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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結伴往南邊走。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重。
“言言……”舒磊喊了一聲。
“沒事。待會兒你們看著我們就行。不要發出聲音,手里的武器不要放下,隨時保護自己。”舒言打斷了他的話然后跟其他人叮囑道。
村子就這么大,幾個人很快就走到了。王家院子門緊閉著,里面也一點光亮也沒有。但是里面有不小的動靜,聽著像是有人不停的撞到東西。夜晚很安靜,里面的聲音就放大了,其中還有奇怪的聲音,像是咀嚼。
幾個人聽的心頭一寒。
再怎么樣他們也得硬著頭皮進去看看。幾個人找到最適合的地方搭著人梯翻了進去,然后進去的人悄悄的把門打開了。
院門是打開了,可是房子的大門還緊鎖呢。農村的門都在里面裝了插銷鎖,特別難撞開。
幾個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適合的辦法。
“王大伯家是不是有個兒子和一個孫子?”舒言開口問到。
舒建軍:“是的,家里四口人,王小兵的兒子跟兒媳婦離婚了,小孩留了下來。”
“好,你們現在分開站門兩邊,不要擋著門口,手里的武器拿在胸前。”幾個大人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按照她的說法做了。然后舒言開始猛拍大門。
里面的聲音在拍門的聲音響得時候停滯了一下,然后“咚咚咚”很明顯的聽到有人跑過來了,門外的幾個人握緊了手里的棍子鐮刀,呼吸都放慢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人沖了出來。可能天太黑了這個人沒注意,一下子摔倒了,他摔得有點狠沒能立刻爬起來,沒一會兒,第二個人影出來了,帶著一陣血腥的風。
舒言手里的種子催發的老長了,抓在手里,第一時間捆住了這個人影。這個人影被捆住手腳之后也摔倒了,前面第一個人看他倒過來嚇了一跳,趕緊手腳并用向前爬去。
“秦新,別讓他跑出去了。”舒言開口說。
秦新用異能改變了地形,一個小土包一個坑,前面那個人拉開了和后面這個的距離,但是受視力和地形的影響,也沒能爬出多遠。舒言用院子旁邊的花藤也捆住了他。
還有兩個。為了防止出現事故,舒言沒帶人進去,而是在門口等著,對著里面喊話讓人趕緊出來,不然就把這兩個人帶走不管他們了。
里面兩個人也出來了,一大一小。舒言沒客氣,直接把人也捆了。
黑暗中有兩個聲音在破口大罵,小孩子在大哭。而他們罵聲剛出來沒多久,第二個人影就開始劇烈的掙扎,另外幾個人嚇得像是掐住了脖子的雞,瞬間沒聲了。
舒言讓舒磊打了個火出來,點著了掛在兩個門上的燈籠,四個燈籠一亮,加上其他人手里的手電筒和舒磊掌心的火球,王家院子里就亮堂了。
看著四個人被捆的結結實實,其他人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借著光亮向前面湊去。
最近的是最后出來的兩個人,王小兵的老婆和他孫子。兩個人正發抖,身上有些血跡。其次是王小兵,他已經不能稱作人了。眼睛灰蒙蒙的,像是只有得了白內障一樣,身上帶著很重的血腥味,隱隱約約好像還能聞到惡臭味,嘴邊全是血,似乎還掛著血肉。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像野獸一樣的聲音。最前面是王小兵的兒子王福貴,王福貴看著就凄慘多了,一只胳膊沒了,血都快浸濕整個上衣了,脖子那里也在噴著血,身子抖個不停。
幾個大男人頭皮一麻,互相看看,不知所措。
這時候舒言說話了:“誰動手?”
幾個男人人還沒反應過來,劉麗麗就回應了。秦新趕緊攔住她,說他來。
劉麗麗拒絕了。
她已經想好了,這個世界真的不一樣了,她要堅強起來。她是家里的唯一一個孩子,要承擔起責任,不能永遠躲在秦新的保護下。
她對秦新說:“希望你看到這樣的我,不要害怕我。”
話音剛落,劉麗麗就拿著舒言給她的工兵鏟,從王小兵的脖子那里揮了下去。
“啊!!!”王小兵的老婆看到他的頭掉了下來,一下子叫了出來,暈了過去。王福貴掙扎的更厲害,拼命想往外跑,而王小兵的孫子,楞楞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
不僅王家人,連舒建軍幾個大男人也受不了,他們驚恐的看著劉麗麗,然后又看了看舒言幾個人,想說些什么卻一句話沒說出來。
這時候最前面的王福貴突然變異了。他的喉嚨發出了“嗬嗬”的聲音,眼珠子變了,身上的皮膚似乎突然腐爛了,發出了臭味,混著血腥味,沖擊著每個人的嗅覺。
舒言冷靜的看著迅速變異的王福貴,沒有任何表情,而其他人則是驚恐萬分。
不過驚恐歸驚恐,秦新還是站了出來說:“我來吧,就當我表個決心,我要留下來和麗麗共進退。”他拿過劉麗麗手中的工兵鏟,手速很快的結束掉了王福貴,然后掉過頭對劉麗麗說:“你看,我跟你一樣了,我不害怕你,你也不要怕。”
劉麗麗大哭了起來,秦新拿著工兵鏟,沖著她笑。
雖然時間地點不咋對,但舒磊還是吹了口口哨說:“行啊,哥們兒,還挺浪漫。”
幾個大男人卻絲毫不覺得浪漫,他們受到的沖擊太大,幾個人面面相覷,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
舒建軍這時候開了口:“這兩個怎么辦?”
舒言說:“帶去會議場給大家看看吧。”
幾個大男人不懂什么意思,但他們已經不把舒言當小女孩了,他們覺得這是小魔鬼,小魔鬼說話要聽,因為這小魔鬼在救他們。
舒言把兩個人捆的更嚴實了,然后用水潑醒了王小兵的老婆,牽著他們就走了。被牽著走的女人也不叫了,小孩子楞楞地跟在后面。
大家都還在等著,現在已經快三四點了,大家都挺困的。這時候幾個人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最外面的人眼尖先看到的,就喊了聲:“他們回來了。”
眾人立馬視線轉了過來。
看到舒言手里的兩個人覺得很奇怪,這是怎么一回事?
舒建軍站了出來,說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
“砍掉了頭?”所有人都不困了,很清醒。
“對,已經不像人了,眼珠子都變了,渾身是血還發臭,王小兵把他兒子的胳膊吃了,脖子咬了個大窟窿。言言說頭是它們的死穴,最方便的就是砍了頭了。”舒建軍說。