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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起來的就是風干雞,他從地上懶洋洋地站起來后,先是四下里環視了一周,大概是看到我也醒了,風干雞的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有幾秒鐘的時間。隨后他便從他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本子,并拿出了一支筆,在本子上不知道在寫什么,不過他的眼神很認真地盯著本子,好像是在記錄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我發現風干雞所用的背包,還是我們之前去仙山的時候用的那包。看來在仙山與我們分離之后,風干雞和爺爺就出發來了這里。
大家在醒來之后,紛紛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將那些防身的東西,統統都裝在了自己的身上。眼鏡的恢復速度確實驚人,只是經過了大約幾個小時而已,眼鏡之前的身體狀態比起現在,簡直是天壤之別。此時的眼鏡,臉上都有了神采,而且身體也算是活動自如,已經不需要別人的照顧了,他還是我們當中,第一個背起背包準備就緒的人。
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可是這里的溫度還在一點點的變低。以至于,我們為了防寒,不得不又拿出了兩個小火爐,在房間里面點燃。這使我不禁想起上高中的時候,我們地理老師教我們的一句話,“早穿皮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我們現在所在的環境,跟這句話還算吻合。
待大家都收拾完畢后。風干雞很嚴肅地對我們說道,“一旦從這里邁出去,統統聽我的安排。你們在外面一定不要去碰任何東西。稍有不慎,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會是我們所有人!”
風干雞說話的語氣完全是一種命令的口吻,對于我們幾個和風干雞合作過的人來說,對于風干雞說的這句話,并沒有感到什么不對,畢竟他以前也是這樣,就像夏夏說的一樣,風干雞就像是我們這個團隊的“老大”。
可是風干雞這種命令的口吻,在金手佛爺等人聽起來,就不是那么中聽了。金手佛爺、提子,哪怕是李星龍,都是瞟兒賊里面響當當的把子,平時都是他們給別人發號施令,估計很少有人以這種口吻來命令他們。所以在風干雞話音剛落時,金手佛爺就冷笑了一聲,似笑非笑地對風干雞說道:“小伙計,看不出你人不大,口氣倒是狂傲。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或者你要是想管,就管好你們自己的人,別當八帶魚,什么人,什么事兒,你都要插一腳。好多人不是你能管得了。”雖然李星龍和提子沒說什么,但是二人的臉上同樣是不悅的表情。
見到屋內的氣氛緊張起來,我連忙到圓場,對金手佛爺說道,“佛爺,我們小哥說話就是沒有分寸,他這人說話太直接,平時灑脫慣了。有的時候他說話是好意,但是語氣不對付,讓人聽起來也不舒服。您也別見外。咱們大家都是自己人,眼看這次的事情,很快就要解決了,不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鬧出什么矛盾。小哥,也是為了我們好,畢竟他在這里待了一段時間了,對這里還算是了解,我們就照他說的做好了?!?
我的話說完,金手佛爺眼神犀利的看向了風干雞,而風干雞一點都不想搭理金手佛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透過那個小窗向外看著。
估計金手佛爺從來沒遇到過這么“橫”的人,看到風干雞這種愛答不理的樣子,金手佛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慍怒了。
夏夏見情況有些失控,立馬湊到了風干雞的跟前,小聲地對風干雞說,“老大呀,你說話客氣一點會死嘛?別我們還沒從這里出去,先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了。多么得不償失呀!”
風干雞根本不搭理夏夏,臉上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眼神還是看著窗外,就像是沒有聽到夏夏的話一樣。夏夏則尷尬地朝金手佛爺等人聳了聳肩,說是風干雞就是這個樣子,永遠對其他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此時風干雞身體突然下蹲,然后伸手拉住了小窗口下面的那扇青黃色的石門,隨后風干雞右臂用力一拉,將石門拉出了一個容一人通過的空間。風干雞回頭對我說道:“跟著我”。說完風干雞就先從門縫鉆了出去。
一股股寒風從門縫之中鉆了進來,吹得人瑟瑟發抖,大凱打了一個噴嚏,隨后便跟了出去,夏夏不忘再和金手佛爺說幾句客套話,緩和一下金手佛爺與風干雞的關系,才拉著我幽幽地從門口鉆了出去。
我剛一出門眼睛都被風吹得睜不開,不過我抬頭向四周看了看,馬上我就明白了,為什么我們白天休整,而非要到晚上才行動的目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夜城
