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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哄習慣了，這就是只炸毛獅，順著毛哄就行了，可是，他每次生氣的時候，她還是很緊張，很忐忑，不知怎么辦才好。可能太在意他了吧，受不了他一丁點的不高興情緒。

她在他冷冷的注視下哆嗦的起身，腳步沉重，一點一點朝他走去，眼里充滿著不安。“秦夜……”她喚道，聲音里有不自覺的討好。

她還沒靠近，男人毫不留情轉身就走，把她急死了，她趕緊追了出去，握住他的手臂，“秦夜，你聽我解釋……”

手被狠狠的甩開，她知道，他這是氣極了。她兩手拖住他，苦苦哀求，“你，你站住，聽我說……”

他突然頓住身形，停下腳步，沒回頭：“趙夢恬，我對你來說，算什么？”聲音里有說不出來的難過和苦澀。

她快哭了：“你是我最愛的人。”

“你就是這樣對待最愛的人？想出現就出現，想消失就消失？一點消息都沒有，找你找瘋了……”他回頭，眼里滿是受傷，這樣憂郁而痛苦的一眼，也望進了她心里。

看他這幅樣子，趙夢恬感覺心都要被撕裂開了，又沒辦法解釋，她感到委屈，又茫然，又為了他的難過而難過。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狂飆，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都怪這夢境太逼真，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都怪她太感性，明知道這是夢，她還是當真了，夢里的一喜一怒都牽動著她的感受，讓她隨著他的快樂而開心，為他給予的瘋狂而悸動，讓她想逃又舍不得。為什么要這樣折磨她呢？

“這種借口我聽膩了。”他面無表情的說。“能不能換個說法。”

“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她哭著搖搖頭，“你別這樣，我害怕。”兇狠的他，她怕，這樣隱怒的他，她更怕。

“呵。”他自嘲的笑笑，“反正你也不在意我，連騙我都不肯。”

聽到這話，她更委屈了，淚水不斷浸濕她的眼眶，她哭得跟水龍頭一樣，開了水閘流個不停。

他一開始忍著不理會，可是她越哭越傷心，實在沒辦法，忍不住了。

“別哭了。”看到她哭，他心里像被揪住了一樣，“我心疼。”男人的聲音里透露著深深的委屈，“我太想你了，第一次這么想一個人，可是……”我卻抓不住她。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太沒用了，你一哭我就投降。”他伸手把她摟懷里，有些自暴自棄。“算了，下次消失前先告訴我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夢醒消失啊，趙夢恬心里發苦，不敢回應。

“嗯？”

雙手逐漸收緊，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一樣。

“我……”她掙扎著開口，“我不能承諾自己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

他沉默的抱著她，過了良久，才放開她，重新牽著手，無奈道：“吃飯去吧。”聲音有些低沉。她也沉默的低著頭，跟他出去了。

兩人沉默的吃完飯，牽手走在校園林蔭小路上，氣氛第一次這么低迷。

他許是心里憋著一口氣，長腿跨步，越走越快，她被拉著，踉踉蹌蹌的，最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她累得滿頭大汗的，知道他在生氣，也不敢惹他，更不敢說話，生怕他心情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