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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密密的熱氣流伴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從殷淮半敞開的衣領處順著頸脖往下,直至胸口,他微微偏開了頭,也仍覺得有些燥熱。
齊輕舟不好意思地哼哼唧唧:“我說,我這樣是不是太沒用了,一點男兒氣概都沒有。”
殷淮愣了一瞬,失笑,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傲踞與不羈:“殿下是天潢貴胄,身份尊貴,本就不該吃這些苦。”
齊輕舟細長的手指被他包在掌心里,抬起頭,眼神清澈,目光認真:“掌印,你……我、我不是故意故意搗亂,我就是……我就是……”他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一想起那段不見天日的日子他就頭痛欲裂,筋骨抽疼。
殷淮本來也不討厭哄他,把人往自己懷里按了按,等著他自己開口說。
不說,他心里也大抵能猜測到幾分,宮里的腌臜事,翻來覆去不就那幾樣嗎?
他自己就是從那條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作者有話說:
啵啵啵我又來求評論海星和收藏辣!
第21章
接住我
齊輕舟還是沒能說出口,扭了扭身子,猶豫了下,仰起一張玉白的臉問:“您煩我么?”
每天給你天那么多麻煩。
掌印又不是他,整天閑散在家沒事干。
殷淮一怔,低低一哂:“殿下成日想著從我焰蓮宮里搬出去,就是在糾結這個么?”
說不麻煩是假的,養小孩兒又不是真的養個寵物,得每日看他有沒有磕著碰著,傷口恢復得怎么樣,吃沒吃好睡沒睡好,還得顧著他的心情,開不開心。
但是養齊輕舟卻是殷淮每天在繁累疲倦的官場爭斗中唯一的放松,給他時刻保持高速運轉的腦子注入一點兒鮮活的生氣和能量,提醒他還活著。
他從來沒有把齊輕舟當成一個要完成的任務,只是心里想這么做,自然而然就這么做了,好像關心照顧他是他與生俱來的使命一樣,不用人說他自己就會做。
歸根到底還是,他想那么做。
雖然初衷并非如此,一開始他需要一個聽話省心但腦子機靈的傀儡以便應對政敵,一個更名正言順的身份去把控宮廷,齊輕舟的身份、處境和性格都決定了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但現在……
算了。
丞相那條老蟒蛇還不配用這樣一個鐘靈毓秀的小東西去換。難得有個他想要的東西,難不成他還護不住么?
齊輕舟抓了抓他的手腕搖一搖:“那掌印要是什么時候覺得我太嬌氣了,一定要告訴我。”
告訴我了我就自己走。
殷淮反手握住他的玉白腕子,莞爾道:“臣怎么會煩殿下呢?”
小皇子就是這樣,沒人依靠的時候格外倔強也格外隱忍,可自己一出現,他就會不自覺露出嬌氣撒嬌的一面來。
像一只貓兒在外人面前冷淡又矜貴,只有到了主人懷里才毫無防備攤開肚皮。
殷淮還是不放心,防著齊輕舟再生出回長歡殿的心思,回頭就把寶福調過來伺候著。
“你主子的腿是怎么回事?”
寶福現在見到殷淮還是不自主打抖:“回、回掌印,當年貴妃仙逝,殿下被送到錦妃的嚴華宮養過一段時日。”
錦妃肖似陳皇貴妃,是在貴妃重病之時被皇后安排進宮的,只可惜形似神不似,她知道皇帝分明是在通過她的臉看另一個人,沒有人能忍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