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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的回答道:“在第十一層的錯層上什么都沒有。但是后來那些玉梯上好像被什么東西嚴重的刮過。但是刮磨的十分平整,整個那一層統統的磨平了。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看來是有人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那最后一截玉梯上所留下的秘密?!?
“什么意思?就是說那些玉畫都被刮沒了?這是誰干的???”我說完,想到這些“龍玉”剛剛風干雞用古刀使勁的刮都沒有半點“傷痕”。這里的這些玉畫到底是經過怎樣的方式才雕刻在其中,而且還能栩栩如生,這非常使我好奇。
風干雞輕輕的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然后說道:“至于那些刮痕其實我說的不準確。那些痕跡更像是被抹掉的,就像拿什么東西將第十一層的玉畫全部整齊的擦掉一樣。我剛剛說那些是刮痕,是因為我看到那里有一些玉屑,但玉石表面十分的平滑,肯本摸不到任何因工具造成的痕跡。對比上面的十副玉畫,第十一層的玉畫明顯已經消失有了一些年歲了。那里龍玉的色澤要暗淡許多,而且你們注意到那一層是沒有水的。”
經他這么一說,我和夕羽惠都是馬上回頭,看著那最后一段錯層。果然如風干雞所說,那里的玉石表面呈現的是一種深綠色,和周圍的那般晶瑩剔透飽滿欲滴的青色顯的格格不入。只是剛剛我們被這些山爺爺們所帶領,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他們所做的那種“儀式”了。
“咦,那些玉好像真的身上一滴水都沒有哦。太奇怪了。”夕羽惠驚訝的說道。
我對她說:“有什么好奇怪的,沒水才正常,從剛剛他們開始折騰,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那些水要么順著那些光滑的玉璧流下來,要么早該被蒸發了。是那些龍玉不正常。”
“小爺你說話動動腦子好不好,這第十一階在這個潭底處,水從剛剛消失,說什么也不會蒸發的這么快,再說你也說了,上面的水隨著玉璧流到潭底,那么那里或多或少都應該被一些水滴滴到吧?但是你好好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些‘干凈’的過分呢?”
我無言以對,其實正如夕羽惠所說,那第十一階的確有點“干凈”的太過分了。于是我問道:“這里的水都去哪了?這里除了水潭也沒有別的什么了,如果真有機關,咱們也應該發現了。還有我親眼看到那幾具尸體被從水潭旁邊扔了下來,那么巨大的東西怎么會不見了蹤影呢?”
風干雞自從剛才說完之后,就一直趴在地上,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夕羽惠則對我說道:“其實這個機關剛剛你也接觸到了。至于那些尸體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接觸到了?怎么可能,剛剛我除了從玉梯上下來別的什么也沒碰到了?!闭f到這我停了一下,驚訝地問道:“你說的機關是玉梯?!”
她微笑的朝我點了點頭,說道:“估計這個玉梯的下面,可能有一個重力機關,當這些梟陽踏上玉梯時,這個機關就已經開始啟動了,只是啟動的很緩慢。然后越來越多的梟陽走上玉梯,使玉梯的受力不斷的加大,底下的重力機關被完全的啟動,帶動了這里的某個排水口的活動,使這里的水可以順利排出。排水口就在我們的腳下?!?
腳下?腳下除了這些“龍玉”沒有別的了。于是我說:“這里腳下除了這一塊大龍玉之外,沒有別的了。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機關。你剛剛所說的重力機關,有一個地方是矛盾的,如果它是受力從而啟動了機關,那么現在玉梯上沒有人,重力機關解除,水應該會倒灌回來,但是現在卻是半點水都沒有?!?
“因為那第十一階!”風干雞這時還是保持這剛剛那個閉眼的動作。他又接著說道:“那第十一層沒有水,是因為剛剛它并沒有在水里!機關啟動之后,那第十一層會在壓力之下,慢慢地上升從而和前面的十階相連。而排水口就是我們腳下的這塊龍玉。剛剛的那些玉屑應該是這十一層,沖破頂層的那道‘玉頂’所致,用玉頂封玉可以完整的保持玉身的潔凈和光滑,這種保存方式在后來也十分流行過。這些龍玉都掛著水滴,很可能這些水可以透過龍玉,從而進入到另外一個地方。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這些龍玉在這水潭里的水紛紛退去之后,看起來卻是異常的飽滿,而且水滴總是掛在龍玉之上?;蛘哌€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水就在龍玉之中?!?
