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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秦月跳了一次又一次,很快就從千年雪山上面落到了最底處。
秦月一落到底層,趕緊拼命地往外面跑,想不到秦月剛剛推開通道入口的房門,就迎面撞見了楊管家,楊管家原來一直在那里等著自己。
“我派了很多去找陸平子,幾乎把這底下都翻了個遍了,還不是沒有找到!你那里怎么樣?子凝!”楊管家一看見秦月便著急地問道。
秦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再找了……”
“什么?你找了陸平子的蹤跡了?”楊管家聽了秦月的話,驚恐地問道。
秦月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一來到這里就發現門是開著的,我知道肯定是有人來過,為了確認,我親自上到千年雪山上面去看了看,看到一排腳印,一直通向千年雪山口的小路。那陸平子九成是去投奔火族去了!”
秦月的話,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楊管家聽了身體搖晃了幾下,秦月趕緊伸手扶住楊管家。
楊管家用手摸著額頭,不停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
“陸平子……陸平子……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我害了冰族的人啊!”說著楊管家突然變得十分激動,大聲地喊道:“我是罪人!我是罪人!若不是我關押陸平子,事情哪里會到這種地步啊!”說完,楊管家竟然流出淚來。
秦月見狀,心疼不已,她知道此時楊管家心里肯定很難受,楊管家受父親的委托,為這個冰族余部的基地操碎了心,想著就是為了以后能光復冰族,可是現在竟然因為楊管家關了一下陸平子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搞沒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情的罪魁禍首是陸平子,但秦月也知道,楊管家肯定會自責,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秦月此時還存留著一絲鎮靜,秦月用一股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楊管家,說道:
“楊管家,我知道你很自責,但是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我們整個冰族余部正處于危難之際,現在還不是討論這個事情是誰對誰錯的時候,現在我最主要的事情是趕緊想好對策,我們,不能讓我父親的心血,就這樣毀在我們手里!”
秦月的話,點醒了楊管家,楊管家直起身子來,精神也振作了些,連連點頭道:
“沒錯!沒錯!你父親把整個冰族余部交付給我管理,我不能就這樣辜負了他!我一定要讓整個冰族繼續活著!”
“那你趕緊去召集所有的人,收拾好行裝,到玄冰殿中等候,你召集完以后,就到議事殿那里去。而我,現在去把冰族中輩分高的那幾位叫來,我們幾個先到議事殿中,商議商議對策,然后再看看我們下一步要怎么做。”秦月沉著冷靜地對楊管家說道。
“好!好!我這按你說的去辦!”楊管家聽完秦月的話,連連應道。
兩人按照計劃分頭行動。
說回陸平子,陸平子自從逃脫了禁室后,一路狂奔。她就被抓的第二日就開始心生記恨,計劃著如何逃離。陸平子從小就十分心思細膩,之前就十分有心機,格外留意著冰族余部基地的設計,偷偷地將整個冰族余部基地的每一個設計都熟知了,包括通道入口、通道出口了解了個遍,開門的法術也都偷偷地學會了。
當時陸平子原本想著:知道了這些東西,留著將來或許會有用。只不過,陸平子當時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用在這樣的方式上。
陸平子自從出了通道口,便趕緊往火族那邊飛奔而去,出了千年雪山后,陸平子回頭看著千年雪山,一陣冷笑,自言自語道:
“哼,既然你們對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我幸幸苦苦在冰族中建立的威信,竟然為了上任族長的女兒就這樣羞辱于我!我做了不族長,秦月她也休想做!我把基地告訴火族的人,看看你們還能如何!”
說完,陸平子又趕緊往火族那邊飛奔而去。
之前林暮、秦月、秦宇和秦文四人在冰火交界上鬧了一番,還打死了幾個火族士兵,因此火族的人加強了對千年雪山附近的巡邏,又增加了幾支巡邏隊,日日夜夜在千年雪山附近徘徊巡視。
陸平子一個人這么顯眼地從千年雪山出來,很快就被附近巡邏的火族士兵發現了,那些巡邏隊的見居然有人從千年雪山出來,也十分驚訝。火族巡邏隊立刻跑了過來,將陸平子團團圍住。
巡邏隊長,舉著大刀指著陸平子質問道:
“你!是什么人,居然從千年雪山出來!”
陸平子伸出兩只手指夾住那巡邏隊長手中大刀的刀刃,將那大刀硬生生地移開,巡邏隊長見陸平子如此,便死死抓著大刀不讓陸平子移開,不料,讓巡邏隊長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眼前這個如此年紀輕輕的女孩,力氣居然如此大,盡管自己使盡了力氣抓著大刀,還是被眼前這個女孩輕易地將刀鋒移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巡邏隊長驚恐地問道。
陸平子用一股十分詭異的眼神看著巡邏隊長,然后彎著嘴角陰陰一笑。那巡邏隊長見狀,不禁覺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陣發涼。
陸平子冷笑道:
“看來,你似乎在火族中資歷比較淺,竟然愚蠢得將慌張就這樣寫在臉上。本姑娘就告訴你們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冰族的人!”
陸平子這話確實說得沒錯,這個巡邏隊長確實是火族里最近才新提拔上來的,而且十分年輕。今天才是他第二天進行巡邏工作,那巡邏隊長被陸平子這么一說,心里瞬間虛了一半,氣勢也減了不少。
“什么?!!”陸平子這話一出,圍著陸平子的巡邏隊士兵都頓時恍然失色,一個個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陸平子。
“真是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呵~”陸平子輕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