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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哎呦……
沒有鮮血,沒有傷口,因為根本沒有出刀。就在短刀離高陽的脖子只差十幾厘米的時候,那女人突然收回了尾戒刀,但尾戒刀易收,飛撲出去的身形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在空中停頓的,那兩種聲響,就是她砸在高陽身上,與高陽痛苦的叫喚組合而成的。
“起碼有110斤吧?”高陽說罷還咳嗽一聲,很像是在向那女人證明她的體重給自己帶來的很大的創傷。
那女人一個側身從高陽的身上翻落下來,隨后又走到床邊站定沉聲問道:“你說認識白露姐,有何證據?”
高陽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肋骨苦笑道;“不知道我清楚她胸前的寒刀掛水刺青算不算證據!”
那女人聽罷頓露一臉迷茫之色喃喃道:“你竟然真認……”剛說到這里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臉上的迷茫馬上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玉齒微摩恨聲道:“你是高陽?”
高陽點頭道:“是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谷雨!”
那女人仿佛沒有聽到高陽的話一般滿目怒火的盯著高陽,一言不發,
“白露以前跟我說過,她在節氣堂中,最好的姐妹叫做谷雨,所以我猜想你一定是她,要不然別人即使恨我,也絕對恨不到把自己牙根咬出血的地步!”高陽仍然一臉笑意的說道:
“高陽!我答應過白露姐不殺你,今日算你命大,雖然二十四節氣堂,四季分舵的人不會動你,但像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無恥之徒,早晚都會死于非命,死后尸骨無存。”谷雨知道高陽身份之后,已然盡失分寸,猶如菜市場潑婦罵街一般的低聲怒吼起來。
高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候道:“把你的雇主叫過來,然后你就可以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死于非命,我必然會尸骨無存!”
谷雨用手背狠狠的擦拭了一下嘴唇上被她自己咬破唇口流出的血跡,然后又瞪了高陽一眼,轉身走了。
“順手關門!”高陽輕聲的招呼了一聲,可對方并沒有按他說的辦……
高陽苦笑自語道:“你這樣出去,別人一定以為你服務后,我沒給小費!”自娛自樂的講了一個冷笑話,但一絲也緩解不了心中的壓抑。白露!這個壓在記憶深處的名字被喚起后,在想埋藏就絕非朝夕之事!
走廊中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雖然步伐之間的間隔很短,但高陽仍然能聽出來者的心態的遲疑。
李亞廷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門口。
“坐!”等李亞廷回身將門關上后,高陽指了指床邊的沙發。
“我現在在想還要不要殺你!”李亞廷靠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高陽語帶同情的說道:“你殺不了我!”
李亞廷聽罷從懷中掏出一把上了*的手槍拍在沙發的扶手上問道:“我什么殺不了你?”
高陽道:“你錯在不應該請殺手,應該自己動手!”
李亞廷用力的抽了一口煙,頓時大半根煙就只剩下一個煙屁股,他隨手將煙頭彈向對面的粉墻,在撞出一團火花的同時他說道:“我現在自己動手也來得急!”
高陽搖頭道;‘來不急了,她不會讓我死!”
李亞廷奇道;“誰?”
“我!”陽臺門外,傳來谷雨的聲音。
李亞廷真搞不清楚這自己雇來的殺手腦子出了什么問題。任務失敗不說,竟然此時還掉頭幫對方了。
“你認為你能阻止的了我嘛?”李亞廷把槍端起,對準高陽的額頭,冷冷的說道:
高陽看著李亞廷的槍口平靜的說道:“她非常希望我死,而且還是尸骨無存的哪一種,可惜呀,她不會讓我死在她的眼皮低下,所以我才說你請殺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