這時,就在我們說話之際,突然一陣巨大的拖動聲響起,不遠處的那扇玉門打開了……
第六十八章 另一條玉道(一)
我們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風干雞更是把在嘴邊的話硬是吞了回去。周圍的山爺爺們微微抬起頭,但整個身子還是那樣伏在地上。他們發出了一陣長嘯,聲音很凄厲。
山太爺這時“咚咚”幾步就來到了我們面前,輕輕的將我們一個個的扶起,最后把小呆呆獸也扶了起來。然后揮揮手,示意我們跟著他。那些山爺爺們沒有一個亂動的,幾乎是像一座座的塑像一樣,定在了原地。
我看看夕羽惠,她朝我先是點點頭,然后擺了擺手示意跟上山太爺。風干雞這時已經在山太爺的身后了。小家伙還是牽著夕羽惠的手,慢慢悠悠的走在我們身邊。
山太爺帶著我們走到了玉門前面,然后雙膝彎曲跪在地上朝著玉門行禮,然后又是嘴里嘰里呱啦的嘟囔著什么。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們幾個也馬上照著他的樣子做了起來。
我用眼的余光向正前方的玉門瞥了瞥,這次離得很近,所以大體樣子我也看的清楚。這扇門大概也都是用“龍玉”制成,在被潭底水浸泡后,顏色顯得格外的光亮。玉石也變的異常的飽滿,從門上不斷的有水珠緩緩的滾下,滴滴答答的作響。
看來風干雞說的是對的,這種“龍玉”果然可以使水進出自如。這種刀槍不如的玉石居然可以容得下涓涓水流在其中流淌,真是讓人萬分驚訝。我知道硬玉,質地細密堅韌,硬度相當大。如果把金剛石硬度定為10度,那么最硬的玉石則能達到8度、9度的程度。只有金剛砂和金剛鉆粉工具,才能磨制硬玉,普通的鋼刀之類都是無濟于事。風干雞的古刀的威力在人面樹時,我就見識過了。說它削石如泥也一點都不為過,這種古刀都能不損“龍玉”絲毫,看見龍玉的硬度絕對遠遠的超出了普通的玉。
玉門上透過水珠看得出一些斑駁有明顯的纖維交織的紋路。延綿不斷的布滿了整個門。使玉門看起來格外的精致。加上門本身高度就不低,這樣仰視而看,更覺得宏偉精致。要說我國現存的大型精致玉器還是不少的,現存在北京北海公園團城上的一只大玉甕——瀆山大玉海,好似一只大浴缸,乃是元朝忽必烈大宴群臣時的盛灑器,可盛酒3000多公升。玉甕重達3噸半,最大周圍長493厘米,高70厘米,甕膛深55厘米。玉甕呈橢圓形,四周刻有云濤、蚊龍、海馬等,造型精美,是中國現存時代最早,形體最大的傳世玉器。還有,北京故宮珍寶館內陳列著一件十八世紀清朝乾隆時期的大型玉雕——大禹治水玉山。它是以宋人所畫的《大禹治水圖》為藍本雕琢而成的,這座玉雕高達2.4米,寬約1米,據史料記載,這塊大玉產自中國新疆和田地區,重達5噸多,經三年時間,行程4000多公里才運到北京的。后又經多年才雕琢成這件希世國寶。
同時從玉門中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吸入鼻中讓人精神都有點松弛。門上刻有一些玉畫,但是因為我在最外面的一層,自己的眼睛實在是不給力。這種距離還是看的不清。