雖然現在是夜晚,但是這里的能見度一點都不比白天差,因為在這里的建筑,全部散發著淡綠色的熒光!將整個城內照的通明。毫不夸張的說,此時這里的能見度,甚至比白天還要好,因為這里的建筑統統發出熒光,所以在視線可及范圍之內,根本沒有視覺死角,而且通過這里建筑自身發出的熒光,還減少了日光射入墻面發生的反射或者是折射的現象,從而也就避免了,如果再次遇到那種奇怪的墻,可能造成障眼法的幾率,也會隨之降低不少。
此時的窮羿國,就像是一個夢幻國度,我感到自己就像是走近了夢境一樣。不論高塔還是矮樓,亦或是我們剛才所在的那間較為狹小的房間,這時每一處的建筑都散發著淡綠色的熒光,并且每一個建筑都顯得如此晶瑩剔透,看到這樣的建筑,我不禁想起,第一次陪夕羽惠回哈爾濱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去看過的冰雕展,這里的建筑,簡直就像是冰雕一樣,即宏偉大氣,又如此亭亭玉立,將豪放與婉約,恰當其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我們是在一條街區的,除了身后這座呈拱形的小屋建筑,也就是我們之前所待的那間屋子。其他在我們身邊兩旁的建筑,均是一排排鱗次櫛比的普通圓頂型建筑,不論是它們的外觀,還是大體的面積,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它們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綠色,房子就像是用水晶打造,從外面看上去晶瑩剔透,甚至還能看到房屋內部的建構。看起來這些屋子的內部建構也都大同小異,屋子內沒有床,甚至連一張凳子都沒有,只有一個類似于“鍋”一樣的東西,架放在屋子的中央位置。這口“鍋”通體為炭黑色,因為距離有點遠,加上是通過房屋看到,所以對于“鍋”上的細節,并不能看清楚。
可是細看之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這口類似于鍋一樣東西的下方,竟然還放著擺放整齊的柴火,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到了做飯的時間一樣。我心里納悶,這是什么講究兒?屋子里面什么都沒有,單單是放了一口大黑鍋,而且黑鍋下面還放了柴火。這些屋子如果是給人住的,起碼應該有張床,或者是有個睡覺的地方吧?屋子不就是用來住的嗎?可是這些屋子里面,除了一口大黑鍋,別的東西統統沒有。
我順著這一排屋子繼續向前看去,在這些屋子再往前不知道大約多少米的地方,就出現了兩座類似的高塔。高塔的建筑風格秉承了西域固有的風格,塔尖頂圓,塔身較為細長,與塔頂是錯比例來建。而且這兩座高塔的后方,隱約還能夠看到,一些房屋的樣子,只是舉例我們實在是太遠,加上我的視力有限,所以也看不清高塔后面是什么。我比較了一下所看到的建筑,發現那兩座高塔,所得上是在我視力所掃視過的地方,最高的兩座建筑了,可是這兩座高塔,估計也不足二十米高。只是它們在這些圓頂小屋的襯托下,才顯得比較高大。
來到這里之前,不論是聽夕羽惠還是張琳,亦或是夏夏,都強調說承天天柱,上頂天下通地,那么承天天柱的高度,肯定非常高大,既然我們已經進入了窮羿國,那么應該不難發現,這根上可頂天,下可同地的承天天柱。但是,直到現在為止,我眼前的最高建筑,還是那兩組高塔。
高塔的圓頂所散發出的光芒,看起來比其他的建筑更為的耀眼,照的高塔頂端煞是明亮。
估計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沒有一個人跟上風干雞的腳步,而統統都是在原地,向兩邊張望著。連見多了大場面的金手佛爺,估計也都沒有見過,會自身發出淡綠色光芒的建筑,金手佛爺的臉上一臉的吃驚表情,其他人更不用說了。誰也想不到,我們這次所來的窮羿國,竟然會是這樣一番模樣,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也不知道這白天的窮羿國,會是怎樣的一副樣子。大家站在原地不動,導致風干雞不得不停了下來,他也沒有招呼我們,而是就在不遠的前面等著我們跟上去。
去過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在這之前,給我印象最深的無疑是虵王的龍宮,完完全全是用一整塊巨大的龍玉打造,看起來氣勢磅礴宏偉壯觀。而現在的窮羿國,雖說看起來沒有虵王龍宮那樣的壯美,但是卻透著一股秀美之相,美得讓人覺得驚艷。
于是我好奇的問夏夏,這里的建筑為什么會發出這種淡淡的綠色熒光?這些建筑的材質會是什么?因為建筑除了散發出綠色的熒光外,而且本身看起來更是晶瑩剔透,從外面竟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樣子。問到這里,我不由地回頭頭,看向了我們剛剛走出來的那間拱形的小屋子,發現這間小屋子,不僅也是散發著熒光,而且表面同樣變的精益剔透。要知道我們待在那間屋子的時候,從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樣子。
夏夏的臉上始終都是一種驚訝到呆滯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我的問題,只是在我說完之后,夏夏的小腦袋默默地搖搖頭,臉上的表情雖然稍有緩和,不過還是一種驚訝的樣子。夏夏的嘴巴微微張開,幽幽地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在我身邊的張琳,此時整個人已經呆滯了,自言自語著,“神跡,神跡,這簡直是神跡?!蔽逸p推了張琳一下,讓張琳緩緩神兒。問張琳知道這些建筑是什么嗎?為什么建筑會發出這種淡綠色的熒光?
