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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羽惠這個時候只是點點頭,她什么話都沒說,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就在這個時候,夏夏忽然急匆匆地推門進來了,然后氣喘吁吁地對我說道,“他媽的你四爺是不是坑你呀?我照那個方法做的,不僅什么信息沒看到,而且人皮都被燒焦了!”
第七十七章 出岔子了
夏夏說話的時候,我就聞到從屋外傳進來一股糊焦味。于是我隨即便問夏夏,她這是怎么弄得?為什么屋子里面這么大一股糊味?
夏夏干脆把我拉了起來,拽著我就往屋外走,夕羽惠這時也跟在我們身后。我們一行人來到廚房,我就看到天然氣爐灶上面,正“團著”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上面明顯能看到一層層燒著的褶子,還有一塊塊燒糊的黑渣滓。看樣是完全燒焦了,都已經團成了一個球體。灶臺下方的櫥門旁邊,還擺著一沓那種白發人皮。
“你直接把人皮,放在這上面燒了?”夕羽惠指著灶臺問道夏夏。
夏夏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這可是你老公告訴我,說是他四爺說,把這些人皮用火炙烤,就能看到人皮中隱藏的秘密了。我這不就是在炙烤嘛?哪知道不烤還沒事,一烤直接就成這副樣子了。差點把我嗆死,你們聞一下下這股問道,和他媽一氧化碳中毒一樣。”
夕羽惠一邊打開抽煙機,一邊對夏夏說,“你剛剛也說過了是炙烤,又不是燒,你把這些東西放在火里燒,肯定會成這種情況,這怎么說也是皮,又不是金屬,不被燒糊才奇怪呢。”夕羽惠說完,就從烤箱旁邊的壁櫥里面,拿出了蠟燭,然后又問夏夏要了打火機,便走到了客廳。我和夏夏就跟在她的身后。
來到客廳,夕羽惠點燃了六根蠟燭,然后將蠟燭擺成了一個矩形,并拿出了一張白發人皮,示意我和夏夏將人皮拉直,并把人皮放在蠟燭稍微偏上一丁點的位置炙烤。
感覺這張人皮的導熱性能很好,沒過多久我就能感到,這張人皮被蠟燭燒熱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了。并不是說人皮上面顯現出了什么字跡,而是人皮頭頂的白色長發,竟然在一根根地脫落,脫落后的白發,竟然像是具有目的性一樣,從頭發的另外一頭,直接就“鉆”進了人皮的背后。之后人皮的背后,馬上就會凸起一道細痕,應該是白發所引起的。
這種痕跡很像被外力抽打在皮膚上,所引起的那種皮膚紅腫。這些白發并不是鉆進人皮之后,就筆直地出現在皮膚上。恰恰相反,由于白發形成的凸起,什么樣的形狀和狀態都有,有直線,也有曲線,還有一段段線段,還有多種直線與曲線相交的形式,看來白發在皮膚的背后,是存在相互交錯,甚至在背后還出現了一些不規則的開放性圖形。
只見人皮背后的凸起,一個接著一個,隨著數量不斷增多,乍一看這種凸起,更像是皮膚病一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場面,頭發竟然能鉆進背后的皮膚!而且還形成了如此奇怪的場景。隨著白發脫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背后那種類似紅腫的凸起,也是一片接著一片的發生,而且隨著新鉆入皮膚的白發,背后的凸起正在不住的發生變化,這種感覺很像是,有人在用一支無形的筆,在人皮背后涂畫。
沒過多久,人皮頭上的白發便全部鉆進了皮膚。此時人皮的背后,竟然在白發陸續鉆入之后,已經形成了一個錯綜復雜的圖像,一張看起來像路線圖的東西!
