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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只要將手貼在地面上,胳膊就會出現這種紋身嗎?
我就剛剛思考了一會兒,突然之間就覺得身體猛然有種下陷的感覺。支撐腿一滑,原本半跪在地上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趕緊低頭一看,我們所在這個地方,確實是向下陷下去一塊,這塊距離并不大,但是足夠明顯。并且僅僅是我和夕羽惠所在的這里,出現了下陷的情況,其他的地面并無任何的異常。
下陷的這塊地面出現了一條條深黑色的蜘蛛網紋。從這些蜘蛛網紋之中,正有一些極為細小的白色斑點類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從那些網紋之中向外爬,乍一看那些白色的東西有點像蛆蟲。
更讓我感到不適的是,這些如同蛆蟲一樣的白色小斑點,從網紋中出來后,并沒有到處亂爬,而是目標很明確地向我和夕羽惠摁在地上的手爬了過來。我本來想要另外一只手把這些看起來惡心的白色斑點弄掉,可是夕羽惠卻冷冷地對我說了一句,“別動它們。”
一個個細如斑點的小東西陸陸續續爬到了我的手上,并且還在順著我的手向上爬,我的右手手背已經快要被這種東西覆蓋了,幾乎就變成了雪白的顏色。我緊張地問夕羽惠,這些白色的斑點類東西究竟是什么?為什么不能碰它們……
我的話還沒有問完。夕羽惠就深呼吸一口,然后平靜地對我說道,“這正是我們來到這里的原因。”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
“什么意思?什么是我們來到這里的原因?”我馬上問道夕羽惠,內心中很是疑惑,夕羽惠到底想要說什么?
看起來與我們走失的這段時間之內,夕羽惠的父親肯定是和她說了什么,所以夕羽惠的表情才會如此反常。加上她剛剛對我所說的那些話,想必她現在是知道了什么。
她這一次倒是沒有避開我的問題,而是對我解釋說,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門”打開,把門打開的原因是,只有這樣“它”才會出現。夕羽惠特別強調說,也僅僅只有我們倆可以把這扇門打開。所以我們來到這里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這些人“開門”。
我聽的是云里霧里,什么是“門”?什么又是“它”?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把這扇門打開呢?
不過夕羽惠這么說完,我抬頭看了看圍在石棺附近的那群人,大家的目光并沒有在意周圍的這些變化,而是投向了我和夕羽惠,眼神之中隱約的帶有一絲期盼之情。聯想之前阿富和刀疤臉的對話,以及夕羽惠父親對我說的話,更讓我覺得夕羽惠可能說的沒錯,這些人確實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心里反倒是平靜了,之前有的驚訝和驚恐的神情已經漸漸平復。我扭過頭看著夕羽惠,把心中關于“門”和“它”的問題問了出來,想讓夕羽惠給我一個解答。
她同樣扭頭看向了我,眼神之中有些閃爍,她壓低聲音,語氣沙啞地對我說了一句,“這里有龍!”
夕羽惠這答非所問的一句話,更讓我感到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的地方,并不是因為她說這里有“龍”,畢竟在羌堯已經經歷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即使這里有龍,我也不會感到多么驚訝了。可是,我在意的是,夕羽惠為什么會這么回答我?難道她所說的“龍”會和“它”有關系嗎?
