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a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時間像是定格住了。
當(dāng)然,如果真的能夠定格,那么故事到此為止,剛剛好。
他沒有給答案,她也沒有得到答案。
就當(dāng),他是愛她的吧。
可是……時間無法定格,就像她無法收回自己的問題一樣。
陸遲衡看著兩兩執(zhí)拗的表情,眉目間的沉痛讓人唏噓。他張嘴,還未說話,兜里的手機就響起了一陣一陣急促的鈴聲。
這突如其來的電話讓陸遲衡緊繃的神經(jīng)有了幾秒的放松,他按著兩兩的膝頭站起來,對她揚了揚手機說:“我先去接個電話。”
兩兩像是一個泄了氣的娃娃,往后一仰,側(cè)倒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腳心被他按得又酥又麻,可她腳踝以上的部分,全都是僵硬的。
她看著玻璃門外接電話的陸遲衡,他頎長的身影融進了落寞的夜色里,看起來也沒有多快樂。
忽然,他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拉開了玻璃門,走進來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兩兩看著他,她已經(jīng)不希望能從他嘴里得到什么答案了。
“我要去一趟醫(yī)院。”陸遲衡走過來,輕輕的撫了撫兩兩的發(fā)心。
兩兩撥開了她的手,問他:“是daisy嗎?”
“她還沒有醒,是姜承。”
“她還沒有醒,你就急著要去嗎?”
陸遲衡沒有作聲,他只是蹲下去,把兩兩的雙腳從腳盆里拉出來,他拿起手邊的毛巾仔細的將她的腳擦干。然后將她抱起來,一下移到了二樓臥室的床邊。
“你先乖乖睡覺,我去去就回來。”陸遲衡將她放倒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轉(zhuǎn)身想走。
兩兩一把攥住了陸遲衡的衣角。
“陸遲衡,你還是愛她的,對不對?”
陸遲衡回過頭來看了兩兩一眼:“兩兩,你相信我,等有一天我會對你解釋的,但不是現(xiàn)在。”
“你憑什么認為我愿意等到那一天?”
“兩兩……”
陸遲衡想轉(zhuǎn)回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著他擰眉的樣子,兩兩松了手:“你走吧。”
陸遲衡看了她一眼,這一次沒有再遲疑,他如同一陣抓不住的風(fēng),轉(zhuǎn)瞬就不見了。
臥室里徹底靜下來,靜的只聽到她淺薄的呼吸聲,羸弱的好像隨時會窒息。
她是快死了,心口痛的快要死了。
兩兩攥著棉被翻了個身,枕面上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將自己的腦袋用力的擠下去……他的一切明明就在她的身邊,究竟何時,他離她那么遠了。
眼淚來的猝不及防,等到兩兩回過神來,她的臉頰已經(jīng)被這片水潤覆蓋。
起初她的哭聲很大,漸漸的,變成了低聲的抽噎。
哪怕這個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她依舊不想張揚的流露出自己的脆弱。
她不該在認識陸遲衡之后就忘了自己是誰。
她是秦兩兩,是連哭都不能大聲的秦兩兩。
以前不能,遇到陸遲衡之后,也不可以。
?
陸遲衡剛到醫(yī)院,就見姜承等在醫(yī)院的門口。他的白大褂在風(fēng)里飛的雜亂無章,像是一張被揉皺了的白紙。
“你來的比我想象的慢。”姜承看著陸遲衡說。
陸遲衡擰著眉,耳邊還回蕩著那個女人壓抑的哭聲,他一坐進車?yán)铮吐牭搅四菢拥目蘼暎B發(fā)動車子的力氣都沒有,速度又怎么可能快起來?
“你剛才是什么意思,白蔚然到底怎么樣了?”
姜承倚在大柱子上,把手伸進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摸索一陣之后,掏出了一個煙盒。
“我們抽一支再上去吧?”他把煙盒往陸遲衡面前一遞。
陸遲衡盯著煙盒沒有接,雖然,他真的很想來一根。
姜承抖了抖手,盒口震出兩根煙,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根,剩下的那一根捏在手心里,往點燃的煙頭上一引,然后送到陸遲衡的嘴邊。
服務(wù)到了這個份上,陸遲衡自然不會再拒絕。他把煙夾在指尖,輕輕的吸了一口,身上的重負暫時拋到了腦后。姜承懂他,他就想這樣靜靜的待一會兒。
醫(yī)院門口的風(fēng)大,一支煙很快就燃盡了,他虛幻的安寧也瞬間煙消云散。
姜承伸了伸手,示意他邊走邊說。
“到底怎么了?檢查結(jié)果提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