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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下棋還算是從小比較擅長,不論是象棋、跳棋還是五子棋,甚至是軍棋,幾乎很少輸。現在和大凱玩五子棋,玩幾局大凱輸幾局,至于后來大凱直接甩手不玩了。我們倆又靠在小火爐旁邊,頂著寒風聊了幾句。
大凱抱怨地說道,“他娘的,要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安排個守夜還將就,這漫天大雪的時候,又是在山腳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安排什么守夜??!這還沒到那個什么龍騰山,就這么大驚小怪。大冬天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冬眠了,哪有什么東西有空過來招惹咱們。明天一覺醒了,又要開始爬山了。”說著大凱向我們身后的長白山看了看。
“知足吧,小哥算是照顧咱倆了,安排咱倆值前半夜,而且時間又短,過一會兒就找人替班了。小哥這也是謹慎而已,他做事向來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蔽一卮鸬来髣P。
我和大凱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外面的風依舊很大,所以我們的話,能簡略的說就簡略的說。大凱時不時地在看手腕上的表,就盼著快點熬過這些時間,恨不得二十一點馬上到。
在二十點五十分的時候,大凱就按捺不住了,硬是要拉著我進帳篷,找大福和二狗子過來替班。反正也快到時間了,我也沒推諉,便和大凱輕聲輕腳地進了帳篷,夕羽惠和風干雞睡得很輕,聽到我們進帳篷的聲音后,在門口睡袋里的風干雞,身體微微一側,睜眼看了看我們。在帳篷左側的夕羽惠更是抬起頭,伸出手朝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問我是否一切都好?我立馬沖夕羽惠點點頭,然后示意夕羽惠快點休息,別這么多掛心事了。
二狗子和大福因為身材比較魁梧,二人的睡袋也非常大,差不多有平常睡袋的一倍大小。大凱去叫二狗子,我去叫醒大福。我只是剛剛輕輕拍了拍睡袋,這個大福突然之間就睜開了銅鈴般的大眼,目光兇惡的看著我。
“換班守夜了。”我小聲地對大福說道。
這個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變化,也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應一聲都沒有。就非常麻利地從睡袋里面鉆了出來,直徑就走出了帳篷。大凱那邊的二狗子情況也差不多,同樣是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從帳篷里面走了出去。我們倆對視一眼,大凱攤了攤手,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可能瞟兒賊瞟兒物都壞了腦子,腦子都不太對付。”
見二人出去之后,我和大凱也趕緊拿出睡袋休息。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剛剛又在外面凍了大半天,身體一鉆進睡袋之后,連醞釀都不用醞釀直接就睡著了。
可是在進入夢鄉之后,那個揮之不去的怪夢,再次出現在了我的夢中,七彩大蛇與我,再次開始了那種“追逐”??墒沁@次的夢并沒有做多久,我就被夕羽惠叫醒了。我睜開惺忪地睡眼,看到風干雞和東哥二人正站在帳篷的門口,向外面看著。夏夏正在使勁地搖晃著打開,罵罵咧咧地在叫醒打開。
我身邊的夕羽惠,臉上的表情略微緊張,見到我睜眼醒來,她小聲地對我說道,“別睡了,外面有狀況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意外情況
聽到夕羽惠這么說,我睡意瞬間全無,急忙揉了揉睡眼,從睡袋里面鉆了出來,問夕羽惠出了什么狀況?
可能是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風干雞不由地回頭瞪了我一眼,夕羽惠也連忙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輕聲地告訴我說,外面好像有東西。夕羽惠也不多說,而是朝我指了指帳篷門口的位置,意思是讓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到風干雞和東哥現在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們遇到的麻煩可能非常棘手。不過我心里還在琢磨,這么冷的天兒,而且是在荒郊野外的山腳下,究竟外面有什么“東西”,致使大家如此的緊張呢?
