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火族士兵一聽,原本已經快暈闕過去了,突然清醒了過來,這將軍居然是要自己得命,雖然這人是將軍,但是兩人當然不會這這么輕易地讓別人奪取生命,生命可不是隨便就能借的。兩個火族士兵連忙想著掙脫軍師的手,可是這個時候軍師的手像個吸鐵石一樣,牢牢地吸住兩個火族士兵的腦袋一樣,任憑兩個火族士兵怎么弄也掙脫不開。
兩個火族士兵絕望了,苦痛地哀求道:
“將軍……將軍……你就饒了我們兩個吧……”
軍師只是冷冷一笑,說道:
“放心,等我抓到了冰族的人,我不會忘記你們兩個的,你們到時候也是火族的功臣!”
兩個火族士兵還想著哀求一下軍師,可是此時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兩個火族士兵整個身體都變得通紅無比,仿佛身體里有個大火爐在不停地燃燒著一樣。兩個火族士兵雙眼緊閉,也不見有呼吸,雙手垂著,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息。
“火族獻祭!”
話音剛落,兩個火族士兵的身體瞬間消失,化作了兩縷火紅色的氣息,飛到軍師的手里。
軍師將雙手抬到面前,看著手中的兩縷火紅色的氣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倒是其余的人被剛才這一幕,嚇得七魂丟了八魄,其余的火族士兵個個兩眼發直,連連自語,又驚又怕,雙腿也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眾火族士兵因為害怕,臉色都煞白得跟死尸一樣,而且比死尸更加駭人。額頭在不停地痛苦緊抽,眉毛則擰成了一條灰白的線,眼睛充血,目光狂亂,大口大口地在呼吸著,渾身上下不停地在顫抖。
眾火族士兵心里清楚,即使是火族將領也不能如此這么隨意地奪取同族的性命,但是眾士兵看了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嚇壞了,哪里有人敢站起來說軍師的不是,那不是在找死嗎?
不僅僅眾火族將士看了剛才的一幕被嚇到,就連見過些世面的陸平子,看到剛剛軍師的行為,也被嚇得不輕。陸平子感覺身體的血液因為剛才那個可怕的一幕急速地在冷卻、凍結了似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得厲害。整個身子如同秋風中晃動的枯枝一樣,腦海里唯一清醒的認知告訴她一定要保持鎮靜,因此這樣才能不引起這個火族將領的注意。
陸平子強忍著不讓四肢顫抖。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火族將領居然這么輕描淡寫地就奪取了兩個同族士兵的生命,而且那個樣子仿佛完全不把這兩條鮮活的生命當回事一樣。
軍師掃了一眼眾人,看到眾人臉上的慌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拿道特制的冰墻前,將雙手放在那道冰墻上面。軍師手中原本就有兩股火紅色的氣息,后來雙手又生起了兩團火焰。只見從軍師雙手觸碰處開始,原本透明可視的冰墻慢慢地變得通紅無比,仿佛冰墻被燒熱了一般。
通紅的冰墻,慢慢地在融化、變薄,不一會兒,軍師身前的一大面冰墻,居然完全地融化了,原本連著的冰墻,現在被融化出了一大面缺口。
軍師往前兩步,走到邊邊處,舉起雙手,那兩縷火紅色的氣息,仍然在軍師的手中不停地縈繞著。
“召喚!”
話音剛落,那兩縷火紅色的氣息,離開了軍師的雙手,飛了出去,停在半空中。隨后,兩股氣息像是有意識一樣,不停地在自我旋轉,那氣息,每旋轉一圈,就變大許多,漸漸地變成了兩大團。
隨后,那兩大團火紅色的氣息,居然慢慢地化作兩個鳥的形狀,慢慢地,那鳥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細。
眾人看到這時,都已經知道了這到底什么——不是別的,正是火鳥!