“這該不會是羌堯的路線圖吧?”我不禁問道。
她們倆也顧不上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個都認真地盯著人皮背后的變化。
隨后夕羽惠趕緊用手機,將這張人皮背后形成的圖案拍了下來。然后又讓我和夏夏,拿起第二張白發人皮,按照剛剛做的那樣,重復剛才的動作。與我們所看到的第一張白發人皮的變化一樣,往后這幾張人皮地身上,同樣發生了我們之前看到的情況,白發從人皮身上脫落,然后鉆入人皮的背后從而形成了一副類似于路線圖樣子的畫面。
這些人皮背后的圖案,雖然是由于凸起形成,可是卻非常的清晰,整個畫面也看起來很清楚,能看得出路線圖中的各條路線。以及一些太昊時期,那種象形文字所做的標示。可是,這里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每張人皮背后,所形成的“路線圖”均不相同,上面所標示的太昊時期的文字,也沒有兩個相同的,完全都是獨立的畫面。
在我們炙烤完最后一張人皮之后,夕羽惠讓我把茶幾抬走,她將這些人皮統統鋪在了客廳里。人皮的背后,還是保持著之前路線圖的樣子,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只是客廳里突然鋪滿了這么多人皮,讓人看起來不禁有些瘆的慌。
夕羽惠探著頭,眼神極為認真地觀察著地上的人皮,神色又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身邊的夏夏,則是一臉的疑惑,瞇著眼睛盯著距離她最近的那張人皮。
“我多嘴問一句,這到底是隱藏的什么信息啊?要是說這人皮后面是羌堯的路線圖,那么路線圖應該只有一張才對,怎么會突然出現這么多張,完全不同的路線圖?我們總不能帶著這些人皮,到了羌堯挨個試試吧?”我忍不住問道。
夕羽惠搖搖頭,嘴里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對,這不是多張不同的路線圖。而是這些不同的人皮,實則是組成了一張路線圖。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皮背后路線圖的聯系,像拼圖一樣,把這些凌亂的路線圖,拼成一個完整地路線圖。”
夏夏也很贊成夕羽惠的這個說法,這些人皮之中一定是有某種“順序”,從而將分散的人皮,組成一塊完整的路線圖。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順序”。
于是我問夕羽惠,要不要我直接打電話問問四爺?畢竟這些人皮之前是存放在暗格地下室,加上四爺又知道人皮背后的秘密,所以他應該知道這里的“順序”是什么。
夕羽惠回答我,恐怕四爺也不知道這些人皮的排列順序,不然他早就告訴我們,應該如何排列了。說到這里,夕羽惠的語氣頓了頓,繼續對我說,她對的四爺今天下午所說的這些話,可能也是在傳達爺爺的意思,或許連四爺自己,也不知道白發人皮的背后存在秘密。說是這么說,不過夕羽惠還是讓我給四爺打了一個電話,如果四爺真的知道,那當然更好了。要是不知道,我們在想其他的辦法。
可是我連打了三遍,四爺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我再打給大凱,問四爺的去向,他只是告訴我,從今天下午我們在茶樓分別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四爺,四爺也沒有聯系過他。
聯想到四爺今天下午,那種不安和焦急的神情,恐怕我們現在是聯系不到四爺了。我們對著這些人皮形成的路線圖看了又看。可是始終是找不到突破口,因為背后的這些人皮路線圖,看起來更像是單獨的路線圖。
這個時候夕羽惠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對我說道,“你去把剛才燒焦的那張人皮拿過來,說不定能從那張人皮上面找到一些頭緒。”
“都燒成那熊樣了,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了,拿過來也沒什么用了。”我接話說道。
夕羽惠也不和我多費口舌了,直接就要自己往廚房走。我立馬拉住夕羽惠,趕忙小跑去廚房拿那張燒焦的人皮。可是當我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一處難以置信的場景!