可是再聯系到之前四爺給我們看過的那幾張照片,有一張照片背后,分明就是爺爺筆跡書寫的語句,那段話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它”發現了爺爺蹤跡,留給爺爺的時間不多了。依照那個語句來看,“它”應該所指的是一個組織或者是一個“人”,一定是一個具體的東西;絕對不會是“龍”這種抽象的東西。
“嘭、嘭、嘭”連續三聲巨大的鎖鏈斷裂的聲音從石棺那里傳來。聲音非常大,而且很突然,嚇了站在石棺附近的嚓祁爾申和小辮子一跳,其他的人沒有他們倆那種突出的驚異表情,只是回頭朝著石棺看著。在這一些人當中,夕羽惠父親臉上的表情很是突兀,在看到鐵鏈斷裂的聲音后,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三條鐵鏈斷裂聲傳來之后,又接連傳來了四聲同樣的斷裂聲音,算上之前斷裂的那條鐵鏈,石棺外圍那八口石棺的鐵鏈已經全部斷裂了。而且石棺蓋子的晃動正變的越來越劇烈。
還不等我目光掃過那八口石棺,期間就有一口石棺的蓋子轟然之間反倒在地。棺蓋反倒的石棺,正是第一根鐵鏈斷開的石棺。在毫無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居然一口巨大的石棺棺蓋自己打開了。若不是親眼看到,我自己也不會相信。棺蓋的重量少說也有幾噸重,而且棺蓋是整個倒翻過來壓在了地面上,要將這么重的棺蓋以如此形式移動到地面,不要說是人為了,就算是用起重機說不定都搞不定。此刻卻憑空落在了地面上。照這樣來看,另外那八口石棺“被”打開,也僅僅是時間問題了。
那口石棺“被”打開之后,因為是棺蓋倒翻在地面上。所以能看到棺蓋里面也有那種太昊時期變動的文字。只不過棺蓋內部那些太昊時期的文字,書寫的密密麻麻,顏色為血紅色,在棺蓋上,這些太昊文字仿佛是一條條流動的血管一般。即使棺蓋此時和棺身脫離,可是那上面太昊時期的文字仍舊在不停地變化著。
在棺蓋打開之后,夕羽惠父親是第一個沖上前去一看究竟的,其他人還站在原地觀望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棺身旁邊,將腦袋直接探進了棺身之中一看究竟。我是真心佩服他的勇氣,這石棺被鐵鏈鎖著,起碼也鎖了一個千八百年了,他也不怕中毒,居然直接就把腦袋探進了棺材里。
夕羽惠父親在將頭探進看了大約十幾秒之中,便又一臉平靜地走開了。他離開之后,怪老頭和阿富等人也過去一看究竟。與夕羽惠父親那種平靜的表情相比,這幾個人看到棺材內的表情,均是一副驚呆的樣子。怪老頭和刀疤臉驚異的表情還是轉瞬即逝,可是其他的幾個人,驚詫的表情都已經凝固了。我心里好奇,他們到底看到了什么?
風干雞在從我們這里走開之后,就直接去到了爺爺的身邊。此時,他正要攙扶著爺爺走到那口開棺的棺材一看究竟。可是爺爺卻擺擺手,示意他們現在還是在原地等候著。
看得出來風干雞還是很想看看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礙于爺爺留在原地,所以他也留在了那里。
巨樹的晃動也在此時愈演愈烈,我現在蹲坐在地上,都覺得屁股下面像是坐著“晃動木馬”,而那些站在石棺附近的人,此刻也不得不伸手扶著石棺,使得自己盡量保持站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還知道什么了?我們到底在這里等什么?”我開口焦急地問道夕羽惠。
此時的夕羽惠臉上逐漸地恢復了神態,不過她的表情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在聽到我的問題后,夕羽惠先是頓了頓,然后對我解釋說,這里的九口石棺為“九重龍棺”。外面的那八口石棺都是子棺,而被八口石棺圍在里面的那口石棺,才是所謂的主棺。也被稱為龍棺。這九重龍棺的設置恰好是運用到了羌堯的圖騰象征,也就是那種八頭巨龍。之前胡娘也解釋過了,這種看起來的八頭巨龍,其實是“九頭”,而八頭巨龍恰好是將龍的第九個頭隱藏掉了,這也印證了這里的石棺布置,外置的八口巨棺,就是為了妥善的保管好里面的那口主棺。
而且外面的八口巨棺呈現菱形的擺設,暗含著“天煞地星”的格局,“方正為刃偏為煞,落星入地逇八卦。”如果不分別把外面那八口巨棺打開,是絕對不可能將里面的主棺開啟的。而硬要將外面的石棺開啟,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因為棺材里面所葬的都不是“死人”!而是像黑釉石棺材里面半人半獸的尸體一樣。一開棺便會起尸……
“那為什么現在石棺會自己打開?”我忍不住打斷了夕羽惠的話問道。
夕羽惠一直繃勁的臉上偶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回答我說,“原因之前我也說過了,就是因為我們!”
