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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見秦月這么狂喝胡喝,心想著:再這么胡亂喝下去,身體肯定扛不住,到時候出問題可不行…所以,林暮攔住了秦月,不想讓秦月繼續再喝。
想不到,秦月嘟著嘴,一把推開林暮的手,又往自己的酒碗里倒完一杯酒,邊道嘴里邊嘟嚷道:“你管我做什么,你們三個等會就要走了,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現在又管我做什么?”說完,秦月舉起酒碗往自己嘴里送去。
林暮一下子將秦月手中的酒碗搶了過來,咕嚕咕嚕幾口,一口氣將整碗酒喝完。喝完以后,林暮啪的一聲,將酒碗摔在桌子上,借著酒勁說道:“秦月啊,我們三個是真的都有自己的事情,必須要出去才能完成啊!而且你現在身為冰族族長,必須一直留在這里,帶領你的族群,我們幾個外人,留在這里礙手礙腳的。而且,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晚走,或是明天走,也不過是一天之隔,我們幾個在這里待得越久,到時候一走怕是更加得…唉…”林暮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拿起酒壺,往自己的酒碗里倒滿一碗酒,舉起來,一仰頭,將整碗酒喝完。
林暮此時也已經有幾分醉意了,臉也紅得像一張關公臉,不過,滿肚子的愁緒,無處寄托,唯有酒可消愁,于是林暮拿起酒壺,準備往自己的酒碗里滿上一碗酒。
不過,這次輪到秦月攔住了林暮,秦月將酒壺搶了過來,放在自己跟前,秦月原本就是在生著悶氣,她心里也清楚,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個道理,只是心里實在舍不得,才發了些小孩子脾氣,剛才被林暮一番話,點醒了些,秦月說道:
“你們三個,都不要再喝了!今晚還要走呢!到時候喝醉了,我看你們怎么走!你們,就吃吃飯菜吧,吃飽喝足了今晚才有力氣走路!”
林暮、秦宇和秦文三人聽了秦月這話,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碗,拿起筷子,夾了塊小肉片放在嘴里緩緩地咀嚼起來。
“你們知道嗎?在我們冰族里有一個規定,就是送別伙伴的時候,要敲響鐘聲,要敲六下,不過,你們三個是秘密離開的,我就不敲響我們玄冰殿那個大鐘了,免得吵醒了熟睡中的族人,不過,我早就叫楊管家備了一個小鐘,敲起來,不會引起大動靜,到時候…你們走的時候…我親自去送你們…為你們敲鐘聲…”秦月緩緩地說道。
林暮、秦宇和秦文聽罷,點了點,三人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飯菜,就停下了筷子,此時此刻,三人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秦月……我們三個回去準備東西去了……”林暮站起來說道。
秦月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點了點頭,說道:
“好,你們去吧。”
三人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直守在門外的楊管家見三人出來了,趕緊吩咐人收拾好飯桌,又走到秦月身旁拉著喝得滿臉通紅的秦月,心疼地說道:
“秦月,你跟我去喝幾口醒酒的茶先吧,今晚你還要去送別他們呢!”說完,楊管家便拉著秦月走去泡茶的地方。
再說回林暮三人,三人低著頭,低落地走回到房間內,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便坐著等待夜深。
三人如坐針氈,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深夜,趕緊拿起自己的包袱,靜悄悄地走到楊管家的房間。楊管家早已經在門前等待著三人,見三人來了,趕緊叫三人進到房間,然后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人,才放心地關上了房間。
楊管家走到臥室的梳妝臺前,將右手攤開,放在梳妝臺的鏡子上,只見那鏡子閃著藍色的光亮,緩緩地浮現出一個魔環符號。
隨后,楊管家臥室東面的墻上,也浮現出一個魔幻符號,那魔幻符號閃了一下,隨之散開,化作一個長邊形狀,像一個門一樣大。
楊管家走到那跟前,輕輕一推,墻居然動了,那墻像一道門一樣打開了,露出里面的密道,楊管家回頭說到:“這就是直通外界密道,這條密道建在山脈里,那山脈一直通向外界的,你們只需要沿著走,就可以走出去了。”
“謝了!”林暮朝著抱拳說到。
楊管家笑了笑,以做回應,隨后走進了密道中,一進密道是一個往上蔓延的梯子,楊管家帶著四人爬上梯子,爬了許久,到了一個可以容三個人通過的平面暗道中,這暗道的一面是用特殊的冰制成,夜色居然能透過來,因此這暗道中有微弱的光亮。
暗道中,還掛著一個小小的鐘,想必這就是秦月讓楊管家準備的。
“你們直接往前走就行了。”楊管家說到。
三人朝著楊管家和秦月不舍地揮了揮手,便往前走。
楊管家忍住眼淚,拿起敲鐘棍,用力敲在鐘上。
咚~
“一聲,為相遇!”秦月喊到。
咚~
“二聲,為相識!”
咚~
“三聲,為共患難!”
咚~
“四聲,為相知!”
咚~
“五聲,為離別!”
咚~
“六聲,愿你們一帆風順!”
敲完六下,林暮三人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送別完三人之后,秦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楊管家早已經吩咐人趕工修繕好,因此,秦月此時算是有了自己的臥室,秦月踏著恍惚的步伐,回到自己的臥室中,關上了門。
楊管家跟在秦月身后,看著秦月如此,知道秦月此刻心里肯定傷心不已,不禁心疼不已。不過,這事情畢竟是秦月自己的事情,解鈴還須系鈴人,現在任憑楊管家怎么說、怎么安慰,都無濟于事。這事情還得靠秦月自己開導自己,所以楊管家沒有打擾秦月,見秦月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嘀嗒~嘀嗒~
兩串眼淚從秦月的那白皙的臉龐上滑落,掉落在地上,眼淚觸碰到地面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地響。
秦月踏著恍惚的步伐,走到床邊,坐下,秦月掏出手絹,擦干了臉龐的眼淚,不過剛剛擦干,眼淚又止不住地留下來,秦月又擦掉,眼淚又落下,如此十來次,整個手絹幾乎都濕透了,秦月的眼淚也幾乎快哭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