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若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的目光又全部聚集在了夕羽惠的身上。夕羽惠看到我們較為熱切的眼神之后,還是標志性的微笑了一下,讓我們稍安勿躁。然后問道張琳,她跟著那支考古隊多長時間了?
張琳想都沒想,直接就脫口而出,“三年。”
夕羽惠的問題步步深入,繼續問道,“你還記得這三年里面考古隊有什么變化嗎?仔細想一下,特別是人事方面的變化。我想,應該有一次比較重大的人事變動吧?”
張琳臉色有些吃驚的看著夕羽惠,沖她點點頭,肯定了夕羽惠的問題,并反問道:“你怎么會知道的?在我們云南之行前,考古隊確實發生了一次人事變動,之前原本十人的考古隊,被又加入了幾個新人。這些人是我們以前完全不認識的人。當時聽阿南說,新加入的隊員,是投資者安排的歷史學的專家。我們當時抵達云南,準備進山的時候,這些新人雖然并沒有全部前往,但是還是有兩個年紀略大的人,加入了我們隊伍,同我們一起進山。這兩個人的確是專家水準,對歷史非常的精通,而且還熟悉各種野史傳說……”
“這兩個人應該對風水也知之甚多吧?”夏夏插話問道張琳。
張琳再次點點頭,目光更加的疑惑了。
夏夏嘆了一口氣,對張琳解釋說,沒什么好奇怪的事情,夕羽惠剛才所問的問題,是以考古隊長阿南收到信件的時間點為主體,在這個時間點之內,交給考古隊長阿南信件的人,不可能完全信任考古隊,所以一定會安插自己的人進入考古隊。再加上考古隊的人,基本都是“學術型”,萬一真的遇到什么突發狀況,他們或許難以應對,加上兩個“專業人士”,也是為了保證考古隊的目的順利達成。這樣的話,必然會導致考古隊發生人事變動。至于夏夏自己所問的那個問題,只是更加的證明了,這幾個被加入進考古隊的人,不是簡單的考古隊員。
夕羽惠這個時候補充的說到,以分析的情況看來,考古隊應該是在去云南之前,隊長阿南才接到了那封信,所以考古隊發生人事變化,加入了一些新面孔。以幫助考古隊達成幕后人的最終目的。夕羽惠推測,在收到那封信之前,考古隊的考古目的還是非常單純。隊長阿南在收到那份檔案的時候,恐怕才開始對事情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在這里面,雙方肯定有復雜的利益關系,一般而言在我國來看,這種非政府性質的考古隊,生存條件都很艱難。它們很難拿到相關的補助或者津貼,考古隊費用完全取決于考察的文物,但是考古隊和盜墓賊有著本質的區別,盜墓賊是為了錢,所以盜墓賊拿走出土的文物,再進而兌換成貨幣。可是考歸隊就只能靠發掘文物之后,獲得的“名”來掙錢了,一般情況下如果發掘出某些珍貴文物,就會領到補貼或者獎勵。很多考歸隊都是依靠贊助商或者是基金來維持。有一些特殊的考古隊,是依靠雇主來養活。總而言之考古隊的生存條件,完全沒有字面上看到的那么炫耀。所以這個幕后人,才找考古隊幫他尋找東西。
夕羽惠進一步分析說,那支考古隊的目標地點應該是有兩個,一個是末戧古城,另外一個可能就是窮羿國了。因為根據張琳所說的,那份給阿南的檔案袋里,資料顯示的就只有這兩個古城。再者說,末戧古城和窮羿國統統都不是在云南,末戧古城和窮羿國都位處新疆,距離云南還有很長的距離,考古隊不應該去云南。退一步講,就算是考古隊弄錯了方向,誤入了云南,那么考歸隊里那些新面孔,應該也會給考古隊一個正確的方向,絕不可能讓考古隊自己“亂來”。既然那些人沒有提出異議,并且還有兩個“專業人士”,跟著考古隊一起深入云南,這就說明他們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去的云南。
聽到夕羽惠這么一說,我在旁邊馬上說道,“我那次聽張琳說過,考古隊好像是專程去找那種肉刺地龍。”張琳也再次肯定了這個說法,說是考古隊進山就是為了找尋那種肉刺地龍。
夕羽惠這個時候突然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一旁的夏夏則想了想,對沉思中的夕羽惠說道,“這個問題沒什么好思考的呀,可能那個幕后人又得到了某些消息,便讓考古隊調轉了方向,去云南找尋地龍的下落了。想對地龍先進行一番研究,再繼續進行下面的工作。事實也證明了,地龍的確是在末戧也出現過。”
夏夏說完之后,不忘問道張琳,他們在人事變動之后,是不是本來沒想去云南,而是后來才改變了計劃?