第七十八章 重生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趕緊對夕羽惠和夏夏說道,“你你你你們……快快快過來看看。這玩意兒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只見剛剛在灶臺上面,被燒成一團黑漆漆的人皮,此時雖然它還是呈現出團狀,可是原本燒焦的人皮身上,竟然已經長出了那種肉色的細小鱗片!肉色的鱗片和黑色燒焦的人皮交織在一起,我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細小的鱗片還在不斷一片片地向外冒出來,本已燒焦成團的人皮,在不斷長出的肉色鱗片的左右下,居然在慢慢地展開,這個過程就像是在蛻皮!看起來格外的詭異和惡心。
我直接不敢再往廚房走了,生怕廚房里面,會突然發生突發情況。夕羽惠和夏夏過來之后,二者也是在廚房門口看著人皮的變化。
“這這這……是什么情況?”我結結巴巴的問道。
她們倆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我,兩個人均是專注地盯著爐灶上面,此刻正在變化的人皮。
人皮身上產生的鱗片的速度,是漸漸變慢的,而且隨著燒焦的人皮,身上大面積的被覆蓋有那種肉色的鱗片,使得后來鱗片的變化,變的更加的難以觀察,因為之前被燒焦的人皮,已經由黑色,變成了現在的近似皮膚的顏色。所以并不像剛剛那樣,可以很明顯地就能看出鱗片的生長。伴隨著鱗片的不斷生長,團狀的人皮此刻已經完全延展開了,甚至有一段人皮都順著灶臺,耷拉在了地面上。因為沒有了白色的長發,加上人皮又并不是那種展開的形式,所以在我看來,人皮此刻更像是一張蛻下的蛇皮。
這個時候夕羽惠先一步走進了廚房,她帶上了洗碗用的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就要將耷拉在地上的那段人皮“撿”起。
我馬上制止夕羽惠的動作,對她說道,“你等等,先別亂動這張人皮。這東西太詭異了,保不準上面有‘毒’。你以為你帶上那手套就萬事大吉了?麻利兒先從廚房出來。”
夕羽惠朝我擺了擺手,并對反問我說,我們自己不處理這張人皮,難道要我們報警,讓警察叔叔來處理這張人皮?隨后她還解釋說,人皮如果有毒的話,之前我們拆下人皮的時候,早就已經中毒了。既然之前沒事兒,現在也不會有事兒。
說話間,夕羽惠就已經用手撿起了地上耷拉的人皮。她向后一扯,原來在爐灶上面的人皮,全部順著滑落到了地上。看到夕羽惠將人皮拖到了地上,夏夏便也拉著我,走近了廚房,她蹲在地上看著這張已經布滿鱗片的人皮。
我發現人皮身上生出的這些肉色鱗片,非常的細小,而且數目非常多,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如果距離稍遠看上去的話,估計很難看到這些細小的鱗片。夕羽惠脫掉了橡膠手套,伸手摸了摸人皮,她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的疑惑了。看到夕羽惠這種表情,我意識到夕羽惠可能發現了什么,于是便又問了一遍,夕羽惠關于這張人皮的看法。
夕羽惠一臉嚴肅的表情,她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朝我做了一個噤聲地手勢,示意我不要說話。這個時候我看到夕羽惠正趴在人皮之上,仔細地在尋找著什么。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張人皮很奇怪?”夕羽惠突然問道我們。
她的這個問題,把我和夏夏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夏夏索性開口答道,“你怎么現在和小爺越來越像了,說話非要說幾句廢話,才能點到重點。別問廢話了。只要是長著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這張人皮很奇怪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夕羽惠蹲坐在人皮的一側,一邊專注地盯著人皮,一邊對我們說到,她覺得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這幾張人皮,是如何從人的身上剝下的?因為這些人皮的身上,都沒有發現刀口的痕跡,完全是一整張人皮。在沒有刀口的情況下,如何才能將一張人皮,活脫脫地從人的身上完整剝下呢?
夕羽惠這句話一說,夏夏便馬上回答,“你又不是沒看到,在這種人皮的身上,一旦造成外界的創傷,過不了多久,就有那種鱗片從傷口的表面長出來,從而使得傷口愈合。可能當初人皮在剝下之后,傷口處已經愈合了,所以我們才看不到刀口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