我和夕羽惠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帳篷門口的位置,東哥非常的識相,主動給我讓出了一個位置,讓我向外面看看。
只見此刻外面的雪勢依舊很大,凝神看外面的情況,才能看出一個大概。原本在外面守夜的大福和二狗子,現在已經撤到了帳篷門口了,二人身體緊緊地貼著門口的兩側,槍已經握在了手里,十分警惕地看著四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墒俏易屑毧戳丝赐饷娴那闆r,除了風雪依舊很大之外,看起來并沒有其他的異樣情況。
這個時候夏夏和大凱也走了過來,夏夏小聲地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風干雞微微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盯著外面。我不解地看了一眼夕羽惠,想知道到底外面發生了什么情況?除了雪勢依舊,外面一片雪白之外,并沒有看出有什么異樣的地方。
夕羽惠看到我的眼神,明白我想問什么,于是讓我注意看之前放置小火爐的地方。因為第一批守夜的人,就是我和大凱,所以那個小火爐的位置,是我放置的。此時我看到小火爐依舊在最初我放置的地方,而且火爐還燃著,那橘色的亮光,在雪白的世界中,顯得格外的亮眼。
但是,很快我就發覺,小火爐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它周圍的雪堆卻有明顯的變化。只見小火爐附近差不多直徑一米左右的雪堆,明顯比其他地方的雪堆“高”出了一塊,形成了一個在平地之中略顯“高聳”的雪包子。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把小火爐四周的雪堆向一處堆積了一樣。因為周圍全都是白色的一片,所以不仔細看,也很難看到這個變化。
外面的風雪很大,加上這里的地形本來就是山地,堆積出一個比較高的雪堆,并沒有什么出乎意料,唯一出乎意料的地方,就是原本在雪堆之上的小火爐,現在還是在雪堆之上,并沒有被所謂的積雪覆蓋,這就太奇怪了。而且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小火爐四周根本沒有覆蓋著很多積雪,只是零星的飄落了一些雪花,雪花也很快就被火爐的熱量給融化了。
“你剛剛所說的東西,該不會就是指的小火爐的下面吧?外面都是厚厚的積雪,里面應該不會有什么活的東西吧……”我一邊盯著外面的情況,一邊慢慢地問道夕羽惠,可是就在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看到帳篷外面,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小火爐,竟然伴隨著它身下的雪堆在移動!而移動的方向就是朝帳篷所在的方向!小火爐的下面,果真有活物!
那個雪堆移動的動作很大,只見雪堆像是一個爬行動物一樣,一顛一顛地在動著,上面的積雪甚至都被抖了下來。門口的大福和二狗子看到雪堆動了起來,更加的緊張了,那個二狗子抬手就要開槍。可是卻被身邊地大福一把摁住了。大福瞪了二狗子一眼,然后二人就分別向帳篷門口的外側,再次移動了一點,好像二人是要遠離帳篷一樣。
“我操,剛才不是我眼花了吧?那雪堆怎么自個動了起來???!那里面要是真有什么東西,咱也別在這耗著了,還是那句老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趕緊下手得了。”大凱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腰間把槍摸了出來。
許久不說話的東哥,此時語氣很沉重地問了大凱一句,知道雪堆下面的是什么東西嗎?
大凱沒好氣兒地回答說,“你竟在這問廢話,我要是知道下面是什么,我還用得著大驚小怪為你們???!”
東哥也不和大凱較勁,只是解釋說,我們現在不動還好,說不定雪堆下面的東西,對我們還不會產生威脅,我們要是突然一動,驚動了下面的東西,被它逮住,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到東哥這么說之后,我急忙問他,“那雪堆下面到底是什么???這大冷天,什么奇異的猛獸,估計都冬眠睡覺了,不應該在這里還遇到這種古怪的東西?!?
