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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山制止過一回,可是那一回之后,周夏美又哭又鬧,把秦遠山折騰的好不安生,漸漸的,秦遠山也不再理會……因為讓兩兩消失,這是他能給自己妻子的最順心的禮物。
兩兩的空間密閉癥,就是那個時候患上的。
每一次,她被裴媽從那個小黑屋里抱出來時,都隨時可能有窒息的危險。那是她最灰暗的一段人生,兩兩時常想,自己倒不如死在那個小黑屋里算了,這樣,既圖了秦家所有人順心,也不讓她自己再受苦……
她最后一年被關小黑屋時,季流北已經來到了秦遠山的身邊。那一次,她昏厥過去之后是季流北把她抱出來的。
季流北當晚就在書房里和秦遠山吵到很晚,最后,季流北贏了秦遠山。好像也是因為季流北據理力爭的模樣動搖了秦遠山,秦遠山最后才真正下決心把季流北收下做自己的關門弟子的。
季流北讓兩兩徹底的告別了小黑屋,可是兩兩卻再也無法擺脫當年的那一段黑暗回憶,她很少回想過去,因為一旦回想,就會有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陸遲衡聽著兩兩靜靜的敘述著她自己的那一段過去,心疼的一脹一縮的,她的話好像是撲面而來的拳頭,而他無力的只能承受不能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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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兩把心里的難受都說出來之后,整個人也漸漸的舒坦起來。點滴還未掛完,她人已經先睡著了。
陸遲衡讓她倚在自己的肩頭上,一動都不敢再動。
護士來拔針頭,見到這樣他這樣貼心,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他對護士比了個“噓”的手勢。
可兩兩還是被手上的動靜給吵醒了,她睜眼,看到兩袋點滴都已經掛完了。護士也把針頭拔走了,陸遲衡捉住了她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按著她手背上的膠布。
“你睡吧,我帶你回家。”他說著,一手按著她的手背,一手將她抱了起來。
兩兩伏在他的身上,再一次被困意席卷。這中間陸遲衡是怎么把她抱上了車又怎么把她抱上了床,兩兩都是迷迷糊糊的。
睡夢中,只感覺陸遲衡在輕手輕腳的脫她的衣服。
兩兩頓時就驚醒了,她按著自己發涼的胸口,睜開眼看到陸遲衡正跪在床頭解她領口的扣子。
“今天不要了。”兩兩下意識的說。
陸遲衡笑起來:“誰和你說今天還要的?”
“那你脫我衣服干什么?”
“不脫衣服睡醒起來會感冒的。”他義正言辭的,像是個教訓孩子的家長。
兩兩沒有了辯駁,干脆由著他脫。他的手心暖暖的,觸到她的皮膚也不突兀,她好像習慣了他的存在,也習慣了他這樣觸碰自己,兩兩知道,這種感覺是信賴。
“要不要洗澡?”陸遲衡又問。
兩兩往被窩里縮了縮,反問他:“你幫我洗嗎?”
這下輪到陸遲衡吃驚了,他深邃的眸光里洋洋灑灑的散出笑意,最后,他跪在床上比了一個紳士至極的鞠躬動作。
“愿意效勞。”他說。
除去了衣物的兩兩抱在臂彎里好像是一條隨時都會滑走的泥鰍。陸遲衡不敢用力,又不敢不用力。
為了克制自己體內的欲望,陸遲衡的目光很安分。直到把兩兩抱進浴室,他都沒有亂瞄,他知道,亂瞄的后果痛苦的是自己。
陸遲衡的手先試了試水溫,確定沒有問題了,才敢把兩兩放進去。
“你不一起洗?”兩兩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
“你在邀請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我都當你是在邀請我。”他厚著臉皮,但又補了一句:“雖然你邀請我,但是我不能和你一起洗,我沒有這么好的自制力,況且,我要洗的澡,不是這個水溫。”
冷水澡?
兩兩忍著笑。
陸遲衡已經笑不出來了,他拿了兩兩洗澡的毛巾過來,一邊隱忍著體內亂竄的火,一邊小心翼翼的不讓她掛水的傷口碰到水……他一個大男人,讓他這樣細致的過活,還真有些難為他了。
可是兩兩很享受他的溫柔,這享受的后果就是,她又睡著了。
陸遲衡看著她閉上眼睛如此放心他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好歹是餓狼出生,怎么能被這頭小綿羊這樣的看輕,要不是這頭小綿羊今天不舒服,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但現在看來,這教訓,只能留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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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兩一覺又睡到了大天亮,醒來陸遲衡并不在她身旁,昨夜睡得深沉,她都沒有察覺到身旁是不是有人躺下。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身上妥帖的穿著睡裙,看來陸遲衡的服務還是很周到的。
但是這款睡裙……這睡裙是個什么鬼?這么透這么薄還這么短?穿與不穿又有什么區別?
兩兩可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一款睡衣。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睡裙是寬大款的,不貼著身子的時候,看起來像是一層薄紗,隨著她走路的姿勢,腿根若隱若現,美感十足。
這是陸遲衡從哪個女人那里找來的?
兩兩一想到這個問題,心里就發緊。
“陸遲衡?”她叫了一聲,聲音并不響,因為她知道,若是陸遲衡在家,無論她發出的聲音多小,她都可以聽得到。
有這樣一個擁有敏銳聽力的男人,她最大的好處就是再生氣惱怒的時刻都可以做一個講話溫聲細語的女人而不需要施展河東獅吼。
樓下并沒有傳來動靜。
兩兩隨手披了一件外套下樓。
“陸遲衡,你在嗎?”她快速的在二樓的過道里穿梭著,書房健身房都是空蕩蕩的,她又一路跑下樓梯。
兩兩剛下樓道,鼻尖就有一股清甜的奶香味飄了過來。她抬眸,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大廳里的圓桌上,茶幾上,放滿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蛋糕。每個蛋糕的中間,都插著一根小小的蠟燭。
每個蛋糕的邊上,都跟著一朵火紅的玫瑰。
陸遲衡站在大廳的中間,他穿著精致的正裝,像是從什么重要的場合過來的,也像是要去往什么重要的場合。
“你……你這是要干什么?”兩兩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陸遲衡走了過來,把手里的那一整束的玫瑰都塞進了兩兩的懷里。
“兩兩,你說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那么,從今天開始,以后每年的今天,都給你過生日,好嗎?”
陸遲衡的表情很真誠,真誠的兩兩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唯有不停的點頭。
“因為一切都從今天開始,所以我要幫你把之前沒有好好度過的26個生日,都補上。”陸遲衡指了指身后的蛋糕。
這些蛋糕,不多不少,正好26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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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