山太爺這時大叫了一聲,剛剛一直沉寂在玉門所散發的香氣之中,他突然的一聲,嚇了我一跳。然后山太爺慢慢地站了起來,回頭不知道和我們在嘟囔什么,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說完就向門內走去。
我們幾個也趕緊起身跟了上去。一進門,里面又是一條較長的玉道。這虵王還真是拿美玉當板磚使啊。風干雞所說的“玉龍脈”是有多大?經得起虵王這樣的折騰。采玉也是一個絕對的技術活,中國古代采玉,聽說都是人騎著耗牛,翻山越嶺到山上找玉,靠著牲口的四蹄,把露頭或半露頭的玉石踏采出來。有的玉石順山水、冰川沖到下游,途中便被人撈走了。據記載,古時在新疆和田采玉,曾以女人裸體入水撈取。相傳古人認為玉為陽精,須用陰氣相召,玉石才不致流失,否則難以得到美玉。后來,玉石越來越少,才開始鑿山開礦,攻山采玉。在當時采到一塊好玉是極不容易。
俗語說“黃金有價玉無價”,或謂玉石“價值連城”。據說秦昭王曾以15座城去換一塊珍貴的和氏壁。他是沒遇到虵王,要不倆人肯定能做一大買賣。一塊和氏璧估計虵王連看都不看。當時虵王有這樣一個玉脈那相當于一個有一個挖不盡的大金庫。
我輕感慨了一聲“這么多龍玉,真是瞎了,讓虵王瞎貓碰上很會死的耗子了?!?
夕羽惠聽到后,小聲的對我說:“這有什么奇怪的?沒聽說過有龍或者是鳳棲息過的地方都有美玉嗎?這里是什么地方小爺您該不是又忘了吧?”說著夕羽惠還用手做出了一個龍游動的姿勢,趁我分心“游”到我胸前打了我一下。然后樂呵呵的繼續說道:“古代人將美玉比喻成,龍和鳳的化身,相傳古時每每遇到天災,就會有龍鳳下界調和,之后就會化作一塊美玉落入塵間了。”
玉璧所散發出的那種淺淺而又清亮的亮光,將玉道照的還算清楚。我心想:這虵國還真是一個科技國度,尼瑪用這種龍玉做“照明”比用長明燈強多了。不僅環保,而且使用壽命更是長明燈無法比的。在中國的達官貴人古墓中常常都有傳說放置長明燈的習慣,為的是讓逝者在地下依然可以享受地上般的奢華。但是在民間也有這樣的傳說,說的是夕夜因諸仙上天,眾鬼就出來覓找食物,特別是那些魑、魍、魎之類,這些平時過年過節未能得到奉敬的散鬼,更是求之不得的良同。如果鬼吹燈滅,沒入黑天,它就會順聲抓人,特別是小孩半夜啼哭,老人咳嗽作聲,就都會性命難保了。
都知道玉是經過千萬年才形成的,它們大多來自地下幾十公里深處的高溫融化的巖漿,這些高溫的漿體從地下沿著裂縫涌到地球表面,冷卻后成為堅硬的石頭。在此過程中,只有某些元素緩慢地結晶成堅硬的玉石,且它們的形成時間距離我們非常遙遠。這種東西比人類的誕生還早,而且長時間的深埋于地下,是它具有了很多礦物質元素,不易受到外界的影響而變化。所以用這種“龍玉”做“燈”那估計人沒了,這個“燈”還亮著。
這條玉道乍看上去和我們剛剛進入玉龍脈時所走的玉道沒什么兩樣,但是仔細的看上去,可以發現這里的玉道要比剛才的那條寬出了不少。我們幾個并排著走估計都能余下好幾個位置。小家伙被夕羽惠領著一蹦一跳的向前走,讓原本應該緊張的氣氛一直很松弛。
我疾走幾步來到了風干雞的跟前,問道:“小哥,咱們這是跟著他到哪了?沒什么危險吧?”