第一百八十章 撲朔迷離的關系
“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們和石棺又有什么關系?”我不由地抬高了聲調,心里非常著急,著急想知道我們究竟和這里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從風干雞去找我們,要求我們一起來羌堯的時候,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從側面提醒我們,沒有我們兩個人,這趟羌堯之行就不會成功。
夕羽惠抬頭看著我,很平靜地對我回答說,“我們屬于這里……”夕羽惠后面好像還有其他的話,可是她頓了頓,卻沒有繼續說。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她低下了頭,呆呆地看著地面。
此時我們的右手,已經完完全全被那種白色的斑點覆蓋了,整個手被都是那種油漆一樣的白色,看起來特別的瘆人。連同手腕的部位,也被那種零星的地白色斑點,呈塊狀粘黏著,乍一看上去,更像是白癜風。
就算是手臂的顏色正在發生改變,可是手臂還是任何的感覺都沒有。我試著想再問夕羽惠一些關于這里的事情,可是她一直處于那種“神游”的狀態,像是完全聽不到我的話。
棺蓋的翻落聲音再次傳來,而且這次是連續性的傳來,一聲接著另外一聲,接連傳來了七聲巨響。
再向石棺看去的時候,那里的外圍呈現出菱形的石棺,已經全部都打開了。唯獨被包圍在最中間的那口石棺,還是紋絲不動,上面的鐵鏈都沒有晃動的跡象。
這里的“天空”已經由藍白色,變成了現在的深灰色,仿佛是要下暴雨的旁晚一樣,“天空”非常的陰沉。圍在石棺附近的那些人,不得不點起了照明的火折子或者是冷煙火之類的東西。
夕羽惠的父親仍然是第一個依次去圍繞石棺一看究竟的人。怪老頭和阿富等人尾隨在他的身后。可是爺爺和風干雞,還是站在原地,爺爺只是微微扭頭向最里面的那口石棺看了一眼,然后又輕聲地在風干雞耳邊耳語了幾句。跟著夕羽惠父親的那四個人,同樣是站在原地,他們三個人只是微微向石棺處看了看,然后卻扭頭一直盯著爺爺和風干雞,在觀察他們二人的動向。
就在這個時候,菱形擺放最前端的石棺,忽然之間,立起了一個赤裸的人身。這個人的身體呈現出淡紫色,頭發披散著,身體非常的魁梧,能明顯地看到他身上一塊塊的肌肉。此人的面色如膚色一般,都是那種淺紫色,可是他的五官十分立體,而且身體和臉型非常飽滿,一點都沒有腐爛的跡象。不過最讓人驚恐的是這個人的眼睛,他的眼睛如銅鈴一般,可是卻沒有黑眼珠,整個眼里都是一片令人恐懼的眼白。
看到這個人奇怪的膚色,以及他身上那一塊塊線條清晰的肌肉,我馬上聯想到了,之前我們從仙山逃出來的時候,在水潭之中遇到的九重子。除了他們的膚色不同,單純看上半身的樣子,這確實和九重子相差不大!
這具“尸體”一下子探身而起,雖然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卻馬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嚓祁爾申和阿富的兩個跟班,馬上掏出手中的槍對著了那具坐起的尸體,眾人臉上一副驚恐的表情。
怪老頭此時的反應很快,他急忙摁下了嚓祁爾申手中的槍,示意小辮子和嚓祁爾申倆人不要輕舉妄動。但是,阿富這兩個跟班其中一個身材消瘦的人,卻不等阿富勸說,而先對著尸體的頭就開了一槍!在他開槍的同時,阿富的手已經摁在了槍上,可還是晚了一步。
“砰”的一聲,子彈脫膛而出,正好打中了立起尸體的額頭部位,子彈直接就鉆進了他的額頭。
在槍聲發出之后,夕羽惠父親還有怪老頭,甚至還有阿富和爺爺等人,臉上的表情驟然大變,他們的臉上面如死灰一樣。夕羽惠的父親趕緊從石棺附近向后撤了出去,與他通行的三個人同樣速度很快地移動了過去,爺爺也馬上拉著風干雞向外移動,使得自己盡量遠離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