東哥嘆了一口氣,回答說,“這外面的東西,可能是……”
東哥的話僅僅說了一半,關鍵地部分還沒說,就見東哥身后,地上的積雪突然之間炸開,一個雪白的人形東西,瞬間從地上騰空而起,一下子就要騎到東哥的背后。這東哥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感覺身后有異樣之后,東哥的話戛然而止,就在那個雪白的東西,從地上彈出來的時候,東哥的身體也馬上下蹲,以避開那雪白東西的襲擊。
夕羽惠反應更是神速,就在東哥剛剛下蹲,那雪白人形物體彈地而起的時候,恰好就站在東哥身邊的夕羽惠,見地上暴起一物,她也顧不上多想,馬上順勢一腳,就猛地踢中了這個騰空的東西,只聽“碰”的一聲,直接就把這東西踢到了帳篷壁上。
這東西“嗷”的一聲就從帳篷壁上摔了下了。夕羽惠抽出一側的龍刺,一個箭步就跨到了那個雪白東西的跟前,舉起龍刺就要刺下去??墒蔷驮谙τ鸹菖e起龍刺之后,她并沒有揮下龍刺刺向這個東西,而是向后退了幾步,很警惕地看著地上的這個不速之客。
當我看清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么一向果斷的夕羽惠,這個時候突然停手。因為這個雪白的人形東西,體型差不多就是三四歲孩子大小,長有人一樣的四肢,只是全身上下被一片稀疏的雪白色的絨毛覆蓋著,透過那些雪白色的絨毛,甚至還能看到它異常白的皮膚,整個皮膚白的程度,就像是雪一樣,與身上長有的絨毛已經完全融為了一體。而在它的臉上,雖然也被絨毛覆蓋,但是甚至依稀還能看到一絲人的五官,宛如一幅小孩的模樣。它此時的臉上,竟然還有一副猶如孩提痛哭的樣子。
“小心!”風干雞厲聲對夕羽惠喊道。
一秒鐘之前,那個還宛如痛哭的小孩,瞬間臉上表情變的異常猙獰,它的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張合程度張開,露出了一排獠牙似的牙齒,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就像夕羽惠撲了過去。
只見夕羽惠提起龍刺,照著向她撲來的這個東西,猛地一下將龍刺擲出,龍刺整個貫穿了這個怪物的腦袋,直接就釘在了帳篷壁上。血順著龍刺一滴滴地向下流著。
擦了擦頭上冷汗的東哥,這個時候才驚魂未定地對我們說道,“這這東西是——雪精!”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雪精(一)
此刻大家也顧不上細問東哥,這個所謂的“雪精”到底是什么東西?因為現在不僅帳篷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槍聲,而且在帳篷里面,也有微微凸起的小雪堆漸漸地聳了起來,這種凸起的小雪堆數量還在不斷地增加。
帳篷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大家有意識的向周圍撒開了,每一個人防身的東西都拿在了手里,緊緊地盯著地面時不時仍舊在凸起的雪堆。想到剛剛夕羽惠所經歷的事情,我依然心有余悸。那所謂的雪精,出其不意的從地面一躍而出,也就是幸好剛剛夕羽惠反應神速,一腳將跳上東哥后背的雪精踢了下來,這要是真被雪精騎在了背后,那血盆大口咬下來,估計東哥的脖子就沒了。
“現在咱怎么辦???想想辦法,不能在這耗著啊。我說那個東北老伙計,你剛才不是說,只要咱不動就沒事兒嗎?你看你剛說完,這玩意兒就照著你去了。你可別再亂說話了。”大凱緊張的說道。
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回答大凱的問題,東哥朝大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凱千萬不要再亂說話了。看得出來東哥亦是非常的緊張,手里緊緊地握著槍,眼神一直盯著地面。
我習慣性地看向了風干雞,畢竟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看到風干雞心里也算是有個底兒了。此時的風干雞臉上面無表情,他短刀已經出鞘,他身子微微下蹲,呈現著弓形,同東哥的樣子類似,風干雞也是盯著地面中出現的小雪堆。
突然之間,帳篷門口一下子就被頂開了,只見大福和一只雪精,身體已經扭打在了一起,翻滾著滾進了帳篷。大福的身上有明顯的抓痕,翻滾進到帳篷之后,大福恰好被雪精壓在了身下,別看大福身材魁梧,而雪精身材嬌小,可是這雪精前肢就摁在大福的鎖骨處,身體緊緊貼在大福的身上,大福完全發不上力,只是手臂捶打著雪精,可是雪精卻壓在他的身上紋絲不動。雪精見制服了大福,馬上就張開了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去。從他們滾打著進來,直到雪精張開血盆大口要下口,整個過程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就在雪精仰頭要咬下去之時,風干雞一個箭步邁到了跟前,一把就摁住了雪精的腦袋,隨即手起刀落,雪精的腦袋就被斬下,一時間血柱從雪精的傷口處噴了出來。而它的腦袋轱轆了兩下,滾到了帳篷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