌肉的反抗。:“她根本都沒有跟我們打招呼,我們四個是分開搜查的,等火車開了后我們才接到她的電話,那時火車早已經出戰了。”
邊熊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你們不是去什么酒店查了嘛,最后怎么跑火車站去了?”
“是一個服務員說,我們發現線索的那個房間的訪客去了火車站的。”石柱如實回道;
邊熊道:“把剩下的事情留給當地警方吧,你們三個迅速趕下一班車,去接應亞男!”
石柱掛斷電話后對佟大為聳肩道:“別指望休假了,隊長讓我們去接應那位大小姐!”三人隨后都很無奈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趙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高老弟?酒還沒喝完呢誰讓你扶我進來的?”趙義踢開被子翻身下地。
“師父!高爺已經走了,走的時候讓我跟您說,他下次來的時候會給您帶好酒的,希望您在等他好酒這段時間,別去碰那些差酒,免得壞了胃口!”剛子推門進來后,一邊為趙義疊被一邊說道:
“走了?啥時候走的?”趙義高聲道:
“昨晚!”
等趙義穿戴整齊來到內院正廳之時,沈舒原和陳董二人都在正廳中坐著,那四位長年在這里打牌的老人也都坐在正廳當中。
“大姐!高老弟走了!”趙義的進來后先跟在座的的幾位都點頭示意了一番后才張嘴跟沈舒原說起高陽的事情。
沈舒原點頭道:“我都知道了,今早陳先生都已經跟我說過了!”
陳玉琢道:“幸好高門主看破了關嘯的伎倆,要不然我天天帶著賊耳朵……可就成罪人嘍!”
沈舒原示意趙義坐下后說道:“丁八是前輩,若是要掄起輩分來。比葛叔還高呢,關嘯他無望在身,我們可以可以那樣對待,但丁八親自前來就一定要在各方面照顧周全了!”
葛斬道:“你們這些事情自己處理就好了,我們老哥幾個不想見他丁八爺,不必安排我們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