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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姑娘家對于喜歡向來直白明了,饒是霍淵在感情方面不順?biāo)欤材芨杏X到阮明姝對他與對待別人是不一樣的。他輕扯唇角放下刀叉,整個人又恢復(fù)冷漠驕矜的姿態(tài),“走吧,送你去上學(xué)。”
阮明姝有些不解霍淵就吃這么兩口就飽了嗎?但還是趕忙去穿外套拿書包,順帶著還去了趟廚房包裝三明治。
霍淵肯定沒吃飽,待會留著給他在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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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寒風(fēng)呼嘯,寒潮拂過的冷風(fēng)將路邊行走的路人吹得歪歪扭扭,讓人恨不得將手腳通通塞進(jìn)棉服里。阮明姝呆呆地望著窗外,右手攥著暖熱的三明治和飯團(tuán)在懷里,心里想著,要將三明治給霍淵嗎?
像這種簡單的三明治其實便利店里都有賣的,肯定會被拒絕的吧,阮明姝瑟縮著脖子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霍淵眼皮輕抬望了眼坐在旁邊的小姑娘,優(yōu)雅交疊的雙腿令他氣勢渾然讓人不敢靠近,像是斟酌良久,他輕聲咳了咳,隨后提起阮明姝最不愿意面對的話題,“上完課給我打電話,然后我送你回江家。”
此言一出,阮明姝捏住懷里的飯團(tuán)唇角繃直,眼前的畫面仿佛回到四年前,她被他托在江家的那一天,而她當(dāng)時好像也是坐在霍淵的右側(cè)。
當(dāng)時的她覺得霍淵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她與他之間仿佛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與天塹,她不應(yīng)該肖想那么多,她應(yīng)該遵循霍家的安排待在江家,好好聽二叔的話,盡量與江瀾成為朋友。
可她嘗試用了許多種方法想要忘掉霍淵對她的好,甚至催眠自己這只是霍淵隨便施舍的。自己就是一只寵物流落街頭,只要是個人都會動惻隱之心,霍淵也是同樣的。
但忘不了就是忘不了,阮明姝輕聲“嗯”了下,明顯就是情緒低落的敷衍,可霍淵卻沒聽出來。
此時車內(nèi)氣氛僵硬得連駱楊都在心里為老板捏了把冷汗,只聽霍淵一意孤行地詢問阮明姝:“你二嬸喜歡什么?”因為霍淵從未去過江家,從來都是與阮振明聯(lián)系后,帶著阮明姝去外面吃飯。
如今得親自走一遭將小姑娘受得委屈討回來,派頭肯定得足一些。當(dāng)然阮明姝聽他這話,倒像是這人又想將她扔在江家“不聞不問”了,至于“禮品”什么不過是蛇鼠一窩的見證而已。
阮明姝年紀(jì)輕心里藏不住事兒,霍淵的這個問題就像是突然將她“逼上梁山”,她嘲諷地扯了扯唇角,含情似藏有秋水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霍淵,眼里絲毫沒有畏懼,“你要想知道她喜歡什么你自己去問她啊!”
突然的孩子氣性令霍淵有片刻的慌神,可他到底還是成功的上位者,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當(dāng)下便斂眸以沉默來應(yīng)對。
唯有駱楊他知道霍淵毒舌起來到底有多厲害,這種隱忍是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霍淵身上的,明姝小姐是頭一號讓霍淵啞火的人物。
自知壞脾氣惹到霍淵的阮明姝故作輕松的壓了壓唇角,隨后她不顧一切地嗤笑道:“以前我年紀(jì)小會聽你的安排,但現(xiàn)在我有經(jīng)濟(jì)及各方面獨立的能力,我不會再待在江家了,你也不用費盡心思討他們的好了。”
說完這番話,阮明姝趁紅燈時間長,忙不迭打開車門鉆了出去,走之前還把早晨包裝好了的三明治與飯團(tuán)往霍淵懷里扔,整個人氣勢洶洶像只火烈鳥一樣,這是霍淵在阮明姝身上從來沒見過的另一面。
坐在車內(nèi)聽傻了的駱楊猶豫地問霍淵:“霍少,這……要追嗎?”
捏著飯團(tuán)同樣位置的霍淵將指節(jié)捏得“咔咔”作響,狹長透著狠戾的眼神望著后視鏡里的駱楊,就在駱楊以為boss下一秒就要怒懟明姝小姐不懂事之際,自己卻被罵得狗血噴頭!
“你開車連中控鎖都不開的嗎?你要開著,人家姑娘能下車嗎?多危險知道不!”
駱楊:“……”
好的,都他媽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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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楊:這應(yīng)該怪我嗎?我也太委屈了qaq
霍淵:咳!
駱楊:好的。出現(xiàn)這種失誤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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