可是夏夏的這個問題,卻得到了張琳的否定。張琳告訴我們,考古隊進行人事變動的時候,就決定前往云南了。那時候很多老隊員都議論,可能是為了這次云南之行,所以考古隊才進行了人員方面的調整。反正前往云南的計劃,很早之前就已經制定好了。并不存在臨時接到命令,而改變方向前往云南這種說法。
夕羽惠這個時候微微抬頭看了看張琳,隨后再次問道張琳,那份檔案袋中,所存的資料真的就只有末戧和窮羿國嗎?沒有什么關于肉刺地龍的記載?
張琳很肯定的回答夕羽惠,除了簡單的介紹了《叁號密卷》,還有提到的那種詭異的“東西”之外,其他的內容都是有關于末戧古城和窮羿國的記載,或者是傳說了。完全沒有提到過肉刺地龍。
張琳話畢之后,反問道夕羽惠,“說了這么多,你還沒告訴我們,給阿南的信中,還有檔案袋中,反復提到的那種‘東西’究竟是什么呢?”
夕羽惠的臉色稍有舒緩,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的猜測并沒有錯。”
夏夏有些不耐煩的對夕羽惠說,讓夕羽惠不要在賣關子了。快點把她的猜測告訴我們,那件“東西”到底是什么?
夕羽惠還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對我們說道,“其實信中提到的這樣‘東西’,在座的各位,可能除了張老師之外,我們大家都見過。就是考古隊去尋找的——地龍!”
聽到夕羽惠這么一說,我仿佛有點明白了,張琳所在的考古隊去尋找肉刺地龍,為的就是找到信中所說的那樣“東西”,再找到這樣東西之后,可能考古隊才會進行末戧古城或者是窮羿國的考察。所以這種考察看來是具有先后順序,畢竟末戧古城和窮羿國都在新疆,而先找到地龍,再前往另外兩處,也符合常理。但是讓人想不到的是,考古隊在尋找地龍的時候遇到了意外,以至于大部分隊員,都在那晚的意外中神秘失蹤,整支考古隊都差點全軍覆沒。所以考古隊也沒能繼續進行考察,所有的目的都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大家,大家臉上的表情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夏夏也直點頭,覺得我這次分析的挺有道理。
不過夕羽惠這時卻繼續對我們說道,“小爺分析的是不錯,但是他忽略了一個環節。真正的考古隊并不是只有一支,而是有三支!”
第二十五章 第三支考古隊
“怎么可能有三支考古隊呢?我自己就是考古隊的一員,所以我最清楚了。”張琳立刻反駁道夕羽惠。
夕羽惠還是對著張琳微笑,做了一個手勢讓張琳別著急,她對張琳解釋說,她并不是說張琳所在的考古隊,一共有三支。而是那位幕后人,所操縱的考古隊一共有三支。除了張琳他們這支考古隊之外,肯定還有兩支。夕羽惠告訴我們,她如此猜測基于的原因很簡單,還是那份檔案。
夕羽惠先分析到,如果我們是那位幕后人,掌握了大量有關于末戧或者是窮羿國的信息,你愿意拿來和其他人分享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幕后人卻把自己掌握的信息,“適當”的分享給考古隊,這是為什么?他只是為了證明,他所掌握信息的準確性!