張琳地反應同夏夏一樣,她搖搖頭告訴我,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以前對于窮羿國的了解,張琳也都是“道聽途說”,只是一些零碎的信息而已。作為一名曾經的考古工作者,一生能見到一次這種神跡的景象,在她看來是莫大的榮幸。
眼鏡見大家久久停留在原地,而風干雞又在前面等著我們,于是眼鏡叫道我們幾個人,讓我們快點跟上前面的風干雞。說話間,眼鏡已經向風干雞走了過去,他一邊走,頭一邊向兩邊來回地看著,眼鏡的樣子很是謹慎,就像是在惕防什么潛在的危險一樣。
我們幾個人也都快步地向前走去,風干雞見我們向他走去,他并沒有邁步向前繼續走,而是停留在原地,等著我們趕過去。大家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因為四周散發著熒光的緣故,我們的視線非常好,這里稍有什么風吹草動,都很難不被注意到。所以大家對四周并沒有什么惕防,除了眼鏡走的比較慢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大跨步地向前。
待我們來到風干雞身邊后,他眼睛先向前面看了看,然后問夏夏要了一張,夕羽惠從哋賈之中破解出來的路線圖,風干雞背身盯著風,兩只手將路線圖打開,在路線圖上仔仔細細地看著,半天不說一句話。而我們也就在一旁干等著。
過了約有五分鐘左右,李星龍有點等的不耐煩了,沒好氣地問風干雞,風干雞讓大家都跟著他,可是他又站在原地不走,我們究竟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行動?本來白天的時候就可以行動,結果非要等到晚上才動身,這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風干雞抬起頭,眼神向李星龍他們三個人看了一眼,隨后又回到了路線圖上,并冷冷地回答道李星龍,“只有在天黑之后,才能夠找到承天天柱?!?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黑請閉眼
風干雞的語氣很冷淡,聲音也不算大,但是足夠讓我們大家在寒風之中,依舊能聽到他的話。李星龍聽到風干雞的話之后,臉上的表情變的疑惑了起來,他不由扭頭看向了他的小叔金手佛爺,像是在看金手佛爺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金手佛爺的臉上還是一臉的平靜,并沒有什么驚訝的神情,反倒是給李星龍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李星龍別著急。金手佛爺的這個變化,和之前在小屋內,與風干雞勢不兩立的情況,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我們從屋子里面才出來了不過十幾分鐘左右,之前金手佛爺這幫人,還是一副劍拔弩張之勢,怎么現在態度卻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會站在風干雞的立場考慮問題了?這個金手佛爺也太奇怪了,說他喜怒無常,一點都不為過。
看到金手佛爺這種反應,最吃驚的無疑就是李星龍和提子了,他們兩個人在金手佛爺給李星龍使完眼色之后,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都充滿著不解之情,不過大家也都沒有再說什么。
大凱這個時候一邊搓著手,一邊問道風干雞,“小哥啊,你剛才說那個承天天柱,為什么只有在晚上才能夠看到?。窟@玩意兒真奇了怪了,大白天通明的時候找不到,大晚上黑燈瞎火變的烏起碼黑了,到能看得到了?我瞅了半天了,也沒看到什么柱子。小哥,咱可以一邊走,你一邊看路線圖,這么冷的天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會兒就凍出毛病來了?!?
和我預想之中的一樣,風干雞根本不搭理大凱,就像是沒有聽到大凱的話一樣,還是在那里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地圖。大凱只好尷尬自嘲的笑了笑,走到我身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這幾天沒見,咱小哥這古怪的性格可是一點沒變?!?
我有點不明白,風干雞為什么拿著我們的路線圖看的如此仔細,既然他和爺爺能來到窮羿國,身上肯定是有路線圖,或者熟知窮羿國的線路。我們路線圖山的信息,也都是從哋賈加密之中破解,那份檔案是王愛國給我們的,如果我們的推理不錯,王愛國和爺爺應該是一個戰線,那么那份檔案之中的哋賈信息,爺爺和風干雞應該看過才是。可是看風干雞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曾經見到過路線圖信息的樣子。
大概是看到風干雞還在認真的看著路線圖,于是張琳走到風干雞身邊,小聲地問道風干雞,“小哥,我能不能在這四周隨便走走看看?我不亂跑,就在這周圍,我就去街邊的屋子看一眼……”
張琳這邊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風干雞就冷冷地回答了兩個字,“不能”!直接把張琳后邊的話給封死了。張琳很是沮喪地嘆了一口氣,這口嘆氣倒是讓張琳吸進一口寒風,嗆得張琳連咳了好幾聲,夏夏看到張琳這幅窘相,我這嘴不由地笑了笑。
因為站在原地又沒有什么事兒做,于是我就四處的看著,如果這窮羿國變成一個旅游景點,想必那一點算得上是最美的建筑之一了。特別是這里的夜景,靜謐恬靜,有一種人在畫中的感覺。
“你有沒有發現,這一排屋子,好像有什么規律?”夏夏走到我身邊,突然小聲地問道我。
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沒有發現這些屋子有什么規律,因為在我看來,這里的屋子都是一模一樣,不論是外在還是內在,幾乎都看不出任何的差異。也不知道夏夏所說的規律是指什么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