轉眼之間,兩個活生生的火鳥,就出現了在眾人的面前。
“趕緊走吧!”軍師對著陸平子說道。
陸平子看了軍師剛才的一系列行為,有些精神不定,但心里知道不能在這個家伙面前把自己的驚恐展現出來,不然容易被看出破綻,所以前裝著鎮定,點了點頭。
軍師回過頭來,看著眾火族士兵,吩咐道:
“你們,繼續沿著這里一直往前走,這前面就是冰族余部的人!我和這個姑娘騎著火鳥從外面追,聽懂了嗎?!”
眾火族士兵看到剛剛被軍師這一招以鮮活的人命轉移火鳥之術,幾乎被嚇破了膽,兩條鮮活的人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消失了,而且連尸首都沒有,若不是親眼看見,都不敢相信有兩個伙伴就這么沒了。
眾火族士兵聽到軍師的話,當然不敢有什么意見,紛紛領命道:“遵命!”
軍師看到眾火族士兵,一個個有氣無力似的,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兒精神氣,心里十分不悅,便大聲呵斥道:
“你們給我聽好了,打起精神來!追捕冰族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若是到時候有什么閃失了,別說我饒不了你們,族長大人也饒不了你們!”
眾火族士兵看了剛才的一幕,本來就軍師害怕不已,現在軍師又這么一吼,建造是心臟都快被嚇破了一樣,個個面如死灰,不敢說話。
軍師說完后,見眾人臉上都是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冷冷一笑,此刻,他并不想把多余的時間浪費在這群人身上,反正這些士兵個個都是步行,速度這么慢,對于追捕冰族余部他們,并沒有多大用處,所以軍師也懶得跟他們多廢話了。
軍師朝著陸平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走了。陸平子則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陸平子和軍師兩人一跳,就跳到那火鳥的背上。
“跟我來!”軍師說完,一拍那火鳥的背,那火鳥扇動了幾下翅膀,如脫弦之箭一樣飛了出去,陸平子趕緊也讓自己騎著的火鳥飛起來,緊緊地跟在軍師的身后。
軍師帶著陸平子沿著暗道所在的水平線,一直往前飛去。這火鳥因為會用圣力提高自身速度,因此飛翔起來的是那速度確實快,不一會兒就飛出了一大段距離,這種速度是步行根本無法比擬的。
不過陸平子卻擔憂了起來,即使冰族余部他們早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但是按照著這種速度下去,遲早能追上他們。這可如何是好?陸平子又陷入了焦慮之中。
就這此時,突然間,另一位火族將領從兩人的側臉向兩人飛了過來。
“這…”兩人剛才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一個其他火族的人,現在突然看到這個火族將領居然朝著自己飛了過來,都驚慌不已。但還是讓火鳥停止繼續往前飛。
陸平子驚慌地看著那個飛速向這邊過來的火族將領,新的擔憂又來了。陸平子心想:要是那家伙知道了我們兩個是追冰族余部怎么辦?到時候那個人將這個消息告訴所有的火族,將那個顧圣焱引過來的話,一切都完了。
就在陸平子擔憂之際,那個火族將領已經騎著火鳥來到了兩個身旁。那火族將領看著軍師,問道:“兄弟,族長不是讓你留在那懸崖底下,帶眾火族士兵上來么?怎么你會在這里?”
火族將領這一問,問到了軍師害怕被問到的問題,軍師也沒有想到半路會來了個同族將領,根本沒有提前想好應對的法子,只能靠著自己隨機應變能力,在短時間內,隨便編了個理由。軍師支支吾吾地回答到:
“噢…是這樣的…我已經找到了暗道可以讓士兵們上來了。只不過…只不過…我心里著急,害怕冰族余部他們逃跑了,就先行一步,騎著火鳥走了。”
軍師說完,舒了一口氣,心想還好在慌亂間能想出個還算正常的回答出來,不然引起這個家伙的懷疑,下面可就不好辦了。
那火族將領一聽,用質疑地眼神的看著軍師。雖然那火族將領不太相信軍師的話,但是軍師說的話似乎沒有什么破綻,一時間也沒法求證是真是假。所以,那個火族將領對此也不好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