既然這個幕后人知道地龍、末戧、窮羿國所在的位置,并把這些位置提供給考古隊,讓考古隊代為考察。而且他還安插了一些自己人進入考古隊,說明他除了具有資源優勢之外,還有人員優勢。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找考古隊幫忙了,某后人自己就能組隊考察。可是他并不能保證自己所掌握信息的準確性,所以才讓考古隊為先行者,來考察他信息所掌握的準確性。可謂是一個一箭雙雕的辦法,即驗證的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又能對實地考察,為下次考察,鋪平了道路,并且不會造成自己人員的傷亡,頂多是考古隊遭受影響。
根據張琳說的,他們所在的考古隊在很早之前,就決定了云南之行。說明幕后者得知他們的云南考古計劃后,來了一個順水推舟,讓考古隊繼續云南的考察,只是在他們的考察之中加了一條,為幕后人尋找那種肉刺地龍。這樣的話,既能保證考古隊的發掘計劃,又能保證幕后人的計劃,又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做法。
根據這個道理,這個幕后人完全可以多招募兩個考古隊,而這兩個考古隊所要進行的考古發掘,目的地就是新疆。幕后人可以如法炮制,繼續用資金支持這兩支考古隊的考古活動,但是為他們的考古形成中,加上一條備注,分別給兩支考古隊一個大概的地點信息,讓考古隊按照地點信息,去尋找末戧古城和窮羿國的下落。
而考古隊長阿南得到的那份檔案,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幕后人給每支考古隊的隊長,均送了一份相同的檔案。讓他們大體的了解自己的任務所在。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夕羽惠說的的確在理,而且把我們已知的條件全部用到了。這個幕后人心思太縝密了,借用別人的力量為自己所用,而且合理的避過了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危險。
“你覺得這個幕后人,會不會和我們也有點關系?”我小聲的問道夕羽惠。
夕羽惠點點頭告訴我,就因為她覺得這個幕后人,或許之前已經與我們“見過”了,所以夕羽惠才在這里格外的談論起這個人。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個人具體底細,但是按照這個人的目的地中,包括末戧古城和窮羿國,那就很可能還有我們去過的另外兩處地方。夕羽惠認為,這個幕后人的目的,和爺爺他們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劃約等于號。也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我們從側面更加的了解這個幕后人。如果我們真決定前往窮羿國,那么十有八九,我還會和這個人“相遇”。
夕羽惠說話的聲音不小,絲毫不避諱坐在一邊的張琳。現在的張琳,經過夕羽惠之前的一番分析之后,臉上早已是一片呆滯的表情了。我和夕羽惠的談話,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呆呆的盯著餐桌發呆。
張琳愣了有大約幾分鐘的時間,她的眼神才漸漸回過神兒來,不過她的臉上依舊是愁眉不展。
夕羽惠見張琳不再發呆,便小聲的叫了一聲“張老師”,然后慢慢地拉起張琳,說是有一樣東西給張琳看看。夕羽惠拉著張琳,直徑向客廳走去。夏夏也拍了我一下,示意我們倆也該跟過去了。
客廳的大部分位置,都被雜亂的檔案紙覆蓋住了。夕羽惠拉著張琳走到茶幾的邊緣,然后她讓張琳在這稍等,隨后夕羽惠踮著腳,一蹦一跳就跳進了檔案紙堆中,從最里面拿出了那張注滿標記的大紙,而后又一蹦一跳的來到茶幾旁,把那張大紙遞給了張琳。
也許是條件反射的緣故,看到夕羽惠現在一蹦一跳的樣子,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夕羽惠這只國寶大熊貓,現在出什么意外。于是看到夕羽惠“跳出”檔案堆之后,我馬上對她說道,“你現在能不做這種高危險的動作嗎?萬一有什么閃失怎么辦。怎么大人了,自己怎么就這樣不注意呢。”
夕羽惠笑著回頭朝我做了一個鬼臉,然后便問道身邊的張琳,“看看這幅圖你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
張琳將那張大紙展開,然后盯著大紙上面的標注看了看,伸手指著大紙左上角的位置說道,“這片區域我好想以前在檔案袋中見過,我對這一點印象比較深,因為這個區域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田’字。可是其余的部分,我就對他們沒什么影響了。”
張琳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大紙上的一些標記,夕羽惠和夏夏筆記的都很潦草,我都看不出來她們到底寫的些什么。可能張琳也看不出什么了,很快便把那張大紙交還給了夕羽惠。還問到夕羽惠,我們是如何繪制出這幅類似于地圖一樣的區域的?
夕羽惠接過那張大紙,凝神向張琳所指的左上角區域看了看,邊看邊回答張琳,“你有你的檔案,我們也有我們的檔案。”隨后夕羽惠又扭頭對我和夏夏說道,“看來咱們從哋賈中破解出的信息,確實就是窮羿國的路線圖。”
夕羽惠繼續對我們解釋說,相較于張琳曾經見過的有關窮羿國的路線圖,我們從哋賈中所破解出來的路線圖,明顯要比她見到的具體。這也從側面應正了,那個操縱考古隊的幕后人,所掌握的信息的確不具體,這一點可能連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不然也不會找考古隊代替他前往這些地方。有了現在手上這張路線圖,夕羽惠覺得我們想找到窮羿國并不是一件難事。
簡單的說完之后,夕羽惠就把那張標注滿信息的大紙,又放回到了檔案堆之中。順便對張琳表示了感謝,今天給了我們很多有用的信息幫助。
張琳臉上卻沒什么笑意,她很認真的問道我們,“你們真的打算去找所謂的窮羿國嗎?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夕羽惠輕聲笑了笑,回答張琳說道,“窮羿國我們是肯定會去的。至于我們在做什么,很簡單,我們也是在‘考古’。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夕羽惠在說到“考古”兩個字的時候,明顯的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