他冷冷的回答說:“龍宮……”
第六十九章 另一條玉道(二)
風干雞說這話的時候很隨便,看不出他神情有何變化。夕羽惠大概也聽到了他的話,停下腳步回頭朝我笑了笑。我反而有點懵了。怎么這樣就進了龍宮了?我曾經在我們這一路上,想到了無數種,我們進入龍宮時的場面,各種血腥或者慘烈的場面我都想到了。但是眼前這種場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這是不是也太不合邏輯了?進入龍宮的方式只能說太平淡了。沒有流血,沒有打斗,甚至沒有任何的阻礙。
就在這山太爺的帶領下我們就進入了傳說中的龍宮了?這聽上去有點不太靠譜。再說山太爺怎么就知道我們要去龍宮?最關鍵的是為什么山太爺可以堂而皇之的隨意進入龍宮,我腦子還是有點迷糊,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按理說虵王這種處心積慮的人,應該會防止外人進入,在通往自己大殿之中的路上,設計各種機關才對,沒想到我們就這樣毫發無傷的進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該不是風干雞他記錯了吧。
于是我很疑惑的問道風干雞:“小哥,你怎么知道這就是龍宮?咱們這就算是進龍……宮了?”我有點遲疑。
風干雞朝我點頭說道:“剛剛我們在玉門旁邊,你沒有看到上面所刻制的畫面嗎?咱們現在的確是在龍宮之中了。”
我呆滯的搖搖頭,對他說:“剛才我真沒有留心玉門上畫的東西,再說那玉門離我還有一段距離,我看的也是不清楚。上面到底畫的是什么?”
他停下了腳步,對我說道:“玉門四周有四幅不同的畫,分別畫的是,一條頭中分別長有兩角的巨蛇在森林里騰空而起,瘋狂的吞食著一些張牙舞爪揮舞著手臂的人。這些人有一個奇怪之處,就是在門畫種統統都沒有畫上腿,上半身下面只畫有一個細細的東西做支撐,筆直的立在原地,任意的被巨蛇宰殺;然后下一幅,是一個身高異于眾人的首領,背后插著一面角形旗,在領導著人們奮勇的抵抗,這個人的腿扭扭曲曲的從下而上,但是其余的人任然是那樣只有上半身的活動,下半身完全沒有任何形態,還是那樣的一筆帶過。雙方廝殺的異常慘烈。人們有的被蛇咬死,有的正在被巨蛇吞入腹中,還有的被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傷到,癱倒在地上,表情異常的痛苦,整個下半身突然就消失了,看起來和前面的刻制之風完全迥異,就像是故意沒有被畫上。而那只巨蛇全身也都爬滿了人,人在蛇的身上就像一個個小螞蟻而已,有的人拿手里的東西刺向蛇,有的人甚至伏在蛇身之上,直接用嘴啃食。密密麻麻的幾乎要將蛇包住;第三幅是,那個身高異于常人的首領,站在蛇頭之上,雙腿居然彎彎曲曲微分站穩,手持一把角旗利刃刺中了巨蛇的頭部,然后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最后一幅是,這些人在朝一個人身蛇首的人頂禮膜拜,而那個人的頭上就掛著一個蛇形的頂冠,頂冠上的蛇張開大嘴露出了兩顆異于它身體形態的側牙。”
“中間還有一幅畫?!毕τ鸹萁又捳f道。
我于是又說道:“別賣關子了,中間畫的什么啊?”
她一字一字的對我說:“一個張開大嘴的巨大蛇頭,然后一群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漠然的朝蛇嘴中走去?!?
光是聽她說,我就嚇得夠嗆。這意思是,凡是進門的都是進了蛇嘴了?那這不就是送死的意思嗎!我想到這馬上快走幾步趕上前面的夕羽惠他們,生怕一會趁我不注意,突然又出什么變故。
看樣那副門畫還是在刻畫的虵王的功績。但風干雞所說的那些沒有腿的人是怎么回事?說來也奇怪,我們這一路似乎沒有發現任何關于虵國人的信息,就連我們從水凌門進入虵國之后,除了遇到那些血尸之外,一點“人”的痕跡都沒有發現。如果那些血尸也算人的話。虵國就像從來沒有人生活過一樣。還有門畫中那條巨蛇,難道那條長角